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阎,你这找人的钱出的挺不错啊,有零有整的,冒昧的问一句,你这钱是怎么确定的?”
张平安听了阎埠贵说的那个数字之后,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当然是我谈下来的了。”
阎埠贵理所当然的说。
“你谈下来的?”
“对,本来吧,我找的那个人一开始跟我要两百块来着,我跟他使劲磨使劲磨,终于的把这个价格磨到了现在的一百二十块。”
张平安:“……”
好家伙。
真的是好家伙。
还可以这样。
这也是能随便的磨的?
你就不怕他给你玩点手段,坑你一把?
张平安对阎埠贵真的也是惊为天人了。
“一大爷,你别这么看我。”阎埠贵被张平安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
“老阎,你先别管这个,你先把你的那个古董拿出来,让我看一眼。”张平安对着阎埠贵说道。
他想要确定一下阎埠贵到底是有没有被坑。
阎埠贵不疑有他,当即就把自己藏在家中的古董掏了出来,放在了张平安的面前。
嗯。
怎么说呢?
阎埠贵找的那个人真的是相当的有涵养,相当的有敬业精神。
他居然就这么放过了阎埠贵,没有坑阎埠贵。
不错。
真的不错。
“老阎,你这古董不错啊。”张平安一边想,一边夸赞。
“那是。”
阎埠贵又一次笑的眼睛都快要看不到了。
张平安又看了一会桌子上的古董,等到阎埠贵的笑容消失,这才又对着阎埠贵说道:“老阎,你对这个古董有没有什么规划?”
“什么意思?”
“就是你打算怎么处理,是卖钱,还是留着收藏,把这个古董当作是传家宝一代代的传下去。”
“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
阎埠贵错愕了一下,这么说。
知道这件古董值钱之后,他光顾着高兴了,哪还想过该怎么处理这件古董啊。
现在,或许可以想想了。
阎埠贵开始想了起来。
只是,他想了一会,也没有想到该怎么处理。
“一大爷,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处理啊?”阎埠贵对着张平安询问道。
“这个你自己想不就行了,还用问我?”
“关键是我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嗯?”
“一大爷,这卖了换钱吧,我有点不舍得,这些年头古董的价格是越来越高,我把古董留在手里攥着,说不定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卖出更多的钱。”
“那就留着呗。”
“留着倒是好,可,我又比较担心啊。”
“担心?”
“一大爷,你不知道确定这古董很值钱的这段时间,我那是坐立不安啊,又是怕一不小心给碎了,又是怕被人给摸走了,我……”
“等等,你先等等,怕被人给摸走了?谁给你摸走了?小偷?”
“不仅仅只是小偷。”
“???”
“还有我的那些儿子、女儿,我太了解他们了,他们要是知道我手里有这么一个宝贝,还指不定会做出一些什么呢。”
阎埠贵相信,到时候一定会非常的热闹。
说不定,就会有人铤而走险,干出类似的事。
“…也许他们真能干出来。”张平安说道。
阎埠贵的儿子、女儿不好说。
“一大爷,你看吧,你也是这么觉得,我就更加的不放心了,我这以后要是留着它,那我以后也别想有一个安生的日子了,怕是整天都要患得患失的过活。”
阎埠贵忧虑的说。
“老阎,你有没有想过,你儿子、女儿搞出那么多的事情是有一个前提的。”张平安对着忧虑不已的阎埠贵提醒道。
“前提?什么前提?”
“你的儿子、女儿得先知道你有这么一个宝贝啊,他们只有知道了才能够做出那些事情,可现在他们真的知道吗?”
“…好像不知道,现在就三个人知道,我们两夫妇以及一大爷你。”阎埠贵喃喃自语道。
“还是的啊,现在他们都不知道,你担心他们干什么?”
“好像是啊。”
张平安不是多嘴的人。
他们两夫妇只要闭紧嘴巴,不要随便的往外说,谁知道他家现在有这么一个宝贝啊。
他的那些儿子、女儿还能做什么不成?
这么一想,阎埠贵感觉自己把古董留下来所需要承受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好多好多。
他或许可以真的留下来。
“一大爷,那要不,我把古董给留下来?”
阎埠贵带着一些期待的情绪,对着张平安说。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那我就留下来,等以后传家,或者是需要钱的时候再给它卖了,换更多的钱。”
阎埠贵做下了决定。
哪怕是之后可能还要承担一些压力,可能还要因为古董而患得患失,但为了以后能够换更多的钱,他决定咬牙忍了。
一切为了更多的钱。
张平安在阎埠贵做下决断之后,又跟阎埠贵聊了几句,随后也是没有多待。
他走了,回家吃饭去了。
“当家的。”
张平安离开之后,一直默默听着他们谈话的杨瑞华突然的发声了,喊了一下阎埠贵。
“老婆子,怎么了?”
“我突然的想到了一个可能对我们养老很有帮助的想法。”杨瑞华眼中光芒闪烁不停。
“什么?”
“当家的,你说,咱们把这宝贝的事情透露出去怎么样?”
“你疯了?你这么干,小偷什么的就不说了,咱儿子、女儿还不得把咱们家给真的掀了。”
“当家的,他们肯定是敢这么做,但是他们要是掀了,也找不到呢?”杨瑞华说道。
“嗯?找不到?”
“对,找不到,你说到时候,他们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想方设法的从我们口中确定东西在哪呗。”
“那他们怎么想方设法的从我们口中确定东西在哪?对我们严刑逼供?还是哄着我们?”
“当然是哄着我们了。”
“对,哄着我们,如果我们再把宝贝说的更值钱一点,说不定,到时候,解成都会过来哄着我们,他肯定也想要这个宝贝。”
“你的意思是说……”
阎埠贵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就像是你想的一样,当家的,这是个好机会啊,说不定我们就能让解成再一次给我们当养老人,解开我们家的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