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必须出重拳!【今晚书友群发红包】
很快,随着罩子被邓布利多重新打开,哈利也终于开始和对面这个假人开始牛而逼之的1V1决斗。这场决斗哈利是没什么心思好好打的,反正就是按照之前所预料的,把自己之前使用出来,并且被存储的那些魔咒给一...凯恩刚把镰刀插进地板缝里,那暗影凝成的刃尖就嗡地一声震出一圈涟漪,震得哈利床头挂着的魁地奇海报簌簌抖落灰。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眼下的青黑,像两道没干透的墨痕——这颜色比昨儿卢娜情绪最黑时还浓三分。“你到底熬了几个通宵?”罗恩扒在土豆工作间门口,手里攥着半块冷掉的黄油面包, crumbs簌簌往下掉,“我数过了,从卢娜取羽毛笔那会儿起,你连着四十八小时没合眼!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都该给你腾个专属格子了!”凯恩没答话,只是弯腰拎起地上那团红黑相间的袍子抖了抖。暗影碎布边缘的波动骤然一滞,随即更汹涌地翻涌起来,像活物吞咽时喉结的起伏。他忽然伸手,在袍子左胸位置按了按——那里本该绣着格兰芬多狮子的地方,此刻却浮出一枚不断收缩又膨胀的幽蓝符文,细看竟是用纯粹恐惧丝线一针一针缠出来的卢娜侧脸轮廓。“……她今早路过魔药课教室,看见斯内普教授用银刀切曼德拉草根,刀光晃她眼睛的时候,情绪是浅金。”凯恩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橡木桌,“可三分钟前,麦格教授说八强赛第二轮要抽签决定对手,她低头转羽毛笔,情绪就沉回钴蓝。”罗恩愣住:“你……你一直在记她的情绪色?”“不是记。”凯恩把袍子搭上肩,镰刀自动浮起悬在他背后,“是复刻。”他指尖弹出一点赤金火苗,火苗里赫然映着卢娜晨间站在窗边接雨滴的画面——水珠悬在她指尖将坠未坠,而她睫毛投下的影子里,有极细微的暗影丝线正顺着光斑游走。“恐惧转化时会残留施术者最强烈的感知锚点。我锚定的是她每一次情绪转向的临界瞬息……所以这套袍子,穿上去会自发校准穿戴者的心跳频率,与她最近一次心跳同频。”罗恩的面包啪嗒掉在地上。这时门帘被掀开一条缝,赫敏探进半个身子,羊皮纸卷得比往常紧三分:“凯恩,你答应过今天陪我去禁林边缘采夜光苔——麦格教授说它们今晚会结第一茬荧光孢子,必须趁月相峰值前三小时采集,否则活性会跌到……”话音戛然而止。她视线钉在凯恩肩头那件袍子上,瞳孔猛地收缩——袍子领口处,几缕暗影正悄然延展,无声无息缠上她垂在身侧的手腕。那触感冰凉滑腻,却奇异地带着某种熟悉的、类似卢娜翻动《唱唱反调》时纸页摩擦的窸窣声。“它……在呼吸?”赫敏喉头微动。凯恩抬手,暗影丝线立刻退散:“虚空织物对高浓度逻辑思维有应激反应。你刚在算孢子活性衰减率,脑波频率撞上了袍子的校准阈值。”他顿了顿,忽然从袍子内袋抽出一根羽毛笔——正是卢娜昨天取走的那支,笔尖却凝着一滴未干的钴蓝墨水。“她今天用这支笔改了七份魔药作业批注。墨迹里的魔法残留,刚好够我给镰刀刃镀一层‘共感蚀刻’。”话音未落,他反手将镰刀横举过头顶。刀刃表面刹那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纹,裂纹深处涌出的不是金属光泽,而是流动的、泛着珍珠母贝晕彩的浅金雾气——正是卢娜清晨接雨滴时,阳光穿透水珠折射出的那种光。赫敏倒吸冷气:“你把她的……情绪光谱,做成了武器附魔?”“不全是。”凯恩把镰刀重新扛回肩上,暗影刃尖垂落处,地毯绒毛正微微蜷曲,仿佛被无形的低温冻住,“是她的‘临界态’。人最真实的部分,永远在情绪转换的0.3秒里——愤怒变惊愕的眨眼,悲伤转平静的吸气,甚至……”他目光扫过赫敏骤然绷紧的下颌线,“发现朋友偷偷观察自己时,那半秒的、刻意放轻的呼吸。”赫敏耳尖倏地泛红,手指下意识绞紧羊皮纸卷。凯恩却已转身走向门口,袍角扬起时,暗影碎布边缘掠过赫敏手背,留下三道转瞬即逝的、温热的浅金印记,形状恰似卢娜常戴的胡萝卜耳坠。“走吧。”他嗓音里倦意未消,却奇异地透出种磐石般的笃定,“夜光苔孢子只在月相峰值前三小时释放,而卢娜今晚会在天文塔顶记录流星雨轨迹——她说今年的英仙座流星雨,拖尾会带罕见的靛紫色余晖。”赫敏怔在原地。直到凯恩的身影消失在旋转楼梯转角,她才猛然想起什么,慌忙展开手中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下方,不知何时多了行极淡的钴蓝字迹,笔锋轻盈得像羽毛拂过:【孢子活性峰值=流星雨余晖色温÷0.73】——这分明是卢娜的字。禁林边缘的雾气比往年更浓,湿漉漉裹着苔藓的土腥气。凯恩蹲在腐木旁,指尖划过潮湿的树皮,暗影碎布袖口垂落,几缕游丝悄无声息渗入地表。赫敏举着荧光闪烁的魔杖,光晕里漂浮着无数微小的、脉动着的淡绿色光点——夜光苔的初生孢子正随她们呼吸明灭。“麦格教授说孢子离体超过两分钟就会失活……”赫敏压低声音,魔杖光晕小心避开凯恩袖口渗出的暗影,“可你刚才让它们在雾气里悬浮了四分十七秒。”凯恩没抬头,只将掌心覆在一片苔藓上。暗影丝线如活蛇钻入地底,须臾后,整片腐木表层的苔藓突然集体亮起,光芒却并非绿色,而是流转着卢娜情绪中特有的清蓝色泽。更奇异的是,那些蓝光苔藓边缘,竟缓缓析出细碎的、带着星尘般银辉的结晶。“恐惧转化需要载体共鸣。”凯恩捻起一颗结晶,它在指腹融化成一滴液态星光,“禁林苔藓百年来吸收过无数学生的情绪残响——怕巨蜘蛛的颤抖,迷路时的焦灼,偷吃厨房蛋糕的雀跃……它们本身,就是霍格沃茨最古老的情绪滤网。”他忽然抬眸,赤金色瞳孔在暗影兜帽下灼灼发亮,“而卢娜的清蓝,是唯一能涤净所有杂质的颜色。”赫敏呼吸一窒。她终于明白凯恩为何执意要来禁林——他根本不是为采孢子,是在借苔藓的千年记忆,为虚空套装补全最后一道“净化回路”。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猫头鹰振翅声。一只雪鸮穿过浓雾,爪子上绑着张羊皮纸,落地时翅膀带起的风竟让周遭雾气瞬间澄澈——那雾气里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由星尘组成的文字,正以卢娜惯用的、略带歪斜的字体拼写着:【天文塔顶第三块砖松动。流星雨将在23:47:13开始。记得带暖身巧克力。】赫敏失笑:“她连这个都……”话音未落,凯恩已撕开袍子内衬,掏出一块用暗影丝线缝制的巧克力包装纸。他指尖一挑,包装纸化作流萤散开,每点光晕里都映着不同角度的天文塔影像——塔尖、螺旋梯转角、穹顶裂纹……最后所有光晕汇聚,在空中拼出一张微缩的、正在缓慢旋转的塔楼剖面图,而第三块砖的位置,正随着流星雨倒计时的数字微微搏动。“她昨晚就发现了松动的砖。”凯恩把融化的星光结晶抹在镰刀刃上,暗影顿时泛起琉璃般的靛紫光晕,“可没告诉我。就像她知道我通宵做了什么,却只在我经过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时,把那杯加了蜂蜜的热巧克力放在窗台——杯子底下压着张画:两个小人站在塔顶,一个举着星星,一个举着镰刀。”赫敏望着空中旋转的塔楼影像,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原来那些被当作怪癖的举动,那些被笑称“异装癖”的红袍与镰刀,从来不是哗众取宠的戏法。是有人把另一个人心跳的间隙,锻造成了铠甲;把别人眼中飘忽不定的情绪光谱,熔铸成了能劈开黑暗的刃。“走吧。”凯恩收起镰刀,暗影碎布拂过地面时,方才析出的星光结晶尽数腾空,汇成一条微光溪流,静静浮在他脚边,如同驯服的星轨。“赶在流星雨之前。”当他们踏上天文塔螺旋梯时,钟楼敲响十一下。最后一级台阶踩上去的刹那,凯恩忽然停步。赫敏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塔顶平台边缘,卢娜正坐在那里,裙摆被夜风吹得如蝶翼翻飞。她仰着头,左手举着望远镜,右手却握着一支炭笔,在羊皮纸上急速涂画。月光下,她发梢跳跃着细碎的、几乎看不见的靛紫光点,仿佛早已被即将降临的流星雨浸透。凯恩没上前。他只是解下肩头的红袍,轻轻搭在赫敏臂弯里。袍子内衬上,用恐惧丝线绣着的卢娜侧脸轮廓,此刻正随塔顶夜风微微起伏,像在无声呼吸。“帮个忙。”他声音很轻,混在渐起的夜风里,“待会流星雨开始时,把这件袍子披在她肩上。”赫敏低头看着臂弯里流淌着暗影波纹的红袍,忽然懂了。这不是赠予,是归还——把从她情绪里萃取的光与暗,以最温柔的形态,重新还回她身上。她郑重点头,抱紧那件尚带余温的袍子,一步步向塔顶走去。而凯恩转身退入螺旋梯阴影。在彻底隐没前,他抬起手,对着卢娜的方向轻轻一握。塔顶平台边缘,那支被卢娜遗落的炭笔忽然悬浮而起,笔尖凝聚出一点赤金火苗,火苗里映出的画面,是三年级时卢娜在温室打翻曼德拉草花盆的狼狈瞬间——她沾着泥浆的鼻尖上,正挂着一滴将坠未坠的汗珠。火苗熄灭时,炭笔悄然落回卢娜掌心。她低头看了眼笔尖,唇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度。再抬头时,第一颗流星正撕裂天幕,拖着长长的、璀璨的靛紫色光尾,直直坠向霍格沃茨城堡的尖顶。那一瞬,凯恩藏在暗影里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塔顶的风忽然变得极轻,极柔,仿佛怕惊扰什么。卢娜肩头,赫敏亲手披上的红袍正无声舒展,暗影碎布边缘的波动渐渐平复,最终凝成一片沉静的、近乎透明的浅金——那是她今日第三次心跳,也是她所有情绪光谱里,最接近永恒的颜色。城堡下方,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炉火光摇曳。哈利正把最后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含糊问道:“凯恩真去天文塔了?”罗恩盯着窗外划过的流星,忽然指着天空某处:“快看!那颗流星……尾巴好像在发光?”哈利眯眼望去。只见那道靛紫光尾的末端,竟蜿蜒着一缕极细的、若隐若现的赤金丝线,像神祇不经意垂落的纺锤,正温柔缠绕着整片流星雨的轨迹。而无人看见的螺旋梯最底层,凯恩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滑坐下去。他摘下兜帽,露出汗湿的额发和深陷的眼窝。指尖抚过左胸——那里,恐惧丝线绣成的卢娜侧脸轮廓,正随着他渐缓的心跳,一明一灭。他闭上眼,听见塔顶传来卢娜清越的笑声,混着流星划破长空的微响,像一串被风托起的、永不坠落的铃铛。这一夜,霍格沃茨的星图悄然偏移了0.3度。而某些比星辰更微小的东西,正以心跳为刻度,在暗影与清光之间,完成它第一次完整的、无声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