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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六大星域
    星纪元370年,人类的殖民版图已在猎户座悬臂上铺开六颗星辰,每一颗都带着独有的印记,在宇宙中闪烁。

    轩辕星域作为最早开发的核心,始终是文明的心脏。

    主星“新长安”的天际线上,朱红色的宫墙与银白色的星际港口交相辉映,飞檐翘角下,悬浮车沿着能量轨道穿梭,车身上“福”字贴纸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每年春节,这里的“星际庙会”是全人类的盛事——华国的“舞龙机甲”披着流光铠甲,龙首喷出的能量火花与月辉族的“踏月剑舞”交相辉映,剑穗上的铃铛声混着机甲关节的嗡鸣,成了最特别的年节序曲。

    广场中央的全息水池里,虚空鲸幼崽被打扮成锦鲤模样,圆滚滚的身体上贴着金色鳞片贴纸,孩子们追着它们在水幕里穿梭,笑声惊起一群能量构成的“喜鹊”。

    街角的面摊上,老板用火焰异能加热铁锅,煮着改良版的星际饺子,馅料里掺着晨光星域的荧光米,咬开时会爆出淡蓝色的浆汁。

    移民而来的异星人正笨拙地学着用筷子,沾着华国特制的辣酱,辣得直吐舌头却不肯停,说“这是家的味道”。

    常住人口突破五亿的轩辕星域,三成都是来自其他星域的移民,他们说着带口音的华语,却能熟练地在除夕夜守岁时说“过年好”。

    晨光星域则是实打实的“粮仓”。

    主星的“星光农场”在人工重力场里铺展到天际,改良后的水稻能长到两米高,稻穗上的颗粒泛着淡淡的荧光,那是吸收了恒星辐射的能量痕迹。

    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农人们驾驶着悬浮耕作机,在田垄间穿梭,机器驶过的地方,稻穗会轻轻摇曳,释放出安抚人心的能量波。

    这里培育的“跨星系作物”是个奇迹——能在零下五十度的环境里结出甜果,也能在强辐射星球上扎根,根茎深入土壤后会分泌出净化物质。

    星议会的科学家们,总爱在田间记录数据,他们的白大褂上沾着草叶和泥土,却不妨碍眼中的热忱。

    主星广场上的巨大日晷,指针由光粒子组成,永远指向猎户座的方向,碑文中刻着:“文明的根基,是能让每个角落都长出希望。”

    每到收获季,这里会飘起金色的“麦浪”,其实是作物成熟时释放的能量粒子,远远望去,像一片流动的光海。

    凤凰星域的诞生源于一场意外。

    当年勘探队在主星火山口发现了会燃烧的能量鸟,它们的羽毛在飞行时拖出金色尾焰,盘旋时像极了传说中的凤凰。

    如今这里成了星武大学的校外实训基地,学员们在火山周围的能量场里修炼,赤足踩在发烫的岩石上,吸收地核的热能淬炼身体。

    最着名的“凤凰试炼”每年都能吸引全人类的目光——学员们要在能量鸟的追逐下攀上活火山,摘取顶端的“焰心草”。

    能量鸟的尾焰温度极高,擦过皮肤会留下灼热的印记,却不会真正灼伤,反而能激发体内的星髓能量。

    去年的冠军是个来自北风星域的女孩,她迎着焰流纵身跃起,指尖凝结出冰棱,既避开了能量鸟的攻击,又借冰棱的反光晃了鸟儿的视线,最终摘下焰心草时,发梢都被烤得微微卷曲,却笑得比焰心草还亮。

    星域的女行政长官常说:“凤凰星域的人,骨头里都得带点火。”

    她办公室的窗台上,总摆着一盆用火山灰培育的花,花瓣燃烧着,却永远不会凋谢。

    北风星域是环境最严酷的地方,主星被厚厚的冰层覆盖,最低气温可达零下两百度,连星光都像是被冻住了,落在冰面上会弹起清脆的响声。

    华国的“冰龙舰队”常年驻守在这里,他们的破冰机甲外壳覆盖着一层冰晶,在冰层下开凿出纵横交错的矿道,开采这里丰富的稀有金属。

    为了适应极端环境,这里的居民修炼的星髓诀都带着“寒属性”。

    有个老矿工能徒手冻结液态金属,用冻成冰坨的矿石垒墙;孩子们在冰原上追逐嬉戏,赤着脚踩在雪地上,脚印瞬间冻结成晶莹的冰花。

    每年冬至的“破冰大赛”是重头戏,机甲与修炼者同台竞技,看谁能最快凿穿百米厚的冰层。

    去年的冠军是个十二岁的男孩,他将星髓能量凝聚在掌心,轻轻按在冰面上,裂纹便像有了生命般蔓延开,三分钟就打通了通道。

    作为奖励,他得到了华国南海培育基地赠送的“暖鲸核”,据说能让周围十米内的冰雪自动消融,现在那枚鲸核被他挂在脖子上,像个温暖的小太阳。

    紫渊星域的名字总带着些沉重。

    这里曾是虫族母皇的巢穴,地面至今残留着能量冲击的焦黑痕迹。

    如今,这里成了最大的“虫族基因库”,科学家们穿着防护服,在透明的培养舱前研究虫族基因,提取出能增强植物抗虫性的片段。

    曾经荒芜的星球,渐渐长出了带着淡紫色光晕的植被,那是基因改良后的草木,叶片边缘会释放驱虫的能量波。

    星域的纪念馆里,陈列着当年联军使用的武器,墙壁上的全息投影循环播放着战役画面:明炎的剑光划破黑暗,阿伊莎的能量盾撑起防护罩,战士们的呐喊震碎了虫族的嘶吼。

    来参观的孩子们总会指着屏幕上的虫族残骸问:“它们还会回来吗?”

    管理员是位退役老兵,他会蹲下来,指着窗外的新绿说:“不会了,因为现在的紫渊星域,每一寸土地都长着我们守护的痕迹。”

    最边缘的罗盘星域,是探险家们的乐园。

    这里的空间磁场极不稳定,导航设备时常失灵,却藏着通往英仙座悬臂的天然虫洞。

    主星上没有固定的城市,只有无数个临时搭建的探险者营地,五颜六色的帐篷像蘑菇般冒出来,又在飞船起航时消失。

    每天都有飞船在这里补给、维修,机械臂的敲打声、能量枪的充能声、人们的笑骂声混在一起,热闹得像个集市。

    星域的导航站里,挂着一张巨大的手绘星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探险家们留下的坐标:有些写着“有硅基森林,树干会唱歌”,有些画着问号,还有些被红笔圈住,旁边写着“危险,勿入——此处有会变形的岩石”。

    站长是位退役的老探险家,他总爱坐在门口的摇椅上,给新来的年轻人讲当年的经历:“我曾在一颗气态行星上,看见能量云化成少女的模样,她牵着我的手在云里飘……”

    说到这里,他会指着星图边缘的空白处,“罗盘的意义,从来不是告诉你哪里安全,而是让你敢去不安全的地方。”

    星纪元370年的除夕夜,六个星域的代表在地球的天坛共同敲响了新年钟。

    钟声透过量子通讯传遍每个殖民星,轩辕星域的龙舞、晨光星域的星光、凤凰星域的火焰、北风星域的冰雕、紫渊星域的新绿、罗盘星域的星图,在全息投影中交织成一幅壮阔的画卷。

    明炎站在天坛的祈年殿前,望着夜空中绽放的烟花——那是六个星域同步发射的信号弹,在地球的夜空中拼出一个巨大的“人”字。她身边的明血炎拿着一份英仙座的勘探报告,上面画着几个疑似类地行星的标记,边缘写着候选名字:“启明”。

    “下一个十年,开拓的疆域,就叫启明星域吧。”明炎笑着说,目光望向猎户座悬臂的尽头,那里的星光正等待着人类的脚步。

    远处的孩童们在追逐嬉闹,他们的笑声里,藏着人类文明最鲜活的模样——永远在探索,永远在生长,像六颗星域的光,终将连成一片星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