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霍烬辰的手仍紧紧扣着姜姒宝的,力道未松半分,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玄关的灯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与微拧的眉心,像是蒙着一层薄雾的夜色,朦胧又执拗。
姜姒宝抬起头望他,眼中漾开一抹温软又无奈的笑意。
她轻轻晃了晃被他攥住的手,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霍烬辰,我不走,你不用这样用力。”
霍烬辰的手猛地一松,一双眼紧张的望着:“弄疼你了吗?”
沙哑的声音带着懊恼。
姜姒宝摆手:“没有的,只是想告诉你,我不走,你不用担心。”
她指尖的温度仿佛带着安定力量,霍烬辰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
他反手将她的手重新裹进掌心,这回力道轻柔了许多,只是依旧不肯放。
霍烬辰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她。
姜姒宝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急忙拉着他去沙发上坐着:“乖乖坐着等我,我去给你煮点醒酒汤。”
刚转身,腰间便是一紧。
霍烬辰从身后环抱住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弓着,几乎将整个人重量倚靠在她背上,气息温热地拂过她耳畔,声音轻得像叹息:“别走。”
顿了顿,又低低唤了一声,带着酒意氤氲的依赖与含糊:“老婆……别走。”
姜姒宝无奈,她终是叹了口气,拍了拍环在腰间的手:“那你跟我一起去厨房,好吗?”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像个大型挂件似的,亦步亦趋地跟着她挪到厨房。
淡淡的果香在热气中散开,姜姒宝将煮好的醒酒果汤递了过去:“温度正好,喝了它。”
霍烬辰端着碗乖乖的一口气干掉。
这听话的样子让姜姒宝的心都萌化了。
总觉得自己现在面对的是一只毛茸茸可爱的德牧。
又听话又聪明还温顺。
喝完汤,他把碗放进水池,转身又黏了上来,长臂一伸,重新将人揽进怀里。
姜姒宝哭笑不得,只得驮着这个比自己高大许多的“包袱”,艰难地挪出厨房。
想起周宇的叮嘱,她仰头看他:“霍烬辰,很晚了,你得休息了。明天还有事,是不是?”
见他眼神迷蒙地望着自己,她继续耐心引导:“喝了酒不能马上洗澡,容易头晕。天这么冷,洗冷水更不行。要不你先洗洗脚,简单擦擦,今天就先这样睡?”
姜姒宝记得霍烬辰有洁癖。
不知道自己这个提议他能不能接受。
果然,霍烬辰眉头轻皱,摇了摇头。
姜姒宝嘴角微抽,妥协道:“床单被套明天都换新的,行吗?”
他还是摇头,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声音闷在她肩头:“洗了,你就要走了。”
姜姒宝一噎,随即心底涌起一阵酸涩的温柔。
她抬起手,像发誓般认真道:“我不走。你去洗,我就在浴室门口等着,保证不走,好不好?”
霍烬辰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拉着她去了上了楼。
灰色的大门推开。
姜姒宝还是第一次来霍烬辰的卧室。
他卧室的格局和她完全不一样。
姜姒宝卧室套房,一进去侧边就是进入衣橱的门。
再往里就是卫生间和浴室。
而霍烬辰的卧室,一进去侧边直接是浴室。
本该一眼看到床的视野,却被一道门遮住了。
姜姒宝还在愣神的时候,霍烬辰已经拉着她的手走进了浴室。
空间宽敞,弥漫着他惯用的清冽雪松气息。
姜姒宝回过神来,问:“你有换洗的睡衣吗?”
霍烬辰抬手在柜子上拿出一套睡袍。
姜姒宝很欣慰,即便喝醉的霍烬辰,做事情还是很冷静。
姜姒宝稍稍放心,柔声道:“那我就在这儿站着,你进去洗,好吗?”
霍烬辰犹豫了一瞬,点头。
随后在姜姒宝猝不及防中开始脱衣服。
穿衣明明很显瘦的霍烬辰,布料褪去,露出壁垒分明的胸膛与紧实的手臂。
灯光下,他肩背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肌肉起伏如精心雕琢的山峦,并不夸张,却每一寸都蕴藏着蓄势待发的劲力。
姜姒宝呼吸一滞,愣在了原地。
而就在她晃神的瞬间,皮带扣轻响,他的长裤也落了地。
姜姒宝猛地惊醒,整张脸轰地烧了起来,慌忙转身背对他,语无伦次:“你、你怎么……说脱就脱!快、快进去洗,洗完了好……”
话未说完,温热的躯体已从背后贴了上来。
隔着单薄的衣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腰腹的紧实线条,以及皮肤传来的灼人温度。
她全身僵住,动也不敢动,声音带了点可怜的颤音:“霍烬辰……你干嘛……”
环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他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透出浓浓的委屈,像个献宝却遭了冷落的孩子:“老婆为什么不看?”
姜姒宝要哭了,无奈回复:“我该看吗?不好吧?何况我们……”还没结婚啊。
“老婆应该验验货,万一我不好,你可以不要我的。”霍烬辰抓住姜姒宝的手按在他的腹肌。
六块分明的腹肌,姜姒宝闭着眼都能感受到它的紧实和明显的纹路。
姜姒宝的脸瞬间红了,她觉得自己要冒热气了。
救命啊!怎么喝醉酒的霍烬辰,这么会勾引人。
她已经要顶不住了。
“老婆,你喜欢吗?”霍烬辰唇边几乎擦过她的耳边。
姜姒宝能感受到霍烬辰的热气喷薄在自己颈侧。
木调香气让她她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甚至有点被蛊惑住,这可太喜欢霍烬辰了。
谁能不喜欢身材完美,长相顶级,性格还这么好的霍烬辰。
但是她现在怎么说。
万一擦枪走火就完了,他和霍烬辰可不是一个力量级别的。
现在的他喝了酒,像个小孩,没办法保持理智。
听不到姜姒宝回复,霍烬辰的手拉着她的手往下。
姜姒宝瞪大双眼,直接钉在了原地。
霍烬辰又委委屈屈的问:“老婆,你喜欢吗?”
姜姒宝要哭了,最后只能认命的点头:“我很喜欢,也很满意,你可以去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