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正文 第522章 我打心眼里佩服血瞳忍者
“这里看起来没什么能用的东西啊。”西炎摸着下巴道。这里的武器数量确实不少,但他不是真正的剑豪,也没办法依靠普通的刀剑挥出飞翔斩击,所以拿着也没啥用。至于风遁?那东西只能用查克拉...巷子里的空气凝滞如铁,墙皮剥落处渗着潮湿的霉斑,几缕风从窄缝里钻进来,卷起地上薄薄一层灰。管事女子缩在墙根,后背紧贴冰凉砖石,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在弗兰奇扬起的拳头、路飞眯起的眼、西炎抱臂而立的侧影之间仓皇跳转——她忽然意识到,这群人不靠刑具,单凭存在本身就在碾碎她的底气。“你不是个传话的。”西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鞘刮过青砖,“但既然是‘大管事’,总该知道谁在你头上说话。”女子嘴唇发白:“是……是迪亚曼蒂大人。他掌管家族对外所有武力调度,包括巡逻队、工厂守卫,还有……还有那批新来的‘玩具’。”“玩具?”弗兰奇冷笑,“指那些被改造成机器人的士兵?”“对!就是他们!”女子忙点头,指甲掐进掌心,“迪亚曼蒂大人三天前刚从庞克哈萨德运回一批‘改良型’,说比旧款更听话、更……更不会疼。”她顿了顿,声音发颤,“可昨天夜里,有三个新玩具突然失控,砸塌了东区三号仓库的承重柱。迪亚曼蒂大人震怒,当场就把负责调试的工程师钉在了工厂大门上。”路飞猛地抬头:“东区三号仓库?”“对!就在……”女子下意识抬手指向东南方向,指尖却在半空僵住——巷口阴影里,一截枯枝正无声滚落。三人同时转身,见一只灰毛野猫叼着半截褪色丝带,从墙头跃下,尾巴尖扫过砖缝里钻出的细草,倏忽没入对面锈蚀的铁门后。西炎没动,只垂眸看着自己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浅痕,形似半枚残缺的勾玉。他忽然问:“迪亚曼蒂……用什么武器?”“蛇……不,是鞭子!”女子脱口而出,“一条缠着黑鳞的软鞭,末端能弹出七根倒钩,据说沾血即腐。但他最怕的……”她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最怕光。”巷外骤然传来一声钝响,似是重物撞上木箱。紧接着是佩罗娜气急败坏的尖叫:“索隆!你再把屋顶踹漏第三次,我就把你塞进梅丽的刀鞘里当封印!”西炎眼睫微颤。他听到了佩罗娜的声音,也听到了索隆粗重的喘息声,还听到了远处高墙之上,某种极轻的、类似竹叶擦过琉璃瓦的窸窣声——那声音停顿了半秒,又向西飘去,像一缕被风撕碎的烟。“光?”路飞歪头,“为什么怕光?”女子摇摇头:“没人见过他白天露面……除了多弗朗明哥大人。听说……听说他右眼是假的,里面嵌着一块会吸光的‘暗晶’。”弗兰奇瞳孔骤缩:“暗晶?!那玩意不是只存在于古代兵器图谱里的传说材料?”西炎却在此时弯腰,从女子脚边拾起一枚被踩扁的铜扣。扣面蚀刻着扭曲的藤蔓纹样,纹路尽头,一朵五瓣小花若隐若现。“德雷斯罗萨的国花,‘悲鸣蔷薇’。”他拇指抹过花瓣,“但藤蔓缠绕的方向……是逆时针。和王宫壁画上记载的、三百年前被废黜的‘旧王室’纹章一致。”女子脸色霎时惨如石灰:“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因为有人想让你们忘掉它。”西炎将铜扣收入怀中,声音沉静,“所以才造出那么多‘玩具’,把活人变成不会提问的机器;所以才纵容妖精偷窃,让失窃者自认倒霉,不敢追查;所以才让藤虎这样的海军大将,在众目睽睽之下毁掉一间酒馆——不是为行侠仗义,是为掩盖地窖里真正的入口。”他忽然抬手,指向巷子深处那堵爬满常春藤的断墙。藤蔓最茂密处,几片叶子正诡异地微微反光。“看见了吗?那不是露水。”路飞凑近细看——叶片背面,竟粘着细如蛛丝的银线,每根线上都悬着一颗芝麻大的水晶珠,正将巷口射入的光线折射成细碎光点,织成一张肉眼难辨的网。“这是……”“侦测网。”西炎指尖轻弹,一粒沙砾激射而出,精准击中第三根银线。水晶珠应声碎裂,微不可察的嗡鸣声中,整面藤墙的叶子簌簌抖动,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的竖琴弦。“刚才那只猫,不是偶然经过。”弗兰奇瞬间明白:“有人在监视我们拷问?”“不。”西炎摇头,“是在确认我们是否‘配得上’被监视。”他望向路飞,“藤虎给店家的纸条,写的是‘海军本部·藤虎一笑’。可真正重要的,是他没写上去的部分——比如,他为何偏偏选在今日、此地、此刻,当着我们的面摧毁地面,制造那个直通地底的洞。”路飞呼吸一滞。他想起藤虎收刀时,杖尖在龟裂的地缝边缘轻轻一点。那动作看似随意,却让崩塌的碎石在坠落途中诡异地悬停了一瞬,仿佛被无形之手托住。“重力果实……能操控重量,也能操控坠落的速度。”西炎声音低下去,“可如果他真想杀人,那群打手根本不会有机会惨叫——他们会像被抽掉骨头的鱼,瞬间瘫软成一滩烂泥,连呻吟都发不出。”巷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混着金属碰撞的脆响。佩罗娜的声音由远及近:“……笨蛋索隆!你追着个会变形的布包跑什么?那破布包刚才还在屋顶上变出六条腿!”西炎霍然转身,目光如刃刺向巷口。一道黑影正贴着墙根疾掠而过,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可就在那影子掠过巷口光暗交界线的刹那——西炎看清了。那不是布包。是一具微型机甲,通体漆成哑光黑,关节处嵌着暗红色晶体,左臂前端并非手臂,而是一柄正在高速旋转的、薄如蝉翼的圆锯。锯齿边缘泛着幽蓝冷光,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庞克哈萨德的‘蜂鸟’系列。”弗兰奇失声,“最高代号‘夜枭’!专用于渗透侦查和……定点清除!”话音未落,那黑影已消失于巷尾拐角。但西炎的视线死死钉在它方才掠过的青砖地面——那里,赫然残留着三滴墨绿色黏液,正缓缓渗入砖缝,散发出极淡的、类似腐烂海藻的腥气。“SmILE工厂的原料泄露。”西炎蹲下身,指尖沾取一滴黏液,凑近鼻端,“不是失败品,是正在培养的活体催化剂。它需要宿主……活的、会流汗、会恐惧、会分泌肾上腺素的宿主。”路飞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什么:“所以迪亚曼蒂怕光?因为……”“因为光会抑制SmILE的活性。”西炎直起身,目光灼灼,“而‘夜枭’机甲喷洒的黏液,正是用来标记合格宿主的引信。它会在人体表皮形成隐形印记,等宿主进入工厂强光环境,印记就会激活,释放神经毒素,让人产生幻觉、自相残杀……或者,成为第一批自愿接受改造的‘玩具’。”巷外骤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撕裂声!紧接着是索隆暴怒的吼叫:“混蛋!把秋水还回来——!!!”声音戛然而止。死寂。弗兰奇第一个冲出巷口,路飞紧随其后。西炎却停在原地,缓缓摘下左手手套。腕内那道勾玉状疤痕,在昏暗光线下竟泛出极淡的、与夜枭机甲晶体同源的幽蓝微光。他凝视着那抹蓝,仿佛在确认某种血脉里沉睡已久的回应。“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不是藤虎在找我们。是‘他们’在借藤虎的手,把我们推进这盘棋局。”巷口,佩罗娜正扶着气喘吁吁的索隆。后者单膝跪地,右手死死按在左肩——那里,衣料被撕开一道豁口,露出底下迅速蔓延的墨绿色纹路,正沿着血管向上攀爬,如同活物。他咬紧的牙关间,渗出带着铁锈味的涎水。“秋水……”索隆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球布满血丝,“刚才……那布包……变成人形了……”佩罗娜声音发抖:“它……它把秋水吞下去了!”弗兰奇扑到索隆身边,手指刚触到那墨绿纹路,指尖便传来一阵尖锐刺痛,皮肤瞬间泛起细小红疹。“这东西有腐蚀性!快!拿解毒剂!”“没用。”西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缓步走近,蹲下,伸手覆上索隆肩头。腕上幽蓝微光骤然亮起,如呼吸般明灭三次。索隆肩头的墨绿纹路剧烈蠕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随即竟如退潮般急速回缩,最终凝成一枚豌豆大小的墨绿晶粒,从他肩头簌簌落下。索隆浑身一松,瘫坐在地,大口喘息。“你……”弗兰奇震惊地看着西炎,“你怎么做到的?”西炎摊开手掌,那枚墨绿晶粒静静躺在他掌心,内部隐约可见细密脉络搏动。“不是我做的。”他目光沉静,“是它自己……在害怕。”他抬眼,望向索隆肩头伤口深处——那里,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青色查克拉,正悄然弥散,与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墨绿气息悄然纠缠、抵消。“查克拉……”西炎指尖轻点晶粒,“和SmILE一样,都是篡改生命规则的‘异种能量’。它们本能排斥彼此。”路飞猛地抓住西炎手腕:“等等!你说查克拉……能压制SmILE?”西炎颔首,目光扫过索隆肩头愈合的伤口,又掠过弗兰奇手臂上刚冒出的细小红疹:“不止压制。如果足够强大,甚至可以……净化。”巷外,夕阳正沉入德雷斯罗萨高耸的城墙之后。最后一道金光斜斜切过断墙,照亮藤蔓间尚未被清理干净的银线残迹。就在这光影交界处,一枚被遗落的、形如悲鸣蔷薇的铜扣,正静静反射着冷冽微光——扣面逆时针缠绕的藤蔓纹样,在暮色里,缓缓渗出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暗红色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