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杨超月吃醋啦,领导上门。
凭什么啊?他忽然想起手机里那几张照片。那是之前在台市小吃街偷拍的。李洲和一个漂亮女人坐在一起吃饭,有说有笑,还帮对方擦嘴角。那女人不是杨超月。邵建东眼睛眯起来。...灯光温柔地洒在床沿,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李洲的手指缓缓滑过这扎的耳际,指尖带着微烫的温度,轻轻勾起她散落的一缕发丝。她仰躺着,呼吸微微急促,胸口随着心跳轻轻起伏,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像盛着一整个春夜的星河——清澈、滚烫、毫无保留。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指尖迟疑又坚定地抚上李洲的下颌,指腹摩挲着他微青的胡茬,动作轻得近乎虔诚。那一点痒意顺着神经窜入心底,李洲喉结微动,俯身时额角几乎抵住她的额心,鼻尖相蹭,气息交缠,温热而绵长。“你真敢来。”他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檀木,带着点笑意,更带着不容忽视的克制。这扎轻轻笑了,眼尾弯起,睫毛颤如蝶翼:“我不敢来,谁来?”话音未落,她忽地抬腿,脚踝灵巧地勾住李洲腰侧,轻轻一收——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身子一沉,双臂撑在她身侧,呼吸骤然一滞。她仰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试探,更像宣告:“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李洲眸色一暗,再没犹豫。他一手扣住她后颈,拇指指腹擦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另一只手顺着她腰线缓缓下滑,掌心灼热,仿佛要将她熨进自己骨血里。她轻颤了一下,手指攥紧他肩头的衬衫,布料皱起细密的纹路,像她此刻绷紧又柔软的心弦。窗外,京城的夜色正浓,霓虹在玻璃上流淌成一片模糊光晕。房间里香薰的气息愈发清幽,混着她发间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干净的木质调须后水气息,无声交织、缠绕、升腾。空调低鸣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唯有彼此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近。她忽然伸手,指尖勾住他衬衫最上方那颗纽扣,轻轻一拽。扣子崩开,露出一小片紧实的锁骨,她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又落下轻轻一吻,像小兽标记领地。李洲闷哼一声,额头抵住她发顶,嗓音已彻底沙哑:“……别撩。”她却笑得更软,抬眸看他,眼里水光潋滟:“可我就想撩你啊。”话音未落,李洲手臂一收,将她整个人带入怀中,翻身将她护在身下,动作利落却极尽温柔。他吻她的眼睛,吻她鼻梁,吻她微张的唇瓣,每一个触碰都像在确认真实——确认这不是梦,确认她真的来了,确认她眼里只有他,确认她所有滚烫的勇气,只为奔赴他一人。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插入他微短的黑发,轻轻揉按。他低喘一声,吻骤然加深,舌尖撬开她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与小心翼翼的珍重。她应和着他,生涩却热烈,像初春解冻的溪流,奔涌着扑向唯一的岸。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她衬衫下摆被他指尖挑起,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后腰细腻的肌肤。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弓起背,指甲在他后颈留下几道浅浅红痕。他顿了顿,抬头看她,眼中欲色翻涌,却仍留着最后一丝清明:“疼?”她摇头,喘息微乱,眼睛却亮得惊人:“不疼……你别停。”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引信。李洲眸底暗潮汹涌,再不克制。他低头含住她耳垂,牙齿轻碾,惹得她一声轻吟,随即被他尽数吞没。他一手托起她后颈,一手探入她衣摆,沿着脊线缓缓上移,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战栗。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那几乎失控的呜咽,可当他的掌心覆上她单薄的肩胛,指腹摩挲着那片温软的骨肉时,她还是忍不住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脆弱的叹息。他吻她修长的颈线,吻她微凸的锁骨,吻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着,手指深深陷进他肩背的肌肉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朝圣者攀援神祇。他感受到她身体的紧绷与信任,感受到她每一次颤抖里裹挟的全然交付,心口某处被重重撞了一下,酸胀得发疼。他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呼吸粗重:“看着我。”她依言睁开眼,眸子里水雾弥漫,却清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眼尾泛红,下颌线绷紧,瞳孔深处是烧得噼啪作响的火焰,可那火焰之下,是沉静如海的专注与温柔。“我叫谭园。”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不是‘这扎’,是谭园。你以后……就叫我名字。”李洲心头一震,仿佛有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冲上眼眶。他喉结滚动,重重应了一声:“嗯。谭园。”他俯身,再次吻住她,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慢、更沉,像要把这两个字刻进彼此灵魂的褶皱里。她回应着他,指尖抚过他汗湿的额角,然后一路向下,解开他衬衫剩下的纽扣,掌心贴上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与她自己的,渐渐同频。夜色渐深,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熄灭,唯有这方寸天地,被一种无声的、炽烈的、近乎神圣的暖意填满。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肌肤相贴的温热,只有呼吸交错的节奏,只有指尖划过脊背时激起的细微战栗,只有每一次靠近都像重归故土的笃定与安宁。她在他身下舒展,像一朵终于等到春风的花,全然绽放。他伏在她颈边,听她心跳如鼓,听她压抑又破碎的喘息,听她无意识唤他名字时,那声音里裹着的、令人心碎的依恋。他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像是许下一个跨越千山万水才抵达的诺言:“谭园,我来了。”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手臂环住他精悍的腰背,指尖用力,仿佛要将这一刻烙进余生所有光阴里。窗外,东方天际悄然渗出一丝极淡的鱼肚白,而房间里,属于他们的长夜,才刚刚开始燃烧。她指尖还停在他后颈的肌肤上,微微发烫,仿佛那一点温度能一直烙进他血脉里。李洲没动,只是将侧脸更深地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鼻尖蹭着她跳动的脉搏,呼吸温热而绵长。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正沉稳有力地搏动着,一下一下,撞在她胸口,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连带着自己那颗心也失了节奏,只余下一种近乎眩晕的、被完全包裹的踏实。“你心跳好快。”她喃喃道,声音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细细磨过,却带着笑意。李洲低笑一声,胸腔震动,震得她耳膜发痒:“你摸摸自己。”她果然抬手,指尖试探着贴上自己左胸——那里正擂鼓一般狂跳,几乎要挣脱肋骨的束缚。她怔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笑声很轻,却像一串清凌凌的碎玉,落进这方寂静的天地里。李洲终于抬起头,眸色幽深,眼尾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却盛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纵容。他拇指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笑什么?”“笑你骗人。”她指尖点他胸口,“明明你跳得更快。”他没反驳,只是垂眸看着她,目光沉静而专注,像在端详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房间里香薰的气息早已悄然融进彼此的气息里,分不清是你身上的雪松,还是他须后水里沉敛的檀木,又或是两人肌肤蒸腾而出的、最原始也最熨帖的暖意。空调冷气无声运转,可他们周身却自成一片灼热的疆域,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寒凉与喧嚣。她忽然想起什么,指尖顺着他的锁骨线条缓缓下滑,在他紧实的小腹上轻轻画了个圈:“你之前……在沪市,是不是故意躲我?”李洲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没立刻回答,只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微凉的鼻尖,气息温热:“不是躲。”“那是?”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像噙着两汪被星光点亮的春水。“是怕。”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坦诚的沙哑,“怕自己不够好,怕给不了你想要的安稳,怕……弄丢了你。”这句话像一颗温热的石子,轻轻投入她心湖,漾开一圈圈无声的涟漪。她眼睫轻颤,没说话,只是更紧地环住他的腰,将脸颊深深埋进他颈侧。那里皮肤温热,脉搏清晰可感,一下,又一下,敲打着她的心房。她嗅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那些辗转反侧的等待、那些欲言又止的试探、那些强装的轻松与故作的疏离,都在这一刻被这滚烫的怀抱熨平了所有褶皱。“我不怕。”她声音闷闷的,却字字清晰,“我只怕你不敢来。”李洲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全是她的味道。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骼深处:“以后不会了。”窗外,天色已由墨蓝转为一种极淡的灰白,城市尚未苏醒,万籁俱寂,唯有他们交缠的呼吸,在寂静中清晰可闻。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侧躺着,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像在阅读一段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文字。他任由她动作,只是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明天……”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节目组那边,会不会……”“不会。”他打断她,语气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自有安排。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其余的,有我。”她望着他,眼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亮得惊人。她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嘴角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柔软的弧度。信任,有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她信他,信他口中那个“自有安排”,信他肩上扛得起风雨,也信他掌心里,永远为她留着一方晴空。她指尖滑到他手腕内侧,那里脉搏有力地跳动着。她轻轻按了按,感受着那鲜活的律动,忽然问:“你饿不饿?”李洲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吻:“现在饿的,可不是胃。”她脸颊微热,却没躲,反而凑近了些,鼻尖蹭着他下颌:“那……要不要吃点别的?”他眸色瞬间一暗,扣在她腰际的手掌收紧,声音低哑得如同叹息:“谭园……”她眨了眨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狡黠的、初尝甜味的得意:“嗯?”他没再说话,只是俯身,用一个更深、更沉、更不容拒绝的吻,彻底封住了她所有未尽的言语。这个吻里没有了初时的试探与克制,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后的笃定与占有,像两股奔涌的激流终于交汇,再不分彼此。她闭上眼,全然沉溺,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仿佛要抓住这场盛大燃烧的每一个瞬间。不知过了多久,唇分,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依旧滚烫。她睁开眼,目光迷蒙,却清晰映出他此刻的模样——眼底是未熄的火焰,唇边是餍足的弧度,而望向她的目光,却比火焰更炽热,比春风更温柔。她忽然笑了,那笑容纯粹而明亮,像破开云层的第一缕晨光:“李洲。”“我在。”“下次……”她声音轻软,带着刚被亲吻过的微哑,“别让我等那么久了。”他凝视着她,良久,才低低应了一声,嗓音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承诺:“好。”窗外,东方天际那抹鱼肚白已悄然晕染开一片极淡的金边,新的一天正无声地、温柔地,推开帷幕。而他们的长夜,正以最滚烫的方式,抵达它最深沉、也最明亮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