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一尾被抓,晓组织行动时间曝光
然而施展了沙遁盾牌接下了这恐怖的一击之后,我爱罗的查克拉也已经消耗了个七七八八,此时也在不断的喘着粗气。“到了,射程圈内。”迪达拉微微一笑,终于将我爱罗消耗到了这个地步,查克拉是肉体力...宇智波鼬指尖轻叩屋顶瓦片,三声闷响后停顿半息,再叩两下——这是他与佐助幼时约定的暗号,意为“有事,速来”。夜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左眼那道浅淡却未愈的旧伤,是数月前在神无毗桥遗址边缘遭不明查克拉波动反噬所留。他没用写轮眼去窥探,因那伤痕本身即是警示:某些东西,正悄然改写忍界底层规则的刻度。屋顶阴影里,一道身影无声落地,黑袍下摆掠过檐角铜铃却未发出丝毫声响。佐助并未开启万花筒,只将手按在剑柄上,目光扫过鼬摊开在膝头的日记本——纸页边缘焦黑卷曲,似被高温舔舐过,而最上方一行墨迹新鲜如血:“川木之瞳,非轮回,非转生,亦非大筒木本源瞳术。其光流转如熔金,照见之物,皆成‘既定’。”“你试过了?”佐助声音低哑,却无半分迟疑。鼬合上日记,纸页闭合刹那,一缕极淡的紫雾自夹层逸出,旋即被夜风撕碎。“不是试。”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缓缓收拢——空气骤然凝滞,三枚悬浮的苦无凭空颤动,刃尖齐齐转向佐助咽喉,“是它自己找上门来的。”话音未落,苦无突兀炸裂!碎铁如雨溅射,却在距佐助皮肤半寸处诡异地悬停、静止,仿佛撞进一层无形琥珀。佐助瞳孔微缩,须佐能乎的骨刺尚未凝聚,右眼便本能地灼痛起来——那不是万花筒的负荷,而是某种更原始的排斥,像人体对异种器官的排异反应。“时间锚点。”鼬终于吐出四个字,指尖捻起一片苦无残骸,断口处泛着诡异的琉璃光泽,“川木的瞳力不扭曲时空,只标记‘此刻’。被标记之物,将永远卡在‘即将发生’与‘已然发生’之间。刚才那三枚苦无……本该在零点三秒后刺入你颈侧动脉。”佐助沉默良久,忽然解下护额,露出额角一道新愈的细长疤痕,形如半枚未绽的莲花。“三日前,我在火之国边境追击叛忍。对方引爆起爆符时,我看见了‘未来’——自己倒在地上,喉管被钉着半截苦无。可当我挥刀斩断引线,爆炸却提前了零点七秒。”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那截苦无,和你手里这碎片,纹路一致。”屋檐下,一只白鸽扑棱棱掠过,羽尖擦过佐助耳际。就在双翼振颤的瞬间,鼬左手倏然掐印——“火遁·豪火球之术!”灼热火球轰然喷涌,却在触及鸽翼前骤然坍缩成一点赤红火星,继而化作无数细小光斑,如萤火般悬浮于半空,每一粒都映着白鸽振翅的同一帧画面。时间,在此被切成千片薄刃。“不是豪火球。”佐助盯着那些凝固的光斑,“是你把‘它正在飞’这个状态,从时间流里整个剜了出来。”鼬颔首,指尖轻弹,一粒火光飘向佐助眼前。光斑中,白鸽左翼第三根飞羽的绒毛正微微震颤,纤毫毕现。“川木的瞳术,本质是‘定义权’。他定义某物‘存在’,此物便无法被抹除;他定义某事‘发生’,此事便成为因果铁律。我们刚才看到的,不是幻术,不是预判……”他忽然抬眸,直视佐助右眼,“是规则本身,在向我们展示它的语法。”远处木叶村灯火如豆,却有一片区域诡异地黯淡——那是日向一族宗家宅邸所在。鼬目光一沉:“宗家白眼,今晨开始集体失明。”佐助瞳孔骤然收缩:“失明?”“不。”鼬从怀中取出一枚卷轴,展开后赫然是十二张泛黄的族谱拓片,每一张都用朱砂圈出三个名字——日向日足、日向雏田、日向向日葵。朱砂圈外,密密麻麻标注着时间戳:12年前、8年前、3年前……直至今日凌晨。“是‘重置’。他们的白眼被强行退回到‘未开启’状态,连同血脉中的柔拳印记一同抹消。就像……有人用橡皮擦,把‘日向一族拥有白眼’这个事实,从忍界基础设定里轻轻擦掉了一角。”佐助猛地攥紧剑柄,指节发白:“谁干的?”“川木。”鼬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的千本,“但真正可怕的是——他擦掉的不只是白眼。”他指向卷轴末尾一行小字,那里用极细的笔锋写着:“柔拳·八卦六十四掌,发动条件:白眼视觉判定。条件失效,术式崩溃。”夜风突然停了。整条街道的虫鸣戛然而止,连树叶都不再摇曳。佐助右眼的万花筒疯狂旋转,却只看到一片混沌灰雾——那是规则层面的遮蔽,比任何幻术都更彻底。“他正在测试边界。”鼬缓缓起身,黑袍在死寂中猎猎作响,“先擦掉白眼,再擦掉柔拳,接下来呢?是写轮眼?是尾兽查克拉?还是……”他望向木叶方向,目光穿透层层屋宇,“三代目火影的尸鬼封尽,四代目飞雷神的坐标标记,乃至初代火影的木遁种子……所有依赖‘特定条件’才能发动的术,都在他的橡皮擦覆盖范围内。”佐助忽然拔剑出鞘,剑尖直指鼬心口:“如果他擦掉‘宇智波一族拥有写轮眼’这个设定呢?”剑锋离心脏仅剩三寸,鼬却连睫毛都未颤动:“那我的左眼会变成普通眼球,右眼则因万花筒过度使用而永久失明。”他平静地注视着侄子,“但你的万花筒不会消失——因为你的眼睛,是靠仇恨与痛苦硬生生‘烧’出来的。川木能擦掉血继的‘出厂设置’,却擦不掉人用命换来的‘补丁’。”话音未落,佐助剑势陡变!寒光如电劈向屋顶横梁,木屑纷飞中,一道银色丝线被斩为两截——那是缠绕在梁木上的查克拉线,末端连着三枚微型起爆符,符纸上赫然印着漩涡状暗纹。“科学忍具改良版。”鼬弯腰拾起半截丝线,指尖摩挲着纹路,“博人他们改良的远程引爆系统,但触发机制……”他将丝线凑近鼻端,嗅到一丝极淡的甜腥,“掺了辉夜姬的查克拉结晶粉末。只要引爆,方圆十里内所有写轮眼持有者,瞳力会在三分钟内衰减至三勾玉以下。”佐助一脚踹碎横梁,木块轰然坠地,震得整座屋顶簌簌落灰。烟尘弥漫中,他声音如刀出鞘:“所以你放任他们把这种东西装进木叶的供水管道?”“不。”鼬抖开另一卷轴,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管线图,红线标注着所有已知科学忍具植入点,“我让暗部把七成起爆符替换成‘记忆水晶’——当川木的瞳力试图擦除‘写轮眼存在’时,水晶会同步记录下他瞳力波动的全部频谱。”他抬眼,瞳孔深处浮现出细微的星轨纹路,“他在定义规则,我就收集规则的‘指纹’。”屋顶阴影骤然加深,仿佛被浓墨浸透。佐助脊背绷紧,咒印纹路在脖颈隐现——这不是敌人来袭,而是空间本身在哀鸣。鼬却笑了,笑得疲惫而锋利:“来了。”没有惊雷,没有破空声。一道身影直接出现在两人之间的虚空中,像被无形巨手从画布上硬生生抠出来的剪影。银灰色短发,左眼覆着机械义眼,右眼却是纯粹的熔金色,瞳孔深处有无数齿轮无声咬合。他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蓝制服,袖口绣着木叶徽记,可那枚护额却歪斜地挂在腰带上,表面蚀刻着崭新的符号:一个被圆环禁锢的“∞”。川木。他甚至没看佐助一眼,目光径直钉在鼬手中的日记本上,熔金右眼微微收缩:“你偷看了‘剧本’。”鼬合上日记,动作缓慢得近乎挑衅:“剧本?不,我只是在读一本……被撕掉封面的书。”他指尖抚过日记本焦黑的边角,“扉页写着‘火之国·木叶隐村·2024年12月17日’,可最后一页的墨迹,分明是三个月后的天气预报。”川木右眼齿轮转动速度骤然加快,熔金光芒暴涨:“你在篡改时间锚点!”“不。”鼬摇头,将日记本轻轻放在瓦片上,“我只做了件很普通的事——把这本书,放进了木叶图书馆的‘禁阅区’。”他顿了顿,看着川木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而禁阅区的管理员,恰好是……三代目火影大人。”川木的熔金右眼猛地爆发出刺目强光!整座屋顶的瓦片同时浮空,悬浮高度精确到毫米——每一枚瓦片下方,都映着三代目猿飞日斩年轻时的面容。那些面孔嘴唇翕动,无声诵念着《火之意志》的箴言,声音叠加成洪流,冲刷着川木右眼的齿轮。“规则冲突。”鼬轻声道,“你定义‘木叶图书馆不存在’,可三代目用火之意志构建的‘知识圣殿’早已超越物理存在。当你擦除图书馆,圣殿自动降格为‘口述传承’;当你擦除口述者,火之意志便化作孩童睡前故事里的星光……你擦不净的,是忍者们用血浇灌出的精神图腾。”川木第一次皱眉。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熔金右眼的光芒如潮水般涌入指尖——虚空扭曲,一柄通体漆黑的长枪凭空凝聚,枪尖吞吐着吞噬光线的暗芒。“那就擦掉‘火之意志’本身。”长枪悍然掷出!没有呼啸,没有轨迹。它出现时已在鼬眉心前方一寸,枪尖距离皮肤仅剩发丝厚度。佐助的千鸟刃已劈至半途,可剑锋划过的空气却像凝固的沥青,慢得令人心悸。就在此刻,鼬左手突然按在自己左眼上。“写轮眼……解除。”眼罩滑落,露出一只灰败的眼球——虹膜溃散,瞳孔浑浊如蒙尘玻璃。可就在眼球暴露于空气的瞬间,川木掷出的黑枪竟发出一声凄厉尖啸,枪身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你……”川木瞳孔骤缩,“你把自己的写轮眼,变成了‘错误代码’?”“不。”鼬任由左眼鲜血顺颊而下,声音却带着奇异的轻松,“我只是把这只眼睛,注册成了木叶村的‘404错误页面’。”他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川木胸前的护额,“当你试图擦除一切时,总得留下个提示框——比如,‘您访问的瞳术权限已被管理员锁定’。”黑枪轰然炸裂!冲击波掀翻屋顶瓦片,却在触及佐助衣角前诡异地平息。川木熔金右眼急速闪烁,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猛地后撤一步,右脚踩碎的瓦片竟在下坠途中突然静止,悬浮于半空,每一片都映着不同年代的木叶村影像:初代火影植树、二代火影立碑、三代火影授课、四代火影赴死……最后定格在博人高举螺旋丸,身后是重建中的木叶大门。“你赢不了。”鼬抹去眼角血迹,灰败左眼映着漫天悬浮的瓦片,“因为木叶不是一座城,而是一段持续七十年的……共同记忆。你擦得掉砖石,擦不掉孩子在慰灵碑前放下的那朵野菊;你删得掉术式,删不掉第七班在终结之谷互相抓住手腕的温度。”川木沉默良久,熔金右眼的光芒渐渐收敛。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声音第一次带上困惑:“……为什么?明明只要我擦掉‘忍者’这个概念,世界就能回归纯净。”“纯净?”佐助冷笑,千鸟刃上的电光终于劈开凝滞的空气,“你管把人变成白绝叫纯净?”川木缓缓抬头,熔金右眼直视佐助:“白绝是失败品。真正的纯净,是让所有生命回归‘未分化’状态——没有查克拉,没有血继,没有痛苦,也没有……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鼬染血的左眼,“你们把痛苦熬成盐,撒在伤口上自称成长;把仇恨锻造成刀,砍向同类喊作正义。这算什么纯净?”鼬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如古钟:“所以你擦掉白眼,不是为了消灭日向一族,而是想让他们……忘记‘被监视’的恐惧?”川木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你擦掉柔拳,不是要废掉日向的战力,而是想抹去‘宗分家’这个枷锁对灵魂的腐蚀?”鼬向前踏出一步,灰败左眼直视熔金右眼,“你甚至不敢擦掉‘木叶’二字,因为你知道,一旦擦掉,那些在慰灵碑前哭泣的孩子,就真的……再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川木的右手,第一次垂了下来。熔金右眼中,无数齿轮的转动声渐渐微弱,最终化为一声悠长叹息。他转身走向虚空,身影渐淡时,最后一句话飘散在风里:“……下次见面,我会带‘修正器’来。”身影彻底消失。屋顶只剩满地狼藉。佐助收剑入鞘,望着川木消失处,忽然问:“他右眼的齿轮……是不是在模仿写轮眼的纹路?”鼬没回答。他弯腰拾起日记本,焦黑边角在月光下泛着幽光。翻开扉页,那里原本写着“2024年12月17日”的地方,此刻正缓缓洇开新的墨迹——【火之国·木叶隐村·终末之谷·2025年4月1日】【今日,大筒木川木首次主动撤离战场。原因:宇智波鼬成功触发‘管理员权限’,导致其瞳力核心短暂过载。】【附:监测到川木撤离时,右眼齿轮转速与初代火影细胞活性曲线完全吻合。推测:其瞳术进化方向,或与‘生命本源’相关。】【另:日向宗家白眼将在七十二小时后恢复。但向日葵的白眼……将永久保留‘未开启’状态。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川木留下的‘伏笔’。】鼬合上日记,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叩。三声闷响后停顿半息,再叩两下。这一次,不是召唤佐助。是通知整个木叶——真正的战争,刚刚从规则层面,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