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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之百味人生》正文 第一千四百七十五章 残局鬼见愁!(求追订!)
    PS:夏天给兄弟们拜年了,祝兄弟们,天马行空展宏图,马年气势如虹,好运常伴!其实就今天的情况,华十二根本不用离厂,但他就借着陈厂长说要开除他的这个由头,出去清闲几天,办些自己的事情。一...谷小焦攥着那本深红色的房产证,指尖微微发颤,封皮上烫金的“不动产权证书”几个字在店堂顶灯下泛着沉静又刺眼的光。她喉咙发紧,想笑,可嘴角刚翘起就僵住,眼眶一热,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砸在封皮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被命运结结实实砸中后,脑子嗡嗡作响、脚底发虚的眩晕。桃红红没说话,只是默默递过一张纸巾。旁边几个柜姐也收了那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有人低头假装整理柜台,有人盯着手机屏幕眨也不眨,空气里还飘着星巴克咖啡豆烘焙过的微苦香气,可这香气突然就变得很轻、很薄,像一层随时会被戳破的膜。“他……他就是华十七?”谷小焦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那个买我房子的‘向先生’?”桃红红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往她眼前又凑了凑:“喏,官网新闻稿写得明明白白——‘华氏集团董事长华十七先生,携新并购珠宝品牌‘星曜’正式入主魔都市场’。你再看底下配图,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的那枚白金戒指,是不是跟你上次说他做饭时,不小心划破手、你给他贴创可贴那会儿,一模一样?”谷小焦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照片里华十七站在陆家嘴分店中岛柜台前,西装笔挺,侧脸线条利落,正微微颔首听人汇报,左手随意插在裤袋里,可那枚素圈白金戒,在灯光下清晰得刺眼。她记得那戒指!记得他洗完碗擦手时戒指边缘蹭过她手背的微凉触感,记得他切葱烧海参时,戒指在刀柄上轻轻一磕发出的脆响……原来从头到尾,他都在她眼皮底下,用最平常的姿态,演着一场她连剧本边角都没摸到的戏。“他骗我……”她喃喃道,可话音未落,自己先笑了出来,那笑声又干又涩,带着点破罐破摔的荒唐,“不,他没骗我。他说他是‘向先生’,他真姓向;他说他有钱,两千零八万,一分没少;他说他做菜好,慈禧太后吃的驴鞭他都能给你端上桌……他哪句假了?”桃红红终于绷不住,噗嗤笑出声:“所以啊,人家压根儿没撒谎,是你自己脑补了一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连续剧,还免费主演!”这话像根针,扎得谷小焦又羞又恼,可胸腔里那股沉甸甸的、压了整整七天的石头,却实实在在松动了。她低头看着房产证,指尖用力摩挲着封皮上凸起的烫金字,忽然问:“他……知道我在这儿上班?”“废话!”桃红红翻了个白眼,“新老板收购的第一天就来巡店,全公司高管战战兢兢,结果他直奔咱们中岛柜台,问的第一句话是——‘冯辰娴今天在不在?’。人事部经理差点当场跪下,以为自己简历造假被查出来了。”谷小焦心口猛地一跳,耳根倏地烧了起来。她想起他送蛋糕时晃着七层巧克力的样子,想起幻影停在店门口时他替她拉开车门时垂下的眼睫,想起他打个响指就让整个餐厅为她奏响生日歌……原来不是巧合,不是心血来潮,是他在暗处,早把她所有细枝末节,都刻进了心里。“那他……为什么不说?”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桃红红耸耸肩:“谁知道呢?兴许是想看你为了两千万房子,哭唧唧跟闺蜜借住时,到底能有多纠结;兴许是想看看,当你知道他连你馋一块八百块蛋糕都要记在小本本上,会不会感动得当场把房产证塞回他手里……”“胡说!”谷小焦脱口而出,可话一出口就泄了气。她确实想过要退房,可当那张薄薄的房产证真躺在她掌心,冰凉又厚重,她忽然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丝一毫想放手的念头。这房子不再只是童年记忆里褪色的砖瓦,它成了某种确凿的锚点——锚定在华十七这个人身上,锚定在他无声的注视里,锚定在她终于敢承认“我想要”的、活生生的此刻。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赫然是“王四蛋”。谷小焦盯着那三个字,心跳快得擂鼓,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按不下去。桃红红凑过来,坏笑着把手机往她耳边一送:“接啊!装什么矜持?刚才扑上去亲他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谷小焦一把抢回手机,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努力绷得又冷又硬:“喂。”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接着传来一声低笑,像陈年威士忌滑过喉间:“嗯。刚把最后一份并购协议签完。现在,有空陪你喝那杯迟到的星巴克了么?”那语气熟稔得像昨天才一起窝在沙发里抢最后一块饼干,半点没有刚刚被揭穿身份的窘迫。谷小焦鼻尖一酸,几乎又要掉眼泪,可这次她仰起脸,把泪意狠狠逼回去,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华十七,你给我等着——这杯咖啡,我要加双份糖浆,三倍奶油,再插满十二根蜡烛!你要是敢嫌贵,我现在就把房产证撕了!”电话那头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毫无顾忌的大笑,震得她耳膜发痒。笑声里,他声音清朗又笃定:“好。都依你。不过——”他顿了顿,笑意沉下来,像温润的玉石坠入深潭:“撕房产证的事,下次想干,提前十分钟通知我。我好把劳斯莱斯调去,接你去公证处,现场重办一份,写你一个人的名字。”谷小焦握着手机,愣在原地。窗外阳光斜斜切过玻璃幕墙,碎金般的光斑落在她手背上,暖得发烫。她忽然想起那晚雨歇风停后,他肩膀上湿凉的水痕,想起自己气哼哼咬下去时,他无奈又纵容的叹息。原来他早就在等这一刻——等她看清所有迷雾,等她亲手撕开所有自以为是的遮羞布,等她站在光里,终于敢把“我需要你”这三个字,说出口。“谁稀罕你的名字!”她嘴硬,可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软糯,“……我自己买得起。”“嗯。”他应得很轻,却像落下一枚印章,“我知道。所以我才留着这栋房子——不是为了让你欠我,是怕你哪天想起来,发现自己其实很早就该回家了。”这句话像一根柔软的丝线,猝不及防缠住她的心脏,轻轻一勒,又暖又疼。谷小焦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听着那边传来的、平稳而清晰的呼吸声。店里同事们悄悄交换着眼神,桃红红偷偷比了个大拇指,然后飞快掏出手机,对着她拍下一张照片——照片里,谷小焦逆着光站着,发梢跳跃着碎金,手里捏着那本红得灼目的房产证,眼角弯着,嘴唇却倔强地抿成一条线,像一朵终于绽开的、带刺的玫瑰。挂断电话,她转身抓起桌上那杯还没动过的星巴克,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甜腻液体滑入喉咙,可舌尖尝到的,分明是种奇异的回甘,清冽,悠长,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微醺。“红姐,”她抹了抹嘴角的奶泡,眼睛亮得惊人,“下午班,我请!”“哟?”桃红红挑眉,“这么大方?”谷小焦晃了晃手里的房产证,笑容狡黠又坦荡:“因为啊——”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店里每一张熟悉的脸,“从今天起,我正式晋升为‘华氏集团董事长夫人’兼‘星曜珠宝首席体验官’。这职位福利里,好像有条写着:‘无限额员工内购折扣’?”哄笑声瞬间炸开,盖过了空调低沉的嗡鸣。有人吹口哨,有人起哄喊“老板娘好”,还有人挤眉弄眼:“那以后我们偷吃柜台里的钻石,算不算职务侵占?”“算啊!”谷小焦笑得前仰后合,眼角沁出细小的水光,“不过得先经过我老公审批——哦不,”她顿了顿,笑意更深,更亮,像融化的蜜糖裹着星光,“得先经过,华董事长本人,亲自批准。”她转身走向试衣镜,抬手理了理鬓角微乱的发丝。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不再是几天前那个眼神躲闪、面色苍白的逃兵,而是眉目舒展,唇角飞扬,仿佛有簇小小的火苗,在眼底静静燃烧。那火焰不灼人,却足够照亮自己,也足够烫热别人。窗外,梧桐叶影婆娑,光影在她肩头温柔游移。远处黄浦江上,一艘渡轮正拉响悠长的汽笛,声音穿透玻璃,沉稳而辽远,像一句跨越漫长岁月的应答。她终于不必再踮着脚去够某个遥不可及的梦。因为她早已被稳稳托住,在那个人掌心,在时光深处,在真实人间烟火升腾的、最踏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