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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78,开局被女知青退婚》正文 第2139章简惊蛰死了?
    恰在此时,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还有王德发的大嗓门。“……你是没看见老梁那表情,逗死我了,开会的时候那脸啊,拉的跟苦瓜似的,还以为小李要把他器械中心给撤了,后来一听是并进去,还要扩队伍再找人,那脸翻得比书还快,娘的,出门就逮着宋怡问新设备啥时候到!”宋子墨笑道:“梁叔是实在人,怕的不是改革,是怕自己被边缘化了,说明白了,比谁都强!”他干笑两声,有些担忧道:“就是现在制药厂这边有点麻烦,看来咱们还是得跟简惊蛰联系一下,让她帮着咱们在国外想想办法……”两人搂着肩膀走过来,棉袄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王德发手里捏着根没点的烟,边说边比划,宋子墨胳膊底下还夹着个文件夹。两人晓得李向南为集团化的事情烦恼,在科室里跟值班的几个医生吹牛到现在,便来喊他一起回家去。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头的灯明亮又细白。王德发推门就进,嘴里还说着:“小李,刚才我跟子墨还合计,南华这名字起的好,寓意好,以后咱们出门……”话卡在半截。他整个人钉在门口。宋子墨咦了一声,跟在后头,从他肩膀上看进去,脸色刷的变了。李向南坐在办公桌后头,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白得吓人。右手还维持着握电话的姿势,话筒却早已垂在半空,连着电话线一下一下的晃悠着,像吊着口钟!他整个人僵直着,眼神发直,盯着桌上那摊还没收拾的设备清单,一动不动!轰!坏了,出事了!李向南这副表情,两人跟他认识以来,从来没有见过!“南哥!”“小李!”两人几乎是同时扑上去。宋子墨一把扶住李向南的肩膀,触手冰凉,隔着毛衣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线条曲线绷的像铁。王德发赶紧抢过话筒,凑到耳边:“喂?喂喂!那边是哪位?”电话那头很乱,嘈杂的人声,音乐还有……哀乐?沉闷的,缓慢的哀乐,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下一下一下的往人心里砸。刷!王德发脸上瞬间变了,握着话筒的手青筋暴起:“你……你你你,你说清楚……什么?什么谁死了?”那边没人应,话筒好像被放下了,只剩下嘈杂的背景音和那催命似的哀乐。再喂了几声,还是没回应。“德发!!!”宋子墨急的声音都劈叉了,“那边说啥了?你别吓我啊!”王德发撂下话筒,嘴唇哆嗦:“有哀乐,是哀乐……那边在放哀乐!”宋子墨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差点没站住!这大半夜的,李向南这幅模样,电话里还有哀乐——他不敢往下想,可脑子不听话,已经把他能想到的所有坏消息都过了一遍。八成是出事了!而且,确实是死了人!关键是,这个人李向南还认识!“向南哥!”他扶着李向南往沙发那边拖,声音都带着哭腔,“你说话啊!谁出事了,是谁啊?”王德发也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把李向南架到沙发上。李向南任他们摆布,不挣扎,不说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像魂丢了。王德发手忙脚乱的去倒热水,搪瓷缸子碰到暖壶口,叮当作响,水撒了一地。“茶呢?茶叶呢?”他翻抽屉,翻不出来,索性不放了,倒了半杯白开水,塞进李向南手里。李向南握着杯子,不喝,也不放下。宋子墨赶紧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压的很低,怕吓着他似的:“南哥,不管出啥事,咱们都在!你说句话,好不好?”李向南垂着眼,没有看他。那半杯水在他手里,开始微微颤动,波纹一圈跟着一圈。王德发看着这模样,急火攻心,一股邪火窜上来,他一咬牙,抬起手——啪!一巴掌扇在李向南脸上。不重,但脆响!宋子墨惊的跳起来:“胖哥,你丫疯了?”王德发摆摆手。李向南被这一巴掌打的身子一晃,杯子脱手,半杯热水全泼在自己腿上。他猛地抬起头,眼神还是散的,但嘴张开了,像溺水的人浮出水面,猛地吸了口气。“惊蛰……”他声音沙哑的像是砂纸打磨,喉咙里滚出这两个字,破碎又绝望,“是简惊蛰……”王德发愣住了。宋子墨也愣住了。“她死了……”李向南看着他们,眼眶通红,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己,“简惊蛰,死了……”轰——!王德发脑子里炸开一团浆糊。简惊蛰?!外交部那个简惊蛰?驻英使馆的参赞?那个每次回国都会给兄弟们带巧克力,说话永远不紧不慢,笑起来眉眼弯弯好看至极的简惊蛰?“不可能!不可能!”他脱口而出,声音都变了调,“她上个月还给我打过电话,不,前些天她还说给我带英国烟丝!怎么可能!”宋子墨的头发都直了,满胳膊都是鸡皮疙瘩,他情不自已的吼道:“不可能不可能!前两天我打电话给她,她还说来小喜棠的满月宴……”轰!声音戛然而止!他话说不下去了。因为简惊蛰没来吃小喜棠的满月宴!她是不是因为……自己出了事情?那她……真的死了?李向南已经扑回了办公桌前,抓起电话,手指发抖,拨了三次才摇对号。忙音,没人接。他挂断,再摇。忙音,还是没人接!他吼了一声,把话筒摔在话机上,可是不甘心,又拿起来再摇!王德发冲过来把他按住,从他手里夺过电话,接着摇。嘟——嘟——嘟!长音,通了!没人接!再摇,通了,还是没人接!“操!”王德发把电话挂了,嗓子发紧,“没人接……”李向南靠着桌沿,慢慢滑坐在椅子里。他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全是简惊蛰。第一次见面,是前年秋天。那天一辆红旗轿车载着她直接开进了机修厂,她一下车,整个车间都明亮了许多。她穿件藏青色的风衣,头发齐肩,站在车间里,与周围乱糟糟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截刚从雪里抽出来的竹。后来熟了才知道,这人看着清冷,其实最容易害羞。她身上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社恐属性,肢体接触障碍。他想起那年谭千里外交事件结束后,众人在德外小馆子吃饭。宋子墨那小子起哄说“嗳简参赞跟咱们南哥真是郎才女貌,可惜了了,时间不太对……”她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低头扒拉了一整晚的花生米,头就没抬起过。李向南从兜里摸出那个芝宝火机,哇的一下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