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觉得张平安是在吓他。
可,张平安却根本就不是在吓唬他,阎埠贵这以后怕是真的有可能有点惨哦。
“一大爷,刘海中、何大清他们对付一个贾家都够呛,现在又加上我们家,我们强强联合,一起对付刘海中、何大清,我以后又怎么可能会惨。”阎埠贵还是不信的说道。
“我欣赏你的自信,但是,我也对你的粗心感觉到…啧啧。”
阎埠贵:“……”
你啧啧是个什么意思啊?
“老阎啊,我承认就像是你说的一样,老刘、老何他们肯定不会是联合在一起的你们两家的对手,他们打不过联合的你们。”
“那……”
“你先别急着开口,先听我说完。”
张平安打断阎埠贵的话茬,继续的说道:“你们是能打的过他们,但是,打的过并不意味着自己就一点损失都没有。”
“嗯?”
“嗯什么嗯啊?我说错了?”
“…好像没有。”
何大清、刘海中他们的战斗力还是挺强的。
即便是真的打不过两家联合是肯定的,但是给两家留下一些创伤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不过,那也说不上惨吧?”阎埠贵又说道。
一点创伤而已。
没什么的。
“怎么说不上啊?你是有多低估他们?”
张平安看着阎埠贵,都觉得阎埠贵是不是才住在四合院,又或者是不是失忆了,已经把过往的那些事全都给忘记了。
“我低估他们了吗?”
“我说老阎,你是怎么了?真失忆了?以前老何、老刘的那些手段你都忘记了?他们的那些手段落在你们家身上,那真就是一点点的小创伤?无所谓?”
“呃,这个……”
阎埠贵突然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了。
他貌似刚刚说的有点绝对。
这些手段落在他们家身上,还是很麻烦的。
“看来,你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张平安无奈的看了阎埠贵一眼,又说道:“老阎,我说的这还只是一部分而已。”
“什么意思?”
“老刘、老何又不是什么体面人,他们两个根本不存在说什么光明正大,那阴损的招使出来是一点的心理负担都没有,他们眼看着败亡在即,更不会有顾忌,到时候,他们指不定会做出一些什么,你们家到时候可能会更惨一些。”
张平安这番话却是实打实的给了阎埠贵一棒。
阎埠贵被这一棒给打的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他那被愤怒蒙蔽的大脑终于的彻底恢复正常。
“一大爷,你说的对啊。”阎埠贵低着头,说道。
他发现自己真的也是太欠考虑了。
如果他真的敢像是他之前说的那么干,很大的概率…或者说以后必然会很惨。
“一大爷,多谢你啊,多谢你点醒我了。”
阎埠贵连忙向着张平安表示感谢。
“我就是随口一说,算不上点醒。”张平安说道。
他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他也没有真的想过点醒阎埠贵。
不过,阎埠贵自己并不这么认为,他还是觉得张平安是在帮自己,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要那么冲动,以至于把自己全家都给坑了。
“一大爷,还是得感谢你,要不然的话,我们全家就都完蛋了。”阎埠贵感激的说道。
“那也不至于,最多惨点,损失一些金钱什么的,再被狠狠的收拾收拾,到这也就差不多了,更惨的还是贾家那边。”
阎埠贵的性格主动了冲锋陷阵的不会是他们家,只能是贾家,是贾家顶在前面。
刘海中他们的报复重点估计也是贾家。
所以,阎埠贵一家会比较惨,却也不会太惨。
真正最惨的还是贾家。
“一大爷,对我们家来说,这已经够惨的了。”
阎埠贵说。
“呃,对你们家来说,好像确实是如此。”张平安想想阎埠贵家对钱的执着,还是点头说道。
“可不是。”
阎埠贵先是赞同了一下张平安,而后又转移话题说道:“一大爷,咱们先不说这个了,咱们说说其他的一些东西吧。”
“什么?”
“一大爷,你说啊,我要是不跟贾家联合,我该怎么在我们家不会那么惨的前提下报复刘海中呢?”阎埠贵询问道。
“你还没忘了这茬呢?”
“我怎么忘啊?一大爷,你刚才应该也都看到了,那刘海中实在是欺人太甚,我实在是忘不了,我一定要给他来一下。”
阎埠贵满脸决然的说。
“你还真执着。”
“执着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我不想坐以待毙,一大爷,他刘海中可是也想着报复我的,我不能就这么等着他报复。”
阎埠贵眼珠子咕噜噜转动了一圈,说道:“一大爷,你看我这么报复他行不行啊,我安排贾家对付刘海中,给他来一个狠的。”
“用贾家对付刘海中,报复他?”
“对。”
阎埠贵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之所以这么干,还是想着置身事外,不至于沦落到张平安说的那么凄惨的局面。
他不直接动手,贾家顶在前面,刘海中更多的针对的不还是贾家,他不就没事了?
“你的想法很好,但是你怎么保证老刘他们只盯着贾家,又怎么保证贾家会如你的愿,真的就只是顶在前面,不把你们家暴露出来?”张平安对着阎埠贵反问道。
阎埠贵的想法想要实现需要刘海中只盯着贾家、需要贾家真的愿意顶在前面且不暴露阎埠贵。
可这,真的可能吗?
刘海中有那么好,会只盯着贾家?
贾家又有那么笨,扛住一切的压力,不把阎埠贵暴露出来,不把阎埠贵彻底的拖下水?
这怎么可能。
“这个……”
“你啊,还是回去好好的想一想再说吧。”
张平安这么说。
“那一大爷你呢?”阎埠贵下意识的问了句。
“我?我当然是回家继续吃饭啊?正好炸酱面吃完了,回去再续上一点。”张平安把手中的空碗晃了晃,对着阎埠贵说道。
“一大爷,这事你不管了?”
“我管?我管什么我管?这事归我管吗?”
阎埠贵:“……”
好像还真不归一大爷管。
这事跟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他自己的事。
“老阎,走了啊。”
阎埠贵张张嘴,想说出些什么挽留的话。
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张平安拿着空碗回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