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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弄个主官当当。
    “电子对抗大队收到!”“狼旅一团收到!”“天狼收到!”“第一合成旅收到!”“第三步兵师收到!”。。。随着一个个单位发出回复,令牌主动弹出来,指挥技能的熟...凌晨一点三十七分,绿洲营地东南方向三公里处的沙丘背面,十二道黑影如壁虎般贴地疾行,无声无息地切开夜风。领头那人左手腕表幽光一闪,倒计时跳至00:00:07——七秒后,石墨空爆弹将在蓝军通信中继站上空引爆。陈招娣没戴夜视仪,只靠战术手电微光在掌心投下一道窄窄的绿影。他右耳里塞着新型骨传导耳机,声音压得极低:“‘灰鸽’已就位,热源扫描确认,中继塔底部无人值守,但红外热成像显示塔基内部有持续散热——备用电源仍在运行。”话音未落,左后方沙丘斜坡突然塌陷半米,一具被砂砾半掩的仿真人体模型翻滚而出,头盔面罩裂开蛛网状纹路,胸甲上赫然印着鲜红的“×”标记——那是蓝军电子对抗小队昨日布设的诱饵假目标,此刻已被红军特战分队精准识别并标记为“无效威胁”。“报告,‘灰鸽’确认清除全部伪装节点。”“收到。启动‘断脊’协议。”陈招娣右手拇指按下腕表侧键,三枚微型电磁脉冲器同步激活,嗡鸣声尚未逸出便被沙粒吞没。同一秒,三百米外一座废弃油井架顶端的信号灯骤然熄灭,随即整片沙海陷入绝对静默——所有蓝军部署在准噶尔盆地西南边缘的短波中继、北斗增强基站、毫米波数据链节点,在零点四秒内集体失联。但没人注意到,就在油井架钢架阴影最浓的夹角处,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陶瓷芯片正随着沙粒震动微微颤动。它没有天线,没有供电模块,仅靠地磁扰动与沙粒摩擦产生的静电维持待机。芯片表面蚀刻着狼旅徽记下方一行极小的编号:woL-7349-α。此时,肖武帐篷内。“通讯恢复了?”空突旅猛地抓起电台,手指在频段旋钮上急转,“不对……这信号不是我们的加密信道!”肖武盯着战术平板上疯狂跳动的参数:载波频率偏移量达±12.7mHz,调制方式在QPSK与oFdm之间高频切换,信噪比竟维持在38dB以上——这根本不是常规干扰,而是用真实作战数据流模拟出的“镜像通信层”,就像给整片电磁空间套上一层完全同步的透明薄膜。“他们在给我们造一个假战场。”肖武喉结滚动,指尖划过平板边缘,“所有我们以为接收到的指令、坐标、敌情通报……全是他们写好的剧本。”许戈额头渗出冷汗:“可导调组的公共信道还在工作!刚才还收到通报说红军主力仍在天山北麓休整!”“所以才可怕。”肖武突然抬眼,“如果连导调组都成了他们的传声筒呢?”话音未落,帐篷帘子被掀开。王来裹着一身硝烟味闯进来,作训服左臂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缠着止血绷带的小臂。他甩手将一枚烧得发黑的金属残片拍在电子地图上:“刚从直升机尾舱拆下来的——你们猜怎么着?这玩意儿根本不是我军列装型号,是用两套不同厂家的飞控芯片硬焊在一起的改装货。驾驶员是我徒弟,落地前十五秒他才发现导航系统把咱们指挥部坐标标成了‘已摧毁目标’。”帐篷内空气瞬间凝固。空突旅瞳孔骤缩:“您的意思是……老王您刚才那架直升机,从起飞开始就在按红军设定的航路飞?”“不。”王来抹了把脸上的沙尘,声音沙哑,“是从五小时前,它停在独山子机场维修时,就被换掉了惯性导航模块里的校准芯片。”肖武猛地攥紧拳头。他终于明白张风雪为何坚持要给自己八天——不是宽限,是倒计时。当红军真正动手时,所有看似偶然的细节都会咬合成一张巨网:石墨弹清空侦察空白区,镜像通信伪造战场态势,连导调组派来的接人车辆都特意选在饭后一小时抵达——只为让蓝军技术小组在饱腹状态下反应迟钝零点八秒。“通知一团,放弃原定伏击圈。”肖武语速快得像子弹上膛,“命令他们立即向西北方向穿插,目标:独山子峡谷出口。记住,是西北,不是正北。”许戈愣住:“可那里是红军佯攻部队的必经之路!”“所以他们才不会防备。”肖武一把扯下挂在椅背上的战术背心,快速扣上所有搭扣,“陈招娣真正的杀招不在天上,而在地下——他炸毁中继站不是为了断我们通讯,是为了让防空营的相控阵雷达失去地形修正数据。现在整个绿洲区域的雷达盲区,正以每分钟三百米的速度向西扩张。”话音未落,帐篷顶棚突然传来密集的噗噗声,像暴雨砸在帆布上。空突旅掀帘冲出去,只见漫天细密黑点正从东北方向高速逼近——不是无人机,是上千枚改装过的民用四轴航模,机腹全部拆除了摄像头,取而代之的是粘着白磷燃烧剂的铝箔片。“他们要用火光照亮绿洲!”空突旅嘶吼,“照明弹会触发咱们所有自动防御系统的光学锁定!”肖武已冲到指挥台前,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一串指令。刹那间,营地外围二十个隐蔽发射井同时打开,三十枚小型干扰弹呈抛物线升空,在三百米高空炸开成片片银色云雾——这不是传统箔条,而是纳米级磁流体气溶胶,能吸附在航模电机外壳上使其瞬间短路。但第三波攻击紧接着降临。地面传来沉闷震颤,六辆披着沙漠迷彩网的轮式装甲车撞开沙丘冲出,炮塔上赫然印着红军“铁砧”旅的狼头徽记。可当第一辆装甲车碾过营地外围雷区时,埋设在沙下的智能地雷竟全部沉默——它们的感应芯片早在两小时前就被蓝军电子对抗小队远程格式化,此刻正乖乖执行着新加载的指令:只对带有特定电磁特征的目标起爆。“他们连咱们的地雷都黑了?”空突旅声音发干。“不。”肖武死死盯着平板上跳动的波形图,“是我们自己黑的。蓝军所有智能武器系统,出厂时都预留了三级应急协议——最高权限者可以用任意频段发送摩尔斯电码触发。刚才那阵沙粒震动……”他忽然转身,抄起桌上半罐没喝完的羊汤,手腕一抖将褐色汤汁泼向墙壁。汤汁沿着岩壁纹理蜿蜒而下,在昏暗应急灯下显出几道若隐若现的暗色痕迹——正是摩尔斯电码的长划与短点。“……就是我在烤串时,用竹签在烤架上敲出来的求救信号。”肖武抹了把嘴角油渍,声音平静得可怕,“我让蓝军把所有防御系统设为‘待命’状态,等他们自己走进来。”帐篷外,装甲车群已突入五百米警戒圈。最前方那辆炮塔缓缓转向,105mm主炮黑洞洞的炮口,正对着肖武所在帐篷的门帘。就在此时,绿洲东侧沙丘顶端突然腾起十二道蓝白色电弧。不是闪电,是十二台便携式高能微波发射器同时充能完成。这些本该用于反无人机的设备,此刻被蓝军技术小组用改装支架固定在沙丘棱线上,炮口齐齐指向装甲车队的引擎舱。“蓝军!”肖武对着耳麦低吼,“现在!”嗡——!刺耳的蜂鸣撕裂夜空。六辆装甲车引擎盖同时爆出青紫色电火花,柴油发动机在0.3秒内集体瘫痪。更致命的是,所有车载通信终端屏幕瞬间雪花乱闪,随即跳出同一行血红色文字:【检测到非法接入指令】【正在执行底层协议:自毁模式】【倒计时:00:07】“什么自毁模式?!”空突旅扑到窗边大喊。“我让蓝军在每台设备BIoS里埋了逻辑炸弹。”肖武系紧最后一颗战术手套搭扣,“只要检测到非授权远程指令覆盖,就自动格式化所有存储芯片——包括他们刚刚上传的作战计划。”远处,瘫痪的装甲车里陆续跳出黑影。为首那人摘掉头盔,月光下露出陈招娣刀刻般的下颌线。他仰头望向沙丘顶端,忽然抬起右手,做了个标准的军礼。肖武站在帐篷门口,也抬起右手回礼。没有喊话,没有交火,只有两支精锐部队隔着五百米沙地静静对峙。夜风吹动陈招娣作战服下摆,露出别在腰间的战术匕首柄——那上面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小字:赠肖武同志,罗布泊联合演训留念。“他早知道你会识破镜像通信。”王来走到肖武身侧,声音很轻,“所以故意用最粗糙的方式炸毁中继站,就为让你发现异常。这场仗……从你闻到羊肉香开始,他就一直在教你。”肖武没回答。他望着陈招娣转身走向一辆尚能行驶的指挥车,忽然想起白天烤串时,对方悄悄把一串肥瘦相间的羊肉塞进自己碗里,烫得他差点缩手。“通知防空营。”肖武解下胸前战术手电,咔哒一声拧亮,“把所有雷达功率调到最大——不是为了搜索目标,是给全旅发信号。”光柱刺破黑暗,笔直射向北方天际。三百公里外,石河子方向,正全速突进的红军空突旅机群中,一架运-20运输机驾驶舱内,庄十八突然抓起内线电话:“各机组注意!蓝军发信号了!重复,蓝军发信号了!”副驾驶茫然抬头:“什么信号?”庄十八却笑了,指着舷窗外——不知何时,整片夜空被无数光点填满。不是星星,是蓝军沿天山南麓布设的三百二十七盏战术指示灯,此刻正按照莫尔斯电码节奏明灭闪烁,拼出七个清晰字符:S-H-A-o-w-U(肖武)同一时刻,独山子峡谷深处,张风雪放下望远镜,对身旁的高文说:“大文,记下来——今晚以后,全军通信加密协议,全部换成肖武设计的‘羊肉串’算法。”高文提笔的手顿在半空:“旅长,这名字……”“就叫羊肉串。”张风雪望着绿洲方向渐次亮起的灯火,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温度,“因为最锋利的刀,往往藏在最家常的烟火里。”帐篷内,空突旅终于找到那枚被沙粒半掩的陶瓷芯片。当他用镊子夹起它时,芯片背面映出肖武低头系鞋带的侧影——战术靴带绕了三圈,最后打了个死结。而营地边缘,被电磁脉冲瘫痪的航模残骸堆里,一只沾满白磷灰烬的机械蜘蛛正缓缓爬出。它六条金属腿关节处,刻着微不可察的编号:woL-7349-β。远处,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染红整片戈壁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