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七十九章 沉默七人组
“暗影侠”说出自己的名字后,缓缓松开手。瓦伦斯咳嗽着滑倒在地,脸上一片血肉模糊。对方使劲咳嗽着嘴里,吐出混着血和碎牙的液体。“暴力!”他含糊不清地说着,血从嘴角流下,“...塔利亚的手指在膝头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笃定,像倒计时的秒针。“因为圣杯。”她直视着洛基的眼睛,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伪装的皮囊,“它不在兄弟会手里,也不在教廷残余的‘守杯人’手中——它在哥谭。更确切地说,它在你手里,布鲁斯。”洛基微微一顿,喉结滑动了一下——这个微小的动作几乎完美复刻了布鲁斯惯常的克制反应。他端起桌上的黑咖啡,杯沿掩住半张脸,借热气氤氲遮挡瞳孔一瞬的收缩。咖啡是温的,刚冲好不久,说明阿曼达确实把布鲁斯的习惯记得极牢。他啜饮一口,苦味在舌尖蔓延,给了他三秒的缓冲。“你的情报很准。”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留下一道水痕,“但‘在我手里’这个说法,未免太绝对了。我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塔利亚笑了。不是那种轻浮的笑,而是唇角上扬三分、眼尾微压的弧度,带着久经沙场的审慎与试探。“你昨晚在码头追击曼克林时,右肩脱臼后自行复位——用的是左手小指第三关节发力,那是古埃及‘赫卡术’中修复骨骼的隐秘指法。而曼克林临走前扔进海里的那个铅盒,内衬刻着‘Lapis Exilis’的缩写。圣杯的别称,流亡之石。”洛基心底一沉。他当然没用什么赫卡术——那是荷鲁斯昨晚格斗时顺手替他正骨留下的动作残留,布鲁斯本人根本不会这玩意儿。而铅盒……他根本没看到曼克林扔过盒子!这女人在诈他,还是真有眼线混在雨幕里?他决定赌一把虚实相生。“所以你认为曼克林知道圣杯下落?”“不。”塔利亚身体前倾,袖口滑下一截手腕,露出腕骨内侧一道淡青色的刺青——一只衔着橄榄枝的鸽子,翅膀边缘却蚀刻着细密的蝙蝠纹。“我知道曼克林只是饵。真正的钓者,在韦恩大厦顶层。他故意让兄弟会劫走假圣杯,引出所有觊觎者,再坐看你们互相撕咬。”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而你,布鲁斯,你才是那个最不该被牵扯进来的人——因为你根本不是猎人,你是猎物。”洛基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精准扎进他刻意忽略的疑点: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所有线索都指向哥谭?为什么连教父都没收到纸条,而他们这群“孩子”却被集体召唤?除非……召唤本身,就是陷阱。“你父亲没兴趣,那你来,是为了替谁收网?”他忽然问。塔利亚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她原以为布鲁斯会继续否认或转移话题,却没想到他直接捅破最后一层纱。“为我自己。”她坦然道,“刺客联盟信奉‘平衡’,而圣杯一旦现世,必然打破平衡。它能让濒死者重获十年寿命,也能让狂战士获得永不枯竭的战意——前者治愈,后者腐蚀,同源同质,只取决于使用者的心跳频率。”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幽蓝火焰无声燃起,悬浮在指尖,“就像我的火焰,既能暖活冻僵的婴孩,也能焚尽整座孤儿院。”洛基盯着那簇火。它安静燃烧,没有烟,没有热浪,只有纯粹的能量凝练。他忽然想起彼得昨夜在蝙蝠洞里说的那句:“圣杯的力量不稳定,使用不当可能反而加速崩解。”——原来崩解的不是身体,是灵魂的锚点。办公室陷入短暂沉默。窗外,哥谭的晨光正艰难地刺破灰霾,将韦恩大厦玻璃幕墙染成一片病态的淡金。“所以你的提议是?”洛基靠向沙发背,姿态松弛下来,像真正掌控全局的韦恩。“合作。”塔利亚熄灭火焰,从手包里取出一枚铜制怀表。表盖弹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干涸的暗红血渍。“这是三年前我在开罗地下墓穴找到的‘守杯人’遗物。血渍检测显示,它曾盛放过圣杯的初代持有者——一名十字军骑士的血液。而血渍边缘的结晶结构,与布鲁斯·韦恩十年前在阿尔卑斯山坠机事故中提取的dNA样本,吻合度高达99.7%。”洛基猛地坐直。阿尔卑斯山坠机?布鲁斯·韦恩根本没有坠过机!那是教父年轻时执行某次绝密任务时伪造的死亡档案,用来掩盖他“失踪”三个月的真实行踪——而那份档案,只有教父、荷鲁斯和彼得三人看过原件!塔利亚怎么会知道?!“你调查过他。”洛基声音冷了下来,不再模仿布鲁斯的低沉,而是透出属于洛基本体的、蛇类般的阴冷,“你查的不是韦恩集团董事长,是那个在冰川里爬出来、肋骨断了七根还徒手撕开直升机舱门的男人。”塔利亚终于显露出一丝疲惫。她合上怀表,金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我查过所有人。瑞雯在新奥尔良用灵能污染了三座教堂的圣水;汤姆把伦敦塔桥的基石变成了活体珊瑚;马克在东京湾放出了一群能吞噬辐射的鲸鱼幼崽……你们每一个,都是行走的灾厄预警器。而唯一能同时约束你们、又愿意为你们擦屁股的人——”她直视洛基,“只有教父。可他现在在火星轨道上调试‘方舟计划’主引擎,通讯静默期还有四十七小时。”洛基忽然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带着恶作剧得逞的雀跃。“所以你把我当成教父的代理?”“不。”塔利亚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越回响,“我把你看成……最接近教父的那个赝品。至少你现在穿着他的西装,坐在他的椅子上,连喝咖啡的姿势都像他一样讨厌加糖。”她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回头,“对了,荷鲁斯今早六点十七分,在码头监控盲区救了一个溺水的渔夫。渔夫醒来后,反复念叨一句话:‘杯子在哭,它在找妈妈。’”门关上了。洛基独自站在原地,手指缓缓松开咖啡杯。杯底与桌面相触,发出轻微一响。他在想荷鲁斯。那个浑身散发着太阳般灼热光芒的弟弟,怎么会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渔夫?又怎么会允许对方说出如此荒诞的呓语?除非……那渔夫根本不是普通人。除非“杯子在哭”不是疯话,而是某种灵能共振的具象化反馈——圣杯在感应持有者的痛苦,而此刻,持有者正在承受远超肉体极限的煎熬。他快步走向书架,再次抽出那本《哥谭城市发展史》。平板屏幕亮起,他调出死亡报告文件夹,手指划过伯爵宅邸的现场照片。尸检报告第17页写着:“死者胃部残留物检测出微量‘星砂’成分,与1943年曼哈顿实验室泄露事件中的样本一致。”——而星砂,正是教父当年亲手封存、严禁任何人接触的禁忌材料,据说能催化一切生命形态的突变。洛基闭上眼,眼前浮现彼得昨夜在蝙蝠洞抚摸圣杯时,杯壁斑点泛起的微光。那不是反射光,是活物般的脉动。他忽然明白了。圣杯从来就不是容器。它是活体器官。是某个古老存在被斩落的“心脏”,而所有争夺者,不过是它漫长愈合过程中滋生的免疫细胞。而教父……或许根本不是守护者。他是手术刀。洛基抓起西装外套冲出办公室,电梯下降时,他掏出手机,用布鲁斯的加密频道发了条信息,收件人是彼得:【韦恩大厦B2停车场,东南角。我有东西给你看。别带圣杯,也别告诉任何人。——B.w.】发送完毕,他按下删除键,彻底清空发送记录。走出电梯时,他看见保安队长正对着监控屏皱眉——屏幕上,B2停车场东南角的摄像头,恰好在三分钟前全部失灵,雪花噪点如溃散的蜂群。他嘴角扬起真正的、属于洛基的笑。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开始。与此同时,哈瓦那天堂餐馆。瑞雯把盐瓶砸在桌上,胡椒粉溅得到处都是。“洛基那个骗子!他居然敢冒充布鲁斯去韦恩大厦!”她抓起手机就要拨号,屏幕却突然自动亮起,跳出一条匿名短信:【想见真正的布鲁斯?今晚十点,旧哥谭水厂。带齐你们所有的‘钥匙’。——P】汤姆盯着短信,慢慢把盐瓶扶正。“钥匙?我们谁有钥匙?”阿尔托莉雅放下啃了一半的古巴三明治,风衣袖口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银色烙印——形似展开的剑鞘。“我有。”马克挠挠头:“我口袋里有把生锈的铜钥匙,昨天在跳蚤市场买的,摊主说它能打开‘所有门’。”瑞雯冷笑:“那摊主现在应该在阿卡姆穿拘束衣。”话音未落,她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语音消息,只有短短三秒,背景音是淅沥雨声和金属刮擦声。一个少年的声音说:“姐姐,别信P,信H。水厂有埋伏,爸爸的‘钥匙’在地下室第三根承重柱后面。——H”瑞雯盯着手机,指尖发凉。H是荷鲁斯。而P……是彼得。她抬头看向同伴们,发现阿尔托莉雅正凝视窗外,金发在晨光中泛着冷硬光泽;汤姆在桌下悄悄掰断胡椒瓶底座,露出里面微型信号发射器的蓝光;马克则低头摆弄铜钥匙,钥匙齿缝间渗出细小的、近乎透明的水珠。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都听见了——哥谭的地下水脉深处,传来一声悠长、沉重、如同巨兽翻身的闷响。圣杯,正在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