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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开局相亲女儿国王》正文 第八百三十九章 汽车品牌的选择!
    三月份的伦敦还是稍稍带着寒意,但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冷。李长河坐在烧着壁炉的书房里,看着手中的材料。这是利兰汽车的材料,如今整个英国百分之九十的汽车品牌都在利兰汽车手中,这是被英国政府...翌日清晨,洛杉矶的阳光斜斜地切过文华东方酒店玻璃幕墙,在宴会厅大理石地面投下细长锐利的光带。弗莱·卡伦特提前两小时抵达,一身深灰羊绒西装,领带是新加坡国营炼油厂赠予的定制款——蓝底金纹,暗绣三座蒸馏塔轮廓。他站在露台边缘,指尖轻叩香槟杯沿,目光却未落在脚下奔流的威尔希尔大道,而是锁在旋转门内那个正被三名加州标准石油高管簇拥而入的男人身上。李长河·乔治。他比档案照片里更挺拔,步幅沉稳得近乎刻意,左腕那块百达翡丽5070J在晨光里只泛一道冷银弧光,仿佛连表针的走动都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更令弗莱心头微凛的是他的眼睛——不是亚洲人常见的含蓄黑瞳,而是琥珀色,像被烈日烤透的松脂,温润表层下裹着灼人的硬度。当那人抬眼扫过露台时,弗莱竟下意识绷直了脊背,仿佛被红外线瞄准镜锁定。“弗莱先生,索恩先生请您过去。”侍者低声提醒。弗莱颔首,整了整袖扣才转身。穿过水晶吊灯垂落的光瀑时,他听见身后传来压低的议论:“……听说他刚帮德克萨斯财团平息了两起页岩气矿权诉讼?”“不止,上个月埃克森在墨西哥湾的LNG船期延误,也是他连夜飞过去协调的……”弗莱脚步未停,耳根却悄然发烫。这些情报他早该掌握,可过去三个月,他所有精力都耗在新加坡炼化厂投产调试上,竟让一个空降兵抢在自己眼皮底下织就了密网。宴会厅中央,杰拉德·索恩正与李长河·乔治并肩而立。两人身高相仿,但气质如油水难融:杰拉德是典型的东海岸精英,牛津领结一丝不苟,说话时右手小指习惯性抵住下唇,那是骷髅会成员思考时的标志性动作;而李长河·乔治只是安静听着,偶尔点头,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紧实的小臂肌肉——这细节让弗莱瞳孔骤缩。石油行业最懂行的人才,手腕永远比西装袖口短半寸,因为要随时钻进输油管道检修口。这绝非装模作样。“弗莱!”杰拉德笑着招手,“来见见我们亚洲能源的新任双轨总监——乔治先生将同时执掌东南亚市场拓展部与战略投资委员会。”李长河·乔治转向弗莱,伸出的手掌宽厚干燥,握手时拇指在弗莱虎口处施加了恰到好处的压力,既彰显掌控力,又留出回旋余地。“卡伦特先生,听说您在新加坡建成了亚洲最先进的延迟焦化装置?”他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背景爵士乐,“我父亲常说,真正的炼油师,耳朵能听出催化裂化反应器里催化剂的活性衰减。”弗莱呼吸一滞。这话绝非公开资料可查——德克萨斯游骑兵队老板老布什去年私宴上随口提过一句,当时在场的只有六个人。他强自镇定:“乔治先生对炼油工艺很熟悉?”“熟悉谈不上。”李长河·乔治笑意未达眼底,“但我在休斯顿的储油罐区干过两年操作工。那年墨西哥湾飓风季,我们用消防水带接驳漏油点,七十二小时没合眼。”他忽然侧身,指向宴会厅落地窗外远处若隐若现的洛杉矶港起重机,“就像那些钢铁巨臂,卡伦特先生,再精密的炼化流程,最后都要靠人把手伸进油污里去拧紧最后一颗螺丝。”这句话像枚淬毒的钢钉,精准钉入弗莱最隐秘的焦虑。他耗费三年心血打造的新加坡基地,此刻正卡在关键的硫磺回收单元联调阶段。而李长河·乔治方才说的休斯顿经历——弗莱快速翻阅过对方履历,确有其事,但档案里只写着“基层操作经验”,绝无半句提及飓风抢险。这人不仅知道他的软肋,更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道伤口撕开给所有人看。酒会渐入高潮时,弗莱借故离席。电梯下行途中,他拨通了新加坡技术总监的加密电话:“立刻调取所有硫磺回收单元的dCS历史数据,重点比对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的温度曲线……对,就是那个波动值超过阈值0.3c的节点。”挂断后他盯着金属轿厢倒影里的自己,额角沁出细汗。对方连这种毫秒级的工艺异常都了如指掌,那是否意味着——新加坡基地的每台仪表、每条管线、每个深夜值班的技术员,都在对方视线之内?午宴后,弗莱按计划将李长河·乔治引向地下车库。他特意选了最僻静的B3层,车钥匙在掌心硌出深痕。“乔治先生,关于印尼巴淡岛炼化项目,我有些技术细节想请教……”话音未落,李长河·乔治忽然停下脚步,从公文包取出一叠文件。纸张边缘带着新鲜油墨味,最上面赫然是新加坡环保局刚签发的《硫磺回收单元排放超标整改通知书》——落款时间竟是今日上午十点。“卡伦特先生不必紧张。”李长河·乔治将文件推到弗莱眼前,指尖点了点右下角鲜红的公章,“这份文件本该下午三点才送达贵司,但我半小时前收到了副本。”他顿了顿,琥珀色瞳孔在车库惨白灯光下泛着幽光,“您猜,是谁把它塞进我早餐的牛角包包装袋里的?”弗莱喉结滚动,冷汗终于滑落鬓角。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的匿名邮件,附件里只有张模糊照片:新加坡炼化厂中控室,某位穿蓝色工装的技术员正用手机拍摄dCS屏幕。照片角落有个极小的水印——德克萨斯游骑兵队队徽。“您在试探我?”弗莱声音沙哑。“不。”李长河·乔治收起文件,转身走向自己的黑色奔驰,“我在给您机会。”他拉开驾驶座车门,侧身时西装下摆掠过腰际,露出皮带上一枚古旧铜扣——弗莱认得那纹样,是德克萨斯州1876年宪法签署时铸造的纪念章。“杜邦的人说您太激进,梅隆的人说您不够忠诚,而我父亲告诉我……”引擎轰鸣声中,他最后几个字飘散在尾气里,“真正的炼油师,永远在沸点之上工作。”奔驰绝尘而去,弗莱僵立原地。车库顶灯突然闪烁两下,他抬头望去,通风管道检修口处,不知何时多了枚微型摄像头,红色指示灯如毒蛇之眼,幽幽亮着。此时文华东方顶楼套房,杰拉德·索恩正用放大镜审视一张泛黄照片。画面里是1945年马尼拉湾,几艘锈迹斑斑的油轮正卸载桶装燃料,其中一艘船舷上依稀可见“CHINA PETRo”字样。他手指抚过照片右下角褪色的印章,那里盖着半个模糊的“沪”字——上海。门铃响起。杰拉德迅速将照片塞进保险柜,开门见是酒店经理。“索恩先生,您订的《华尔街日报》到了。”经理递上报纸,目光不经意扫过杰拉德左手无名指——那里戴着枚素圈铂金戒指,内侧刻着细小的罗马数字“XVII”。杰拉德关上门,撕开报纸头版。油墨未干的新闻标题赫然在目:《新加坡炼化厂突发硫磺泄漏,环保局介入调查》。他冷笑一声,掏出卫星电话拨通某个加密号码:“告诉父亲,弗莱·卡伦特已经烧到沸点了……对,就是现在。”窗外,太平洋的暮色正吞没最后一道霞光,而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如同无数双窥伺的眼睛,在黑暗里静静等待沸腾的临界点。同一时刻,洛杉矶国际机场VIP通道,弗莱·卡伦特拖着行李箱快步穿过廊桥。登机牌上目的地栏清晰印着“SIN”——新加坡。他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有张折叠的便签纸,上面是李长河·乔治用钢笔写下的地址:新加坡裕廊岛炼化区A-7号储油罐基座内部检修通道入口。笔迹遒劲,墨迹未干,仿佛刚从对方笔尖滴落。飞机腾空而起时,弗莱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刚刚远程调取的新加坡基地三维建模图,他鼠标悬停在A-7号储油罐位置,轻轻点击。模型瞬间剖开,露出罐体底部纵横交错的管道网络。其中一条标着红色警告的伴热管线,正连接着硫磺回收单元的核心换热器——而这条管线的设计图纸,此刻正躺在他加密邮箱里,发送者署名栏赫然是“GEoRGE, L.H.”。舷窗外,云海翻涌如熔金。弗莱·卡伦特缓缓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知道,从踏入文华东方酒店那一刻起,自己已不再是亚洲能源的总裁,而成了李长河·乔治棋盘上一枚必须自证清白的棋子。更可怕的是,当他试图看清对方落子意图时,才惊觉那棋盘本身,早已被对方用原油、蒸汽与数据流浇筑成一座无法突围的炼狱。而此刻,在太平洋彼岸的新加坡,裕廊岛A-7号储油罐基座深处,检修通道尽头那扇锈蚀铁门正在无人注视的情况下,悄然开启了一道三厘米的缝隙。门缝里透出的并非黑暗,而是幽蓝微光——那是某种高精度传感器正在启动的指示灯,正以每秒七次的频率,无声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