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又被杨瑞华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他又一次的把脸给丢尽了不说,还遭遇到了另外一个相当的尴尬的情况,杨瑞华把他关在家门外,不让他进家门了。
“老婆子,你开开门,有话好好说,你别不让我进门啊。”
“老婆子,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给开开门,让我进去。”
“老婆子,你别不说话啊。”
……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顶着诸多人的视线,脸上火辣辣的哀求着杨瑞华开门放他进去。
只可惜,杨瑞华铁了心一样的不搭理他。
无论是他怎么叫喊,杨瑞华就是不开门。
“老阎,你这一次真的是把你媳妇伤的不轻啊,瞧瞧,这都承认错误了都不让你进门,你这得好好的反思反思了。”
刘海中站在人群中,看着阎埠贵的笑话。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啊?”阎埠贵恼羞成怒的说道。
“大家都是邻居,还不许我说上一两句,劝解一下的?”
“关键你那是劝解吗?你那明明就是幸灾乐祸,明明就是在故意的看我笑话。”
阎埠贵气愤的说。
“老阎,你这可就有点不识好人心了。”
刘海中不肯承认自己的幸灾乐祸。
“刘海中,你算什么好人?刘海中,我懒得跟你在这饶舌,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在这找事。”阎埠贵不想跟刘海中继续废话了。
不过,刘海中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弃。
阎埠贵也是看出来了。
所以,阎埠贵对着一边的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怎么还在这悠哉的站着呢?”
“什么意思?我在这站着都不行了?”
秦淮茹一脸懵的看向阎埠贵。
她可没有招惹阎埠贵。
怎么阎埠贵突然的冲着她来了?
“我不是你想的意思,我是说啊,你现在不应该悠哉的站在这看戏,你得赶紧的做做准备,刘海中和何大清他们两个又有了针对你们家的一些计划了。”
“什么玩意?”
秦淮茹此刻的看向了阎埠贵。
“真的,我亲眼看到过刘海中和何大清他们两个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谈论着一些东西,我当时虽然离的比较远,但是也是零散的听到了‘贾家’、‘报仇’、‘计划’之类的一些词汇。”阎埠贵对着秦淮茹说道。
嗯,刘海中和何大清两个人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倒是一个真的事情,就发生在昨天。
但是,剩下的就没有了。
阎埠贵说的那些不过是为了给刘海中泼脏水才故意说的。
“你说的是真的?”秦淮茹严肃的问道。
“当然。”
阎埠贵尽可能的认真的说。
秦淮茹看着阎埠贵的反应,又下意识的看向了一边莫名的有些心虚的刘海中,突然的意识到这事可能就是真的。
“阎大爷,我承你这个情了。”
秦淮茹冲着阎埠贵说了这么一句,也不在人群中看戏了,领着自己家的人就去商量接下来的一些应对上的办法。
刘海中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阎埠贵,你瞧瞧你干的好事啊。”刘海中冲着阎埠贵情绪激动的说道。
阎埠贵:“???”
他情绪怎么那么激动?
不是,我真的猜对了?
昨天,刘海中真的跟何大清商量对付贾家,他们也真的说了我故意编出来的那些词了?
阎埠贵有心说不是。
可,现在看着刘海中的反应,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口了。
“刘海中,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
阎埠贵硬气的说。
既然这话已经都说出口了,那么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他干脆的就这么表现了。
正好,也让别人知道知道他阎埠贵不是好欺负的。
“阎埠贵,我那只是善意的调笑而已。”
“那是对你来说,对我来说不是。”
“你……”
“你什么你,刘海中,你搁这说什么你你你你的,我要是你我就不会在这待着,在这浪费时间的说一些乱七八糟的,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回家去,好好想想后面怎么办。”
“要你教啊。”
刘海中气的甩了甩袖子,一个转身就要走。
他真的要回家想想怎么办了。
只是,他才刚走没有几步,又突然的停了下来。
“阎埠贵,我告诉你,今天的这个事情没完。”
刘海中转过身说。
“咋了,你还想因为今天的事报复我?”
“我就报复你怎么了?”
“刘海中,你还有脸报复我?”
“我怎么没脸了?等着吧,孙贼儿。”
刘海中说完,再一次转身,扬长而去。
“刘海中,你给我站住。”
阎埠贵试图喊停刘海中。
可是,刘海中却根本不再搭理他,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后院,商量事去了,只留下阎埠贵在原地无能的狂怒。
“刘海中,你要报复我,那也不要怪我了。”
阎埠贵在原地无能的狂怒好一阵,甚至,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这才冷静下来,而后满脸的狰狞的说出这话。
“不要怪你?怎么不要怪你?老阎,你打算怎么着啊?呼噜噜。”张平安不知道何时再一次的出现在阎埠贵身边,端着一大碗的炸酱面,一边呼噜噜的吃着,一边问。
“我跟秦淮茹合作去,我跟他一起对付刘海…嗯?我去,一大爷,你什么时候跑过来的?你吓我一跳你知道吗?”
阎埠贵捂着心脏,脸色都有些发白的说。
“我就刚刚走过来的,你没注意到?”张平安说道。
“没啊。”
“那肯定是你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
“是吗?”
“不然呢?我还能一点动静不发,飘到你的身边不成?”
“也对。”
阎埠贵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对着张平安说道:“一大爷,你觉得我的报复方法怎么样啊?能不能够刘海中喝一壶的?”
“够不够他喝一壶的我不知道,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认真的,你真的要跟贾家合作?”
“不行嘛?”
“行,怎么不行,就是…老阎啊,你以后小心着点,老刘和老何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这以后呢,出门什么的多长个心眼。”
张平安腾出一只手,拍了拍阎埠贵的肩膀,这么说。
“一大爷,你这说的,我以后好像有多惨一样。”
“难道不会吗?”
阎埠贵:“???”
一大爷,你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