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失眠了。
他因为杨瑞华的话失眠了。
一整个晚上,他都是辗转反侧,反复的思考杨瑞华的话。
以至于,他一整个晚上连个盹都没打。
阎埠贵的黑眼圈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厚重起来。
但是,阎埠贵的精神却显得非常的亢奋。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
阎埠贵都已经是多大的年纪了,这硬生生的熬一个晚上,怎么着也不应该这么亢奋。
可是,阎埠贵就这样了。
归根结底,还是阎埠贵觉得杨瑞华的计划可行。
他的身体虽然疲惫不堪,但是他的精神却因此异常的亢奋,他的精神完全的摆脱了身体带来的影响。
他这精神上的亢奋也是持续了好久好久。
一直到他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之后,他的精神才恢复到正常,而后沉沉睡去。
一晚上没有睡,外加上精神异常的亢奋这么长时间,对他的身体和精神上的负担也是很大。
他恢复正常之后,睡意也是如潮水一般的袭来。
他只能沉沉睡去。
他这一睡也是睡了很长的时间,一直到傍晚,才被他的那些儿子、女儿给闹醒。
“爸,是不是真的?你真的捡漏了?”
“爸,我听人说,你有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值老鼻子钱了,这到底是真是假啊?”
“爸,外面现在都在传咱们家发财了,咱们家真的发财了吗?”
……
阎解成、阎解放他们兄妹几个带着各自的媳妇、男人把阎埠贵围在了床上,七嘴八舌的询问阎埠贵他们家是不是发财的事情。
“什么发财?什么古董?”
阎埠贵从迷蒙中醒来,立刻装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发出一个个的疑问。
他却是在伪装。
以他的性格,这事本身就不该外传。
为了防止自己的这些人精一样的儿子、女儿发觉异常,他第一时间装了一把。
当然了,也没有装的太好。
他利用刚睡醒的迷蒙,故意的露出了一些破绽。
“爸,你装,你接着装,现在外面全都是类似的消息,说你买了古董,而这个古董经过鉴定之后确定这个古董价值连城。”
阎解成似乎看破了阎埠贵的伪装一样,这么说。
“谁啊?谁传的假消息啊?什么古董?什么价值连城?没有,根本就没有的事。”
阎埠贵佯装愤怒的说。
“爸,你跟我们还藏着掖着呢?”阎解放不满的说道。
“谁跟你们藏着掖着了?根本没有这事。”
阎埠贵继续否认。
“爸,你就别装了,妈都已经承认了。”阎解旷说道。
“老婆子?”
阎埠贵看向被挤在人群之外的杨瑞华,脸上带起了疑惑。
这一次是真的疑惑,不是伪装。
他和杨瑞华商量好了的,一开始打死都不要承认,现在阎解旷这么说,他真的疑惑。
“我没说,我什么都没有说。”杨瑞华匆忙的说道。
“哈哈哈,爸,你看看妈不打自招了。”阎解旷大笑着说道。
他就是诈一下而已。
杨瑞华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现在的话,杨瑞华就相当于直接说了。
要是没有这事,杨瑞华根本就不会这个反应。
嗯。
阎解旷把杨瑞华现在的反应当成了有这件事的反应。
其实,也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而已,其他的人也是把杨瑞华现在的反应当成了有这件事的反应,他们全都给当真了。
阎埠贵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他本来还想着一点点的让自己的这些儿子、女儿们去确定。
不曾想,这一次直接的省略了整个过程。
而更为关键的是还没有引发他们的怀疑。
这省下了多少的时间啊。
“根本没有这件事。”阎埠贵继续不承认这一切。
不管他的这些儿子、女儿是不是真的确定了,他都要咬死了没有这事,这才是他的性格。
“爸,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都已经这样了。”
阎解娣不高兴的说。
“哪样了?本来就没有好吧!你们要是真的不信,你们就搜好了,要是能搜到,你们尽管拿走。”阎埠贵对着自己的儿子、女儿们说道。
阎埠贵的儿子、女儿闻言,对视了一眼,纷纷的捋起了袖子,在屋子的各处搜了起来。
“你们还真搜啊?”
阎埠贵牙疼的看着自己的这些儿子、女儿。
然而,他们却根本没有搭理阎埠贵的意思,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各处可能藏着东西的地方,不断的进行着搜寻。
阎埠贵牙更疼了。
他知道自己的这些儿子、女儿现实,但也没有必要这么的现实吧,说搜真的搜啊。
阎埠贵很快顾不上牙疼了。
这一个个的搜就搜吧,却什么都不顾,把家里搞的乱七八糟的,阎埠贵看不下去了。
“你们慢点搜,别把我的东西打碎了。”
“没说你啊,阎解成,你看看你,毛手毛脚的。”
“阎解放,我衣柜里的衣服你都要一件件的抖出来是不是?你等会全都给我叠好,要是有一件乱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们搜了多久,阎埠贵就跟着骂了多久。
等到他们好不容易搜完,又把家里的一切恢复原样,他的嗓子都快哑了。
“看吧,我早就说没有了,你们还不信。”
阎埠贵喝了一口杨瑞华送来的茶水,润了润嗓子,这么说。
“爸,你是不是早就把东西转移了?”阎解成狐疑的问道。
“怎…怎么可能?是真没有。”
阎埠贵故意的做了一个停顿的动作,让自己显得紧张了一瞬。
“爸,你紧张了,你刚刚紧张了。”阎解旷指着阎埠贵,大喊道。
“谁紧张了?我没有紧张,我那是被呛了一下。”
阎埠贵矢口否认。
“爸……”
“行了,多余的话就别说了,我懒得跟你们多掰扯,说没有就没有,你们搜也搜完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阎埠贵打断了阎解成即将要说的话语。
“爸,我们干什么去啊?”
“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滚,都给我滚。”
阎埠贵把所有的人全都给赶走了。
……
四合院外。
“多日不见,咱爸的这脾气见长啊?”被赶出来的阎解成看着四合院大门,吐槽道。
“脾气确实是见长。”
阎解旷也是说。
“咱爸这有点异常,以前不说多捧着我们,大多数时候也是好言好语,哪像是现在。”
阎解娣同样说。
“这有钱,有底气,这以后养老有着落,不需要我们了,这人也跟着拽起来了呗。”
阎解旷随口说。
他真的是随口说而已,但是他一说完,所有的人全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