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八章 哥谭新出了个暗影侠!
布鲁斯和猫女正在墓园对付出现的戴着猪头面具的家伙,韦恩庄园也同时遭到了袭击。蔚察觉到有不明势力入侵的瞬间,猛地站起,双手一合,拳套部件自动飞向她手腕,咔嚓咔嚓几声,完成组装。“有人进来...索菲亚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掠过,最后停在缄默者身上——那人始终低着头,兜帽阴影完全遮住了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连呼吸声都轻得近乎不存在。他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石像,却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沉了几分。“十七天。”索菲亚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锥凿进沉默,“我父亲死的时候,餐刀还插在他右手边的牛排上,刀柄缠着半截黑丝绒布条——那是他去年生日时,维蒂少爷亲手缝的礼物。”维蒂·法尔科内脸色一白,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西装裤缝。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索菲亚一个眼神钉在原地。“我不问谁动的手。”她直起身,指尖敲了敲桌面,发出三声短促而精准的脆响,“我只问——谁知道那截布条是从哪儿来的?”加佐先生——卡迈恩生前最信任的老账房,枯瘦的手指颤了颤,没说话。斯凯埃夫斯——掌管家族洗钱渠道的意大利裔律师,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滑向博士陈。博士陈依旧垂着眼,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腕内侧轻轻划着什么,像是在默写某种化学式。缄默者……依然静默。索菲亚忽然笑了,那笑没到眼底,只牵动嘴角一侧,冷得像刀鞘里未出鞘的刃。“好,那就换个问法——圣杯现世那天,哥谭所有监控瘫痪了七分十八秒。这七分十八秒里,‘灰烬码头’的三号冷藏集装箱被调包,里面本该是两吨巴西咖啡豆,结果开箱后只剩半箱干枯的玫瑰花瓣,花瓣根部渗着铁锈色的黏液。”她顿了顿,扫视全场:“而那批货,走的是法尔科内名下的报关单,盖的是加佐先生亲笔签字的验货章。”加佐猛地抬头,额头沁出冷汗:“小姐!我签的只是标准流程单!我不知道内容被替换了!”“你当然不知道。”索菲亚平静地说,“因为签字那天,你正躺在哥谭综合医院的ICU里,心电监护仪显示你的心率比正常人低四十七次——连续三天。”加佐的脸瞬间灰败如纸。索菲亚不再看他,转向博士陈:“陈博士,你在东区‘新希望诊所’地下三层建了个实验室,用废弃透析机改装成离心萃取器,专门提取拉萨路之池残液里的活性肽链。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你往韦恩生物的废料回收站运送了三只密封罐,罐身贴着‘医用生物废料·高危’标签。但运输记录显示,接收方签字栏,是布鲁斯·韦恩本人的笔迹。”博士陈终于抬起了头。他左眼瞳孔是正常的褐色,右眼却泛着幽微的、不自然的银灰色,像蒙了层水雾的镜子。“韦恩先生从不亲自签收废料。”他声音沙哑,带着药剂师特有的、精确到毫厘的语调,“所以那个签名,是我写的。”“为什么?”索菲亚问。“因为他在找一样东西。”博士陈右眼的银灰雾气微微波动,“而我知道那东西怕什么——怕强磁场,怕高频共振,更怕……一种特定频率的声波。我提供了配方,他提供了设备。我们各取所需。”“他”是谁?索菲亚没问出口。她已经知道了答案。她转而看向缄默者,第一次真正地、长久地凝视那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而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砂纸磨过金属,“你出现在圣杯失窃现场的监控盲区,时间是凌晨四点零三分——比蝙蝠侠抵达早二十三秒。你站在保险库门前,没有破门,没有撬锁,只是把右手贴在门禁面板上。三秒钟后,门开了。”缄默者依旧低着头。但索菲亚看见,他交叠在膝上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极细的、近乎透明的银丝——丝线另一端,垂落在地板阴影里,蜿蜒伸向墙壁缝隙,再往上,隐入通风管道深处。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丝线。那是声波导管。是博士陈口中“特定频率”的载体。原来如此。索菲亚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一次,像压下了一整座火山的躁动。她缓步走到缄默者面前,俯视着他低垂的头颅。“你不是来偷圣杯的。”她说,“你是来确认它还在不在。”缄默者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左手,摘下右手手套。那只手苍白、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上浮着几道淡青色的旧疤,像褪色的符文。他将手掌翻转,掌心向上,静静摊开。掌心里,躺着一枚铜钱。不是古钱,不是美分,是一枚边缘磨损严重的哥谭地铁代币——正面印着1982年发行的蝙蝠标志,背面被利器刮掉了编号,只留下一道深深的、新鲜的刻痕:一个歪斜的“P”。彼得。索菲亚瞳孔骤然收缩。缄默者抬起头。兜帽阴影终于被掀开一角。没有脸。或者说,有一张脸,但覆盖着半透明的、流动的液态金属面具,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映出索菲亚自己骤然绷紧的下颌线条。面具之下,隐约可见皮肤纹理,却看不清五官轮廓——仿佛那张脸正在被持续地、温柔地……抹除。“他让我告诉你,”缄默者开口,声音并非从喉咙发出,而是直接在每个人的颅腔内震荡,带着金属共鸣般的空洞回响,“圣杯不是容器,是诱饵。”索菲亚没动,心跳却漏了一拍。“诱饵?”加佐嘶哑地重复。缄默者没理他,只盯着索菲亚的眼睛:“你父亲临终前,最后一句话不是求饶,也不是遗嘱。他对着天花板说:‘原来……是甜的。’”索菲亚浑身一僵。她记得。她当时就在包间外,听见了。医生说是神经末梢受刺激产生的幻觉,是濒死前的错乱呓语。可现在……“甜的?”索菲亚声音干涩,“什么甜?”缄默者缓缓合拢手掌,铜钱在液态金属的包裹下无声融化,化作一滴赤金色的液体,沿着他腕骨滑落,在地毯上烧出一个微小的、焦黑的圆点。“血。”他说,“混着蜂蜜的血。圣杯最后一次被使用,是七十二小时前,在韦恩庄园的地窖。使用者没喝,只是用指尖蘸取,涂在舌尖——然后笑了。”索菲亚脑中轰然炸开一幅画面:父亲书房暗格里,那本从不离身的《但丁神曲》意大利原版,书页边缘有可疑的褐色污渍,她曾以为是咖啡,凑近闻过,却闻到一丝极淡、极甜的腥气……她猛地转身,大步走向会议室尽头的保险柜,输入三重密码,拉开厚重的钢门。里面没有文件,没有珠宝,只有一本硬壳精装的《但丁神曲》,封面烫金已经斑驳。她一把抽出,哗啦翻到最后一页——空白页上,用深褐色墨水写着一行小字,字迹苍劲,却是她父亲绝不会写的、带着明显模仿痕迹的笔锋:> “真正的圣杯,盛放的从来不是神恩。是父爱的代价。> ——P.P.”索菲亚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一种冰冷彻骨的、迟到了十七年的认知。她一直以为父亲死于权力倾轧,死于旧日仇家,死于黑帮规则的反噬。可这行字像一把解剖刀,精准切开了所有伪装。“P.P.”——彼得·帕德里克。那个总在慈善晚宴上笑着递给她柠檬水的男人;那个在她十二岁被绑架后,独自潜入法尔科内码头、打晕七个守卫、把她背出来的男人;那个在父亲葬礼上,默默站在雨里,直到棺材入土才转身离开的男人。他救过她。教过她怎么用匕首抵住对方喉结而不留伤痕。送过她第一支真枪,枪托内侧刻着小小的“S.F.”缩写。可现在,这行字在她眼前燃烧。父爱的代价?什么代价?索菲亚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射向缄默者:“他要什么?!”缄默者沉默数秒,液态金属面具泛起涟漪,最终吐出两个词:“赛琳娜·凯尔。”索菲亚呼吸一窒。赛琳娜·凯尔——猫女。刚在哥谭警局挂上红色通缉令的女人。三天前,她曾在韦恩大厦顶层露台与蝙蝠侠对峙,据说只为确认某件“旧物”的下落。“她和圣杯有关?”索菲亚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她和圣杯无关。”缄默者纠正,语气平静得残忍,“她和‘钥匙’有关。”“钥匙?”“圣杯需要血脉共鸣才能激活。”缄默者抬起手,指向索菲亚,“而你父亲的血,是错误的钥匙。他用了十七年,割开自己的手腕,用血喂养圣杯,想唤醒里面沉睡的东西——但他错了。”索菲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那谁是对的?”缄默者终于彻底掀开兜帽。液态金属面具如潮水退去,露出一张年轻得惊人的脸——二十出头,黑发微卷,眉骨高耸,鼻梁挺直,嘴唇薄而冷。这张脸索菲亚见过,印在《哥谭日报》头版,标题是《神秘少年现身韦恩生物实验室,疑似帕德里克家族新继承人》。但他左眼是正常的深褐色,右眼却空荡荡的,没有眼球,只有一团缓缓旋转的、星云般的银蓝色光晕,内部似有无数破碎的镜面在折射光线。“我是彼得最小的儿子。”少年开口,声音已不再是颅内震荡,而是真实的、略带沙哑的青年音,“也是唯一一个,被圣杯选中、却拒绝喝下它的人。”索菲亚如遭雷击。“你……”她喉咙发紧,“你父亲让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少年摇头,右眼星云急速流转:“不。他让我来,是为了阻止你。”“阻止我什么?”“阻止你今晚十一点,准时打开地下室第三层的‘忏悔室’。”少年直视她,“那里没有圣杯。只有你父亲的遗体——被浸泡在拉萨路之池改良液里,心脏位置,嵌着一枚青铜蝙蝠徽章。徽章背面,刻着你母亲的名字。”索菲亚踉跄后退一步,撞在保险柜冰冷的金属门上。母亲。那个在她五岁时就消失的女人,官方记录是车祸身亡,骨灰盒里装的却是她父亲亲手挑选的碎玻璃。“为什么……”她声音破碎,“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少年右眼的星云缓缓平息,恢复成一片幽邃的蓝:“因为他知道,如果你打开那扇门,你会看见真相——然后你会疯。而一旦你疯了,哥谭就会塌。而他……不想让女儿活在废墟里。”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温热的金属片——表面蚀刻着繁复藤蔓,中央是一只闭目的猫。“这是你母亲的护身符。”少年将它放在桌上,“她当年离开,不是为了抛弃你。是带着圣杯的一半碎片,去追查另一件东西——‘潘多拉之匣’的母体。她失败了。但她在匣子开启前,把碎片藏进了你的脊椎骨。”索菲亚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浅色纹路,正随着少年的话微微发烫,像一条沉睡多年的蛇,被唤醒了鳞片下的火焰。“你……怎么知道?”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少年没回答。只是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缕银蓝色光芒,轻轻点在她腕间纹路上。刹那间,索菲亚眼前炸开无数碎片:——暴雨中的教堂尖顶,母亲披着黑纱,将一枚青铜猫形吊坠按进她幼小的脊背,皮肤灼痛如烙铁;——黑暗中有人低语:“血统必须纯净,容器必须完整,否则圣杯会反噬——吞噬持有者,再重塑一个……新的‘父’。”——最后的画面,是母亲转身离去的背影,她手中握着的,不是吊坠,而是一把匕首,刀尖滴落的,是混着蜂蜜的、暗金色的血。索菲亚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不是因为虚弱,而是因为支撑她十七年的所有基石,此刻正一块块崩塌、粉碎、化为齑粉。她终于明白了父亲临终那句“原来……是甜的”,是什么意思。那不是幻觉。那是他尝到了自己血液里,被圣杯污染后的、属于另一个“父”的味道。而她,索菲亚·法尔科内,从来就不是卡迈恩的女儿。她是被选中的容器,是圣杯孕育新“父”的温床,是这场漫长父权仪式里,最完美、最无辜、也最可悲的祭品。“你父亲没死。”少年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平静,冷酷,不容置疑,“他只是……被换掉了。”索菲亚缓缓抬头,泪水未落,眼底已燃起一种近乎神性的寒焰。她抓起桌上的《但丁神曲》,翻到扉页——那里,父亲的签名旁,多了一行极小的、新添的铅笔字:> “原谅我,索菲亚。这一次,轮到我当‘孩子’了。”窗外,哥谭的天色正由铅灰转为病态的橘红,像一道溃烂的伤口。索菲亚慢慢站起来,擦掉眼角未落的泪,拿起那枚温热的青铜猫护身符,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告诉彼得。”她一字一顿,声音如刀出鞘,“我要见他。”少年凝视她片刻,右眼星云再次亮起,随后点头:“好。”他转身走向墙角阴影,身影开始模糊、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墨迹。就在他即将完全隐去时,索菲亚忽然开口:“等等。”少年停步。“你叫什么名字?”她问。少年回头,唇角竟浮现出一丝极淡、极真实的笑意:“他们叫我‘夜枭’。”话音落,人已不见。会议室陷入死寂。加佐、斯凯埃夫斯、维蒂,甚至博士陈,全都呆立当场,脸色惨白如纸。只有索菲亚,慢慢走回主位,重新坐进父亲那张宽大的红木椅。她端起早已凉透的波本威士忌,仰头饮尽。琥珀色液体滑过喉咙,带来灼烧般的清醒。她放下空杯,指尖抚过戒指上血红的宝石,轻声说:“通知所有人——法尔科内家族,即日起,退出圣杯争夺。”众人愕然抬头。索菲亚却已站起身,走向门口,黑色西装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不。”她停在门边,没有回头,声音清晰、稳定,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决绝,“从今天起,法尔科内家族,就是圣杯本身。”门在她身后无声合拢。走廊尽头,一只黑乌鸦掠过落地窗,翅膀扇动时,落下一根漆黑的羽毛,轻轻飘向地面。羽毛触地前,被一阵无形的风托起,旋转着,飞向哥谭市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韦恩大厦——大厦顶层,破碎的落地窗边,洛基正倚着断壁,手里把玩着一枚青铜蝙蝠徽章。他抬头,望向乌鸦飞来的方向,右眼瞳孔深处,悄然浮现出与“夜枭”如出一辙的、缓缓旋转的星云。“哦?”他轻笑一声,将徽章抛向空中,又稳稳接住,“看来……游戏,真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