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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7章 :央视正剧牌面和即将到来的951之争
    燕京,央视老台址。清晨七点半,停车场已经被各路车辆占满。挂着央视工作牌的工作人员匆匆穿梭,手里抱着资料、对讲机、节目单,脚步带风。几辆黑色保姆车缓缓停靠在专属通道旁。车...后台通道的灯光比演播厅暗许多,像一条被遗忘的金色余韵缓缓流淌的暗河。孟子怡提着裙摆,脚步却极稳,水晶杯与金鹰奖杯在她左手掌心交叠,沉得发烫,仿佛两枚烧红的烙印——一枚刻着行业认可,一枚写着全民热爱。她没坐升降梯,而是沿着消防通道旁那条仅供工作人员通行的窄梯往下走,高跟鞋敲击水泥台阶的声音清脆、笃定,每一步都像在夯实某种无声的宣言。江野就等在楼梯转角处,背靠灰白墙壁,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才将烟收回口袋。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羊绒衫,外罩黑色短款大衣,领口微敞,袖口随意挽至小臂,整个人松弛却不散漫,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刀,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错眼。“怎么不走主通道?”他问,声音低而沉,混着通风管道里细微的嗡鸣。孟子怡停下,仰头看他,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可唇角是弯的。“主通道全是记者,还有直播镜头蹲点。我刚拿完两个奖,再被拍到哭着下楼,明天标题就得写‘郭裴怡捧杯痛哭,疑似压力过大’。”她顿了顿,把水晶杯换到右手,腾出左手轻轻戳了下他胸口,“再说……我想走快点,早点见到你。”江野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只是侧身让开半步,伸手接过她左手那只沉甸甸的金鹰奖杯。指尖相触的刹那,孟子怡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耳畔低语:“阿野,刚才念到我名字的时候,我心跳停了一拍。”“不是三秒?”他反问,语气里有丝不易察觉的哑。“是四秒零二。”她笑,眼里映着头顶应急灯幽微的绿光,像星子坠入深潭,“你数过?”他终于抬手,拇指指腹极轻地擦过她右眼下一道极淡的泪痕,动作克制得近乎虔诚。“数过。从你上台开始,到接过奖杯,一共十七秒三。你呼吸乱了四次,第三次最明显——那时候,你在看我。”孟子怡怔住。原来他连这个都记得。她没接话,只把额头抵在他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羊绒衫上有雪松与冷冽木质调的淡香,混着一点熟悉的、属于他的体温气息。这味道比任何庆功宴上的香槟气泡更让她安心。“郭裴怡。”他忽然叫她全名,声音压得更低,“今晚之后,没人再敢说你是靠脸吃饭。”“嗯。”她应得极轻,却像落下一枚定音鼓。楼梯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人同时抬头——是江影传媒宣传部总监陈屿,西装领带一丝不苟,手里攥着几份加急打印的文件,额角沁着细汗。“江总!孟姐!刚收到消息,央视《艺术人生》栏目组连夜调整排期,想邀您后天下午三点录一期特别节目,主题就定‘金鹰之后’,他们说,要请您聊聊《四重紫》背后的真实创作,也聊聊……您和江影传媒的故事。”孟子怡直起身,睫毛轻颤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艺术人生》向来只请真正被主流文艺界接纳的艺术家,以往嘉宾多是德高望重的老戏骨、编剧或导演。请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女演员单独做一期深度访谈,是破例,更是定调。江野却看向陈屿:“告诉他们,时间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不设提纲,现场即兴;第二,孟子怡回答的所有问题,必须由她自己决定是否播出,剪辑权归江影传媒所有。”陈屿一愣,随即点头:“明白,我马上回。”脚步声远去,孟子怡望着江野,眸光澄澈:“你早料到他们会来?”“不是料到。”他垂眸,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是知道你值这个位置。”她忽然抓住他整理她头发的手,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紧。“阿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在巴黎,我没答应跟你签合约,现在会是什么样?”江野静了两秒,才开口:“你会是另一个郭裴怡。”“不是。”她摇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你会是……另一个江野。”他怔住。她松开手,重新提起裙摆,继续往下走,声音随着台阶一层层落下来:“因为你教我的从来不是怎么演戏,是怎么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所以《四重紫》里的沈知微,不是我演出来的角色,是我借她的壳,把这些年没说的话、没走的路、没敢亮的光,全都照进现实里。”江野跟在她身后半步,没接话,只是看着她挺直的脊背,那上面还披着金鹰女神的荣光,可那荣光之下,分明是十年如一日未曾弯曲的傲骨。通道尽头豁然开朗,是湘省广电地下停车场。夜风裹挟着秋末的凉意扑面而来,孟子怡忽然停步,转身面对他。她没说话,只是解下颈间那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手工打造的银杏叶,边缘已磨得温润泛光。她把它摘下来,轻轻放进江野掌心。“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她说,“在《王妃升职记》杀青那天。你说银杏树活千年,叶子落了明年还长,人只要根扎得稳,就不怕风大。”江野摊开手掌,银杏叶在车灯映照下泛着柔和微光。他记得那天。暴雨初歇,片场泥泞,她浑身湿透站在路边啃包子,头发黏在额角,眼睛却亮得惊人。他递过去这条项链,她咬着包子含糊说“谢谢”,然后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笑。“现在呢?”他问。孟子怡深深看他一眼,忽然抬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眉骨下方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旧疤——那是三年前为赶《隐秘的角落》补拍,他亲自跳进暴雨积水的废弃厂房,撞上生锈铁架留下的。“现在,”她声音很轻,却像钉子楔进寂静里,“我要把根,扎进你心里。”江野呼吸滞了一瞬。远处传来车辆启动的轻响,一道车灯划破停车场昏暗,朝他们驶来。是司机老周,准时准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温和的脸:“孟姐,江总,车备好了。”孟子怡没动,只把另一只手也覆上他握着银杏叶的手背,掌心相贴,温度交融。“阿野,”她唤他名字,像一声叹息,又像一句誓约,“下车之前,我想再问你一次——今晚庆功宴结束,这套战袍……”江野低头,看着她眼中跳跃的光,终于笑了。那笑容不像台上接受掌声时的完美弧度,而是从眼尾漫开的、带着三分纵容七分灼热的真实笑意。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十指相缠,掌心滚烫。“穿。”他只说了一个字,嗓音沙哑,“穿回去。我给你脱。”孟子怡眼尾倏地染上薄红,却没躲,反而仰起脸,迎向他低下来的视线。停车场顶灯的光晕在她瞳孔里碎成无数细小的金点,像她裙摆上未熄的鎏金余烬。车门打开,暖风扑出。她最后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弯腰钻进后座。江野随后上车,关门前,他抬手,轻轻抚平她裙摆上一道几乎不可见的褶皱。动作轻缓,珍重得如同抚过一件稀世瓷器。车内空间宽绰,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檀香。孟子怡把两个奖杯并排放在膝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晶杯冰凉的棱角。江野坐在她身侧,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节奏。他没碰她,只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素面黑檀木盒,推到她面前。“打开。”她依言掀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戒指——不是钻石,而是一整块温润剔透的墨玉,雕成展翅的鹰隼形状,双翼线条凌厉,爪下却托着一朵微缩的、盛放的向日葵。玉质内里似有云絮流动,在车厢顶灯下泛着幽微墨色光泽。“郭裴设计的。”江野说,“‘极乐岛’系列的收官之作。他说,向日葵追光,鹰隼破风,你两者都有。”孟子怡指尖悬在玉戒上方,微微发颤。她当然认得这纹样——与她身上那件战袍的刺绣同源,只是将繁复金线化为玉石肌理,将流动华彩凝为沉静墨色。这不是珠宝,是一封用岁月与心意写就的密语。“什么时候做的?”她声音有点哑。“你进组《四重紫》第一天。”他答得干脆,“那时候我就知道,等你拿下金鹰,这枚戒指,必须和奖杯一起交到你手上。”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那……杨梓粉丝说的‘资本的力量’……”“不是资本。”江野打断她,目光沉静如深海,“是人心。是你用七年时间,一场戏一场戏熬出来的观众缘,是你在剧组通宵改剧本、为一句台词反复拍二十条的敬业,是你在《隐秘的角落》里演完那场崩溃戏后,跪在地上把眼泪咽回去的倔强。”他顿了顿,一字一句,“他们投票,投的是郭裴怡这个人,不是江影传媒的招牌。”孟子怡眼眶又热起来,可这一次,她没让泪水落下。她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枚墨玉鹰隼戒指缓缓套上左手无名指。尺寸严丝合缝,仿佛它本就该长在那里。车子平稳驶出停车场,汇入长沙深夜车流。窗外霓虹飞逝,光影在她指间流转,那枚墨玉鹰隼仿佛活了过来,振翅欲飞。江野忽然开口:“下周,柏林电影节官方来函,邀请《隐秘的角落》代表中国角逐‘最佳影片’单元。”孟子怡侧过脸,眸光骤亮:“真的?”“嗯。”他颔首,“田曦微的《亲爱的,冷爱的》播放数据,昨天企鹅视频后台刚跑出最终版——首播24小时,站内热度破9800,创平台年度纪录;东方卫视CSm59城收视率1.87,湘省卫视同时段份额32.6%,双台破圈。”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她戴着戒指的手上,“还有,《缝纫机乐队》的戛纳提案,评审团已通过初审。”她静静听着,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闭上眼。车窗外,城市灯火如星河倾泻,而她指间的墨玉鹰隼,在光影中悄然折射出一道锐利而温柔的光。这光不刺眼,却足够穿透所有喧嚣与质疑,稳稳落进她心底最深处——那里早已没有缝隙,只有他亲手种下的、名为“郭裴怡”的参天银杏,根须盘绕,枝叶蔽日,年轮里刻着他们共同跋涉过的每一寸山河。车子驶过湘江大桥,江风带着湿润水汽扑上车窗。孟子怡睁开眼,望向窗外奔流不息的江水,忽然低声哼起一段旋律——是《四重紫》片尾曲的副歌,未经修饰,清亮如泉。江野侧头看她,没说话,只是抬手,将她耳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那一瞬间,他听见自己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轰然落地,发出沉静而宏大的回响。不是终点。是序章翻过,新页铺展。而他们的故事,正以最不讲规矩的方式,在华语娱乐圈最炽热的聚光灯下,一笔一划,郑重落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