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丝路驿站首播(祝大家新年快乐)
配图是四张照片。孟子怡、周吔、田曦微、关小彤。四张脸,四种气质,并列排开。文章详细梳理了四人的履历、代表作、商业价值、行业认可度。篇幅不短,数据详实,但落在网友眼里,真...横店影视城外,十一月的风已带寒意,夜色里裹着薄雾,路灯晕开一圈圈昏黄光晕。韩商言裹紧驼色羊绒大衣,踩着细高跟快步穿过片场外围那条被剧组踩得发亮的青石板路。助理小陈抱着保温杯和剧本跟在后面,小声提醒:“姐,十一点半了,再拍两场就得收工,李导说明天一早补晨戏,您别熬太晚。”她没应声,只微微颔首,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那只新换的表——表盘是哑光黑陶瓷,表带内侧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Forforever first light.*那是万爽送的生日礼,七十一岁那套独栋别墅交付当天,他亲手替她戴上的。不是订婚戒指,却比戒指更沉。她没戴过戒指,也没说过“我们”二字。可这一个月来,她的日程表、手机相册、甚至微信置顶对话框,全都悄无声息地滑向同一个坐标。山城的航班信息、舜山府物业发来的装修进度图、李宪深夜发来的《魔女》片场照——他站在打光板后,额角有汗,冲镜头比了个拇指,配文只有两个字:“等你。”她把那张照片设成了锁屏。此刻耳畔还响着刚杀青的那场戏——佟年第一次穿高跟鞋陪林晓晓出席商业活动,在后台被他攥着手腕扶住,他说:“稳住,别怕摔。”她仰头看他,眼尾微红,声音轻得像气音:“我怕的不是摔,是以后再没人接我。”全场静了三秒,李宪忽然笑了一声,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纵容。导演没喊卡,摄影机还在转。她心跳漏了一拍,却没躲,任他掌心温热覆在自己手背,一寸寸压进骨头缝里。那场戏后来剪进了正片第28集片尾彩蛋,没署名,没字幕,只有三十秒长镜头。微博上#佟年林晓晓彩蛋#爆了热搜第一,粉丝尖叫“糖分超标”,没人知道,那天凌晨三点收工后,万爽开车送她回别墅,停在车库口没熄火,两人在黑暗里坐了十七分钟。他没说话,只是解下自己颈间的羊绒围巾,绕过她脖颈,打了个松散又牢固的结。她闻到他袖口淡淡的雪松味,混着一点山城老茶馆的陈年木香。第二天,《亲爱的,热爱的》官微突然发布一条动态:一张泛黄旧照。背景是十年前某电竞馆二楼,玻璃窗蒙尘,墙上贴满褪色战队海报。照片里,十六岁的少年穿着宽大校服,低头敲键盘,侧脸线条尚显稚嫩,却已透出不容冒犯的冷硬;旁边扎马尾的女孩举着手机偷拍,笑容灿烂,手腕上戴着一串廉价塑料珠子手链。配文只有一句:“有些光,早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就为你亮着。”底下评论瞬间破十万。电竞老炮儿:卧槽!这是Gun神和鱿鱼初遇前?!那时候他俩连话都没说过吧?!佟年小迷妹:姐姐你手链还在我家抽屉里!我真没扔!!!林晓晓信徒:所以……他们十年前就认识???江影传媒公关部当晚加急开会,白鹭盯着实时舆情曲线,指尖在桌面轻叩三下:“删掉所有‘十年前’相关猜测,不回应,不澄清。但把这张图同步给所有合作媒体,标题统一——‘光影十年,初心未改’。”她顿了顿,镜片后目光沉静:“这不是剧外八卦,是人物弧光的起点。观众爱看宿命感,我们就给他们宿命感。”会议结束,她独自留在办公室,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夹。封面是田曦微三年前刚签入公司时的试镜录像截图——素颜,头发扎成乱糟糟的丸子头,演一段即兴哭戏。没有眼泪,只有肩膀细微的颤抖,和一句哽在喉咙里的:“妈,我考上了……但我不想去了。”那时田曦微二十二岁,放弃保研资格,执意从复旦新闻系退学,只为当演员。白鹭当时在评估表末尾写了八个字:“眼神有刃,心口藏火。”如今,这把火已烧穿甜宠剧的糖衣,燎原成现象级烈焰。而真正让白鹭脊背发凉的,是三天前收到的一封匿名邮件。附件只有一段音频,时长四分十七秒。背景音嘈杂,像是某个地下停车场,夹杂着轮胎摩擦声与断续的引擎轰鸣。中间有两句清晰对白:男声(低沉,略带笑意):“……她现在信你,是因为你给了她一座房子、一辆车、七十一份礼物。可要是哪天,她发现那些‘童年记忆’都是假的呢?”女声(轻笑,像冰凌坠地):“假的?那又怎样。人总得信点什么才能活。她信的不是我编的故事,是故事里那个被全心全意爱着的自己。”音频戛然而止。白鹭反复听了十七遍,最终将文件拖进回收站,清空,格式化硬盘分区。她不信鬼神,只信因果。而此刻,她推开办公室门,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节奏笃定,不疾不徐。门被推开时带进一阵清冽香气,是雪松混着橙花。万爽站在门口,风衣领口微敞,眉骨在廊灯下投下淡淡阴影。他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口露出半截蓝白格纹布料。“白总还没走?”他声音很淡,像冬夜拂过湖面的风。“等你。”白鹭合上笔记本,起身倒了两杯热茶,“听说你今天推了《魔女》的夜戏?”“嗯。”他把纸袋放在她桌上,解开系带。里面是一摞A4纸,边缘整齐,封皮印着烫金小字:《萤火》电影文学策划案(终稿)。白鹭手指一顿。这是江影传媒筹备三年的项目,主攻现实主义女性成长题材,投资五亿,导演已定贾樟柯,原定女主是蒋雯丽。但上周,贾导突然致电白鹭,说要改人选——“必须是韩商言。不是流量,是那个角色非她不可。”业内哗然。所有人都以为这是江影为捧新人下的险棋。只有白鹭知道,三个月前,万爽在山城一家旧书店二楼,用三百块买下一本绝版诗集。书页间夹着张泛黄便签,上面是少女笔迹:“想当编剧。写会发光的女人。”落款:田曦微,。那正是她退学后,在便利店值夜班时写的。万爽把诗集送给了白鹭,附言:“她心里一直有座灯塔。别让她只能仰望。”白鹭翻开策划案,首页夹着张新打印的便签,字迹锋利如刀:*女主设定调整:原设定“返乡支教教师”,改为“退役电竞解说员”。新增关键情节:第三幕暴雨夜,她独自修复十年前废弃的校园电竞社服务器,屏幕幽光映亮半张脸。弹幕涌入——“老师!K&K夺冠了!”“您当年教的学生,现在是IG辅助!”她抬手抹去屏幕水汽,轻声说:“好,我看见了。”*白鹭喉头微动,抬眼看他:“你什么时候改的?”“昨天凌晨。”万爽垂眸看着她,“在舜山府书房。她睡着了,手机屏保还是我们初遇那张网吧偷拍照。”他顿了顿,忽然问:“白鹭,你说人能不能同时活在两个真相里?”白鹭没答,只将茶杯推至他面前:“尝尝,今年明前龙井。”他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那触感微凉,却像一道无声电流,直窜进她太阳穴。她想起十年前,也是这样一杯茶,她跪坐在江影老楼天台,看底下霓虹流淌如河。万爽递来一张纸,上面是她签的第一份艺人合约——违约金八位数,附加条款第三条:“若乙方单方面解约,须赔偿甲方全部情感投入损失。”她当时嗤笑:“感情还能折现?”他点头:“能。比如你哭一次,我赔一百万;你为别人笑一次,我赔两百万。”她没签。三年后,他真砸了两千万,买下她被雪藏三年的三部烂剧版权,一部部重剪、重配、重发。播出那天,豆瓣开分8.9。他没提钱,只发来一张截图:她十八岁在练习室摔断锁骨,咬着毛巾练舞的监控画面。白鹭垂眸吹开茶沫,终于开口:“万爽,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给她造一座城。”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地板,“不是用钱,是用所有她曾渴望却被现实碾碎的东西——尊重、专业、话语权、被当作一个完整的人来对待的资格。”窗外,一辆黑色迈巴赫静静停在楼下。司机摇下车窗,抬头看了眼这层楼的灯光,又低头点了支烟。白鹭忽然笑了:“所以《萤火》里,那个修服务器的女人,其实是她?”“是。”他直视她眼睛,“但观众不会知道。他们只会记住,有个女孩,在所有人都说‘电竞是玩物丧志’的时候,把键盘敲出了光。”茶已微凉。白鹭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苦后回甘,喉间生津。她拉开抽屉,取出一枚U盘推过去:“《萤火》宣发方案,按你的要求改了。首支预告片结尾,加三秒黑屏。然后闪现一行字——”她停顿片刻,一字一顿:“献给所有,曾被当作玩笑的认真。”万爽拿起U盘,金属外壳在他指腹下泛着冷光。他转身欲走,手搭上门把时忽又停住:“对了,下周《魔女》杀青宴,她会来。”白鹭抬眼。“我让她带《萤火》剧本过去。”他唇角微扬,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张一谋导演说,想看看,这个时代真正的年轻人,怎么写自己的故事。”门轻轻合上。白鹭坐回椅中,打开电脑,调出一份加密文档。标题栏写着:【田曦微-全维度舆情反推模型V7.3】。最新更新时间:今日22:47。屏幕上密密麻麻跳动着数据流——【社交声量峰值时段】:23:15-23:45(对应每晚韩商言直播时段)【情感倾向分布】:正面87.6%,中性9.2%,负面3.2%(负面集中于“演技过于生活化,缺乏戏剧张力”类专业质疑)【竞品侵蚀率】:0.0%(近三十日无任何竞品剧集对其核心受众形成有效分流)【长尾价值预测】:五年周期内,IP衍生开发收益预估≥12.8亿最下方,一行红色批注闪烁:> 注:所有“负面评价”样本经溯源,均来自同一IP段。该IP关联注册账号37个,覆盖微博/豆瓣/B站/知乎四大平台,内容高度同质化,疑似专业水军。建议启动【星尘计划】二级响应。白鹭指尖悬停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星尘计划,是江影最高保密级危机预案。代号源于万爽早年一句醉话:“人活一世,不过捧一捧星尘。可若有人偏要把它当银河供着……那就陪他演完这场梦。”她闭了闭眼。窗外,城市灯火如海。远处广电大厦顶端,巨大的LEd屏正循环播放《亲爱的,热爱的》片花。韩商言饰演的佟年站在K&K战队LoGo下,朝镜头伸出手,掌心向上,笑容干净得能折射阳光。白鹭忽然想起田曦微试镜那天,最后说的一句话。“我不怕演不好坏人。我只怕……演不好一个,真的相信自己值得被爱的人。”屏幕幽光映在她镜片上,像两簇无声燃烧的火。她终于按下回车键。指令发送成功。【星尘计划·二级响应】启动。同步触发的,还有另一条静默指令:> 【深空协议】激活。> 所有关于“田曦微真实成长史”的原始档案,永久加密。> 解密密钥:仅限万爽本人指纹+虹膜+语音三重验证。> 附加条款:若密钥使用次数>3次,系统将自动销毁全部副本,并生成全新伪造履历——含出生证明、学籍档案、三代亲属关系网,精度达99.999%。她靠进椅背,望着窗外那片流动的光海。有些真相之所以需要被掩埋,不是为了欺骗。而是为了让光,照得更久一点。就像此刻,舜山府别墅书房里,韩商言正伏案修改《萤火》剧本。台灯暖光勾勒她专注侧脸,万爽从身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指着某段台词轻笑:“这里,改成‘我不是在修服务器,是在等一个信号’。”她笑着摇头:“太文艺了,观众看不懂。”“懂的人自然懂。”他吻了吻她发顶,“比如十年前,在网吧偷拍你的那个傻小子。”她笔尖一顿,墨迹在纸上洇开一小片蓝。像一滴没落下的泪,又像一粒悄然坠入人间的星。楼下,山城初雪悄然而至。无声无息,却已覆盖整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