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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通电全军:我是你们的新总指挥!(二合一)
    “通知一中队的人,不用来绿洲了,直接去北侧的沙丘里面,让二营的人在外围设置防线,一个都别放过。”“谢涛,你通知蔡坤和陈良平,让他们两个班合到一起在树林右侧阻击红军,把人往中间赶。”“郑...凌晨一点四十七分,绿洲营地西南三公里外的沙丘背面,十二道黑影正伏在滚烫的沙砾中,像十二条蛰伏的毒蛇。为首那人摘下夜视仪,用指腹抹去额角混着沙粒的汗,动作轻得几乎没发出任何声音。他身后,十一名空突营突击队员同样屏息凝神,战术手电被胶布缠得严丝合缝,连呼吸都压成细线。他们不是陈招娣——他们是陈招娣麾下最锋利的刀,代号“蝎尾”。耳机里突然传来极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陈招娣低哑却清晰的指令:“蝎尾注意,鹰眼已确认目标热源。蓝军指挥部帐篷群呈‘品’字形分布,中央主帐红外特征强烈,判定为指挥中枢。重复,中央主帐,非西侧炊事区,非东侧医疗帐篷,是主帐。”“收到。”带队少校喉结滚动,指尖在HK417的握把上轻轻一叩。可就在他准备下令前移三十米、抢占沙丘制高点时,左耳突然一阵尖锐刺痛——不是耳鸣,是某种高频震荡穿透了耳塞,在鼓膜上刮出一道生理性警报。他猛地抬头,夜视镜视野边缘,一道近乎透明的波纹正从西北方向无声漫过沙丘脊线,像水面上被石子击中的涟漪。“干扰源!”他嘶声低喝,“不是电子压制……是物理级广域频谱遮蔽!”话音未落,整支小队的单兵通讯器同时爆出刺耳杂音,随后彻底失声。夜视仪屏幕剧烈闪烁,红外成像瞬间雪花一片。更诡异的是,他们脚下的沙粒开始微微震颤,仿佛地底有巨兽在翻身。“撤!立刻后撤五十米!散开!”少校一把拽住身边队员往斜坡下滑,沙粒簌簌滚落。可刚退到背坡阴影里,他手腕上的战术终端屏幕竟自行亮起,幽蓝光线下,一行小字缓缓浮现:【侦测到新型扩频干扰阵列启动,覆盖半径12.3公里,中心坐标:绿洲东南角红柳林。来源:未识别型号。】少校瞳孔骤缩——红柳林?那片林子白天他们侦查时明明只有一百多棵枯死的红柳,树干皲裂如老人掌纹,连蜥蜴都不愿栖身。“不对劲……”他咬牙扯下夜视仪,裸眼望向绿洲方向。月光下,那片本该死寂的林子轮廓竟在微微晃动,像是隔着一层高温蒸腾的空气。他忽然想起白天无人机传回的最后一帧画面:红柳林北缘,三棵并排的枯树树干上,似乎有几道新鲜刮痕,深褐色树皮翻卷,露出底下泛青的木质。“那是标记。”他嗓音干涩,“不是树……是伪装网支架。”话音未落,头顶夜空骤然炸开一片刺目白光!不是照明弹——那光太冷、太匀、太静,像一整块冰晶被骤然打碎。十二名突击队员本能抬臂遮眼,等强光褪去,视野里只剩残影。可就在这瞬息的致盲间隙,沙丘下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无数细小的金属鳞片在彼此摩擦。少校心脏狂跳,猛地扑向最近的沙坑卧倒。几乎同一刹那,他刚才站立的位置上方,空气毫无征兆地扭曲、坍缩,一道肉眼可见的真空涡流凭空生成,裹挟着沙尘与碎石高速旋转,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电磁脉冲弹!”他嘶吼着滚进沙坑,“趴低!护住头盔接口!”可已经晚了。涡流掠过之处,所有电子设备屏幕齐齐熄灭,包括他们腰间挂着的微型气象传感器、掌心贴着的激光测距仪、甚至战术手电的LEd灯珠都黯淡下去。整个小队,瞬间退回冷兵器时代。而更令人心胆俱裂的是——那道涡流并未消散。它悬停在离地两米处,像一只睁开的眼睛,缓缓转向绿洲方向。随即,第二道、第三道……七道同样的真空涡流在沙丘各处无声浮现,呈扇形展开,全部朝向同一个坐标。少校喉咙发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忽然明白了什么,颤抖着摸向战术背心内袋,掏出一张被体温捂得微潮的纸片——那是出发前陈招娣亲手交给他的“蓝军防御漏洞简报”,上面用红笔圈出三个地点,其中第二个标注着:“红柳林,疑似未启用气象观测站旧址,结构强度未知。”纸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陈招娣的笔迹:“若见‘风眼’,勿近。它们认得你心跳。”他猛地抬头,夜视仪虽已失效,但裸眼却清晰看见——七道涡流中心,正有淡青色电弧无声跳跃,每一次明灭,都精准对应着他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咚。咚。咚。仿佛有人在替他数着倒计时。“蝎尾……全体……”他声音嘶哑,却异常平稳,“放弃突袭,执行‘断脊’预案。向后,爬!”十二道黑影立刻伏低身体,像真正的蝎子般用肘膝撑地,一寸寸向后退入沙丘阴影。他们不敢起身奔跑,不敢触发任何电子信号,甚至连喘息都压成气声。沙粒磨破了手套,膝盖渗出血丝,可没人吭一声。因为他们听见了。沙丘另一侧,传来极其规律的脚步声。不是靴子踏沙的沉闷,而是某种轻巧、弹性、带着细微关节屈伸声的节奏——嗒、嗒、嗒。每一步间隔精确到毫秒,如同节拍器校准过。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却让十二名特种兵脊背沁出冷汗。因为那声音,正踩在他们心跳的间隙里。嗒……(他们的心跳停顿)嗒……(再次停顿)嗒……少校额头抵着滚烫沙地,闭上眼。他忽然想起陈招娣出发前最后的话:“记住,天狼的人,从来不用枪杀人。”脚步声在沙丘顶端停住。月光勾勒出一道修长剪影。那人没穿作战服,只套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夹克,左手随意插在裤兜,右手拎着根乌沉沉的金属短棍。棍身没有反光,却让所有伏在沙里的突击队员感到一股阴寒直刺骨髓。他低头,目光扫过沙丘下方十二个微微起伏的沙包,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然后,他抬起右手,将短棍轻轻点在沙丘脊线上。嗡——整座沙丘猛地一震!不是震动,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共振。沙粒悬浮而起,形成一道直径三米的环形沙幕,缓慢旋转。沙幕中心,空气如水波般荡开涟漪,涟漪深处,十二个模糊人影被强行投影出来——正是蝎尾小队此刻的姿态:匍匐、蜷缩、屏息,连指尖颤抖的幅度都纤毫毕现。“真乖。”那人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送入每人耳中,“爬得比兔子还快。”少校浑身血液冻结。他听出来了——这声音,和白天在梭梭丛边呵斥他们的那个“许指”,一模一样。可眼前这人,绝不是肖武。因为肖武走路时,右肩会习惯性比左肩低三度;而眼前这人,双肩平直如尺。因为肖武说话时,尾音总带一丝若有似无的沙哑;而这人,声线冷硬如刀锋刮过钢板。因为肖武的战术短棍,末端嵌着枚磨损严重的狼头徽章;而眼前这人手中短棍,通体光滑,唯独握柄处蚀刻着三个极细的篆体小字——“王·来·也”。“别猜了。”那人忽然一笑,短棍轻点沙幕,“你们陈队长,现在正在罗布泊边缘喝羊汤。至于我……”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刺向少校藏身的沙坑,“我是来收账的。你们红军,欠蓝军七条命——昨天那只8.6毫米子弹,差0.7厘米打穿田连长的太阳穴。这笔账,得用你们今晚的行动权限,连本带利,还回来。”少校喉头一甜,几乎呕出血来。他明白了。这不是遭遇战,是猎杀。对方早知道他们会来,甚至知道他们会走哪条沙沟、在哪片沙丘设伏、连他们心跳频率都算得清清楚楚。“传令……”他嘴唇翕动,用尽最后力气对着耳麦残存的震动模块嘶声道,“全队……启动‘灰烬’协议……毁掉所有……”话未说完,沙幕中心的投影突然扭曲。少校惊恐发现,自己伸出的手正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张开,掌心对准自己眉心——而投影里,那根指向眉心的手指,正以毫秒级延迟,同步移动。“想自毁?”那人摇头,短棍轻挥,“省省吧。你们的神经信号,现在归我管。”话音落,少校整条右臂骤然失去知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猛地攥紧,狠狠砸向自己太阳穴!千钧一发之际,他拼尽全力扭头,拳头擦着耳廓砸进沙地,震得半边脸颊火辣辣疼。可还没等他松口气,左腿膝盖突然剧痛——投影里,他的左膝正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向弯曲,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啊——!”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抽气声。沙丘上那人终于迈步下行,皮靴踩在沙粒上,竟没发出丝毫声响。他走到少校面前,蹲下身,短棍挑起对方下巴,迫使他仰视。“告诉陈招娣,”他声音平静无波,“蓝军的规矩,向来是‘来一个,废一双’。她今天带多少人来,明天就得有多少人,永远留在沙漠里。”少校瞳孔涣散,冷汗浸透迷彩服。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唾沫星子里,混着几缕暗红血丝。那人却笑了,抬手,用指腹抹去他嘴角血迹,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古董。“别怕。”他低语,气息拂过少校耳际,“你们很快就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狼旅’。”就在此时,绿洲方向,骤然爆开一团炽烈火光!不是爆炸——是数百盏强光探照灯同时开启!雪白光柱刺破夜幕,如利剑般劈开黑暗,精准笼罩沙丘、红柳林、乃至每一寸可疑沙地。光柱之下,七道真空涡流剧烈震颤,竟如冰雪般开始消融。沙丘上那人霍然抬头,眼中第一次掠过一丝惊异。“哦?”他轻咦一声,短棍缓缓收回,“来得挺快。”远处,直升机轰鸣声由远及近,螺旋桨搅动的气流掀起漫天黄沙。一架涂着天狼徽记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沙丘上空,机腹舱门洞开,黑洞洞的机枪口稳稳锁定下方。舱门边,站着两个人。左边是肖武,军装笔挺,面沉如水。右边,是王来。穿着同款工装夹克,双手抄在裤兜里,正对着沙丘上那人,咧嘴一笑。两人面容相似,身形相仿,连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分毫不差。可当他们并肩而立时,沙丘上那个“王来”,身影却开始像劣质全息影像般,出现细微的像素化抖动。“演技不错。”肖武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旷野,“可惜,骗得过别人,骗不过自己。”沙丘上那人没答话,只是静静看着空中两个“自己”。片刻后,他忽然抬手,将短棍插入沙地。嗤——一道幽蓝电弧顺着棍身窜上他手臂,瞬间蔓延至全身。他整个人在强光下化作一道流动的液态光影,继而崩解为无数细小光点,如萤火升空,尽数被直升机腹部的定向接收器吞没。沙丘恢复寂静。只有探照灯光柱如柱,沉默扫过每一寸沙地。少校瘫在沙坑里,大口喘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他手指都在打颤。他艰难抬头,望向直升机上那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肖武正俯视着他,眼神复杂难辨。而王来……王来正对他眨了眨眼,做了个“嘘”的手势。少校忽然明白了。刚才那个,是幻影。可幻影能模拟心跳,能干涉神经,能逼得十二名精锐特种兵匍匐如鼠——那制造幻影的人,又该有多可怕?直升机缓缓拉升。肖武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蝎尾小队,任务终止。原地待命,等待导调组接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沙丘上残留的七道涡流残影,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顺便告诉陈招娣……她赌输了。”“蓝军的指挥部,从来不在绿洲。”“而在天上。”直升机消失在夜幕深处。强光探照灯随之熄灭。沙漠重归黑暗,唯有沙粒在夜风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少校躺在沙坑里,望着满天星斗,忽然想起白天在梭梭丛边,那个叫“许指”的男人随口报出的风速、湿度、折射率——那些数字,精确得不像人脑能计算,倒像一台精密仪器在吐纳数据。他艰难地摸向战术背心内袋,想再看一眼那张写着“红柳林”的纸片。可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粗糙砂纸。纸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片薄如蝉翼的金属箔片,上面蚀刻着三行微不可察的小字:【心算LV5 → LV6,解锁‘天眼’子技能】【指挥LV5 → LV6,解锁‘群蜂’协同协议】【备注:下次见面,请带足备用电池。——王来】少校盯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动,最终,他慢慢将金属箔片按进掌心,用力攥紧。沙粒硌着皮肤,很疼。可这疼,真实得让人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