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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一个技能点,我把火球变禁咒》正文 第1332章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哈迪斯听到林逸终于要去找仙王了,简直听到了天籁!太好了!终于可以去找秦光,然后得到更多的亡灵君主的力量了!林逸见他脸上带上了显而易见的兴奋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站在哈...秦柱喉结微微滚动,目光扫过满地残骸——那些曾以血肉之躯为他筑起最后防线的刹鬼族人,此刻只剩融化的暗红印记,在科巴星贫瘠的地表上蜿蜒如泪痕。风一吹,连那点猩红都淡了,散了,渗进干裂的岩缝里,像从未存在过。他没眨眼。不是不敢,而是不必。他知道林逸说的是事实,也清楚自己早无退路可言。哈迪斯的追杀令早已锁死整个神河系第七星域,科巴星是最后一处未被标注的坐标;而林逸踏足此地那一刻,便意味着所有藏匿、所有迂回、所有侥幸,全都成了笑话。可笑的是,他竟还曾以为能靠鬼苍他们拖住林逸片刻,为自己争取一线喘息之机。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仪式。“他们不是为我而死。”秦柱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却极稳,像一块沉入深海的陨铁,“是为‘忠’而死。”他顿了顿,目光从鬼苍断臂处移开,落向林逸手中那柄仍在低鸣的断魂决:“你斩得干净利落,剑气不染尘,杀意不沾心。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明知必死,为何还要往前冲?”林逸没答。他不需要答。断魂决的红芒在指尖轻颤,仿佛已听见答案。秦柱却笑了,笑得极淡,极冷,又极倦:“因为他们信我。哪怕我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替他们撕开九幽裂隙、赐下第一缕神力的秦柱……他们仍记得我教过他们什么叫‘认主不死,誓约不灭’。”话音未落,鬼苍猛地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之上,发出沉闷一声响。“大人!”他嘶声道,“鬼苍无能!未能护您周全!愿以魂魄为祭,换您一线生机!”话音刚落,他竟抬手插入自己胸膛——没有犹豫,没有停顿,五指直接刺穿肋骨,硬生生将一颗跳动的心脏剜了出来!那心脏通体漆黑,表面浮着细密血纹,甫一离体,便腾起灼灼幽焰!“九幽心火!”林逸眸光微凝。刹那间,整颗心脏爆燃成一团墨色烈火,火焰中翻涌出无数张脸——全是刹鬼族历代战死者的面容!他们无声咆哮,怒目圆睁,嘴唇开合间却无半点声响,唯有一股蛮横到极致的意志轰然炸开!不是攻击,而是献祭。以一族血脉为薪,燃尽自身神魂为引,只为唤醒沉睡于秦柱体内的本源之力——那一道被封印了三百七十二年的、属于九幽王真正的力量。秦柱仰头,喉间滚出一声悠长啸音,非人非鬼,似龙吟,似狼嗥,更似万古冻土之下崩裂的第一道惊雷!他周身骨骼寸寸作响,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暗金纹路,双眼瞳孔彻底褪为纯白,眼白则化作熔岩般赤红!一头黑发疯长至脚踝,发梢燃烧着幽蓝火苗,每一缕都在空气中划出灼热轨迹。“原来如此。”林逸终于开口,语气竟有几分兴味,“你不是不敢用这力量,而是……它会反噬宿主。”秦柱缓缓垂眸,看着自己摊开的双手。掌心裂开细纹,丝丝缕缕黑血渗出,滴落地面瞬间蒸腾为灰雾。“没错。”他嗓音已非人类所能发出,低沉震耳,字字如锤,“每用一次,我就离真正死亡近一分。用三次,神魂溃散;用五次,形神俱灭。”他抬起右手,五指虚握——“但今日,我不惜一死。”轰!!!无形气浪以他为中心狂暴席卷!方圆百里山峦崩塌,大地龟裂,天空云层被硬生生撕开一道长达千里的真空裂隙!裂隙深处,隐约可见混沌翻涌,似有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鬼苍倒在地上,浑身焦黑,却仍竭力抬头望着秦柱,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狂喜的笑容:“成了……大人……真的……成了……”话音戛然而止。他化作一捧飞灰,随风飘散,连最后一声叹息都未曾留下。秦柱闭目,再睁眼时,左瞳赤金,右瞳墨紫。他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寸寸冻结,冰晶蔓延所至,连光线都被扭曲吞噬。林逸终于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他左手缓缓抬起,断魂决悬于掌心三寸,剑尖斜指地面;右手则悄然按在腰侧另一柄古朴短刃之上——那是他自踏入神河系后,从未示人、亦从未出鞘的第二件神器:归墟。两柄神器同时震颤,共鸣之声如远古钟磬,悠悠荡荡,响彻寰宇。“你若真有资格做我的对手,”林逸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天地轰鸣,“就别让我失望。”秦柱没说话。他只是抬起了右手。食指轻点眉心。嗡——一道黑金符文自他额间浮现,急速旋转,越扩越大,最终化作直径千米的巨大法阵!法阵中心并非图腾,而是一只缓缓睁开的竖瞳!竖瞳纯黑,不见眼白,瞳仁深处却有亿万星辰生灭流转!“九幽·永夜敕令。”秦柱吐出六字,声如洪钟。法阵骤然坍缩,化作一道流光射入他指尖——下一瞬,他并指为刀,朝林逸当空斩下!没有风,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线纯粹到极致的“空”。那是空间被强行折叠、压缩、斩断后留下的绝对真空之痕!林逸瞳孔骤缩。他身形未动,但脚下大地突然塌陷三百丈!头顶天穹无声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漏下惨白月光——那不是科巴星的月亮,而是来自未知星域的异界之光!他竟被一刀斩出了现实维度!“好。”林逸低语。归墟出鞘。短刃仅尺余长,通体黝黑,刃口却泛着温润玉色。出鞘刹那,周围时间流速陡然变缓——飞溅的碎石悬停半空,崩裂的岩块静止不动,连秦柱斩出的那道真空之痕,也在距林逸面门半寸处微微凝滞。林逸手腕轻转,归墟划出一道逆向弧光。嗡——真空之痕应声而断!断裂处迸发出刺目白光,随即坍缩为一点微不可察的黑斑,倏忽湮灭。秦柱面色不变,左手却已结印。“敕!”法阵再现,这次悬浮于林逸头顶!林逸抬头,只见阵中竖瞳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而那影像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发丝转白,肌肤松弛,眼角爬满褶皱,连握剑的手背都浮现出老年斑!“时光蚀刻?”林逸冷笑,“可惜,你刻错对象了。”他左手断魂决猛然上挑!剑气未至,剑意先临!一道猩红剑意直贯天穹,撞入法阵中央竖瞳!轰隆——!竖瞳剧烈震颤,影像瞬间模糊,继而炸裂!无数道时间乱流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却在触及林逸衣角前尽数冻结、碎裂、化为齑粉!秦柱喉头一甜,鲜血涌至唇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下。他忽然笑了。“你很强……强得超乎我所有推演。”“但你知道么?”他抹去唇角血迹,眼神却愈发炽烈,“我研究你整整十八年。从你在地球初显端倪,到横跨银河击溃三大神盟联军……我记下了你每一次出手的角度、节奏、能量波动频率、甚至呼吸间隔。”林逸眉头微蹙。“所以?”他问。秦柱深深吸气,胸腔鼓胀如风箱,周身幽焰暴涨十倍!“所以——我知道你最强的,从来不是这两把剑。”他右手指尖燃起一点漆黑火苗,轻轻一弹。火苗飞至半空,竟化作一面镜子。镜中映出的不是林逸,而是他身后——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出一座巨大虚影:高逾万丈,轮廓模糊,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古老威压。它没有五官,没有肢体,只有一片不断旋转的混沌涡流,涡流中心,赫然嵌着一枚与秦柱额间一模一样的黑金符文!“你骗得了所有人,”秦柱声音低沉如雷,“却骗不了我。”“你根本不是林逸。”“你是……‘容器’。”镜面轰然破碎。林逸握剑的手,第一次,极其轻微地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