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完蛋,我被父愁者包围了!》正文 第一千二百八十章 蔚:爸爸,你是我的英雄!
“在我心里,你可从来没有长大过。”彼得合上书,放在膝上,“你是爸爸心中永远的有着‘good heart’的善良女孩。”听到彼得的夸奖,蔚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真的,爸爸,我是你...索菲亚的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移动,最后停在缄默者身上。那人始终低着头,黑色兜帽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一截苍白的脖颈。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泛着青白的光泽。最怪异的是,他面前的桌面上没有酒杯、没有文件、甚至没有一支笔——仿佛他根本不是来议事的,而是来旁观的。“各位。”索菲亚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玻璃,让整个地下室瞬间安静下来,“十七天前,我父亲死在自己的餐桌上。没有遗言,没有警告,连最后一口红酒都没咽下去。”她顿了顿,指尖轻轻叩击桌面,三声,节奏精准如心跳。“戈登说这是黑帮内斗。可卡迈恩·法尔科内不会被人割喉而不还手。他哪怕只剩一口气,也会咬断对方的喉咙。”加佐先生——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老派黑手党元老——推了推镜框,沉声道:“小姐,您怀疑是外人?”“不是怀疑。”索菲亚直起身,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推到桌中央。那是一张放大后的现场局部照:法尔科内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枚极其微小的银色碎屑,在强光下泛着金属与某种有机物混合的哑光。“鉴证组没发现它。是我自己从父亲指甲缝里刮下来的。”她目光扫过众人,“它不属于任何已知弹壳、刀具或指纹采集胶带残留物。它含有一种稳定同位素标记,追踪溯源显示——”她微微停顿,视线掠过铁锤波波夫纹着双头鹰的手臂,掠过博士陈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烧伤疤痕,最终落在缄默者交叠的双手上。“——它来自圣杯容器的外壁涂层。一种中世纪炼金术士用来封印‘活体圣痕’的汞银合金。”空气骤然凝滞。铁锤猛地拍桌而起,玻璃杯震得跳起两寸:“放屁!圣杯?那是童话!是蝙蝠侠用来糊弄警察的障眼法!”博士陈没说话,只是慢慢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镜片后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缄默者依旧不动。索菲亚没看他,却忽然转向管家:“把门关上。”厚重的防弹合金门无声合拢,液压锁“咔哒”一声咬死。“现在,”她重新开口,语速更慢,每个字都像淬过冰,“我们来说点真实的。”她走到墙边,按下隐藏开关。整面墙壁缓缓旋转,露出背后嵌入式的全息投影仪。蓝光亮起,浮现出三段影像:第一段,是监控截图——法尔科内餐厅包间门外,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一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走过走廊,侧脸被消防栓反光模糊,但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刻着倒五芒星与拉丁文“VIA VERITAS”。第二段,是布鲁斯·韦恩在哥谭警局作证时的微表情分析图。画面定格在他听见“圣杯”二字时右眼睑0.3秒的抽动,以及喉结0.7秒的异常滑动。第三段,是一段加密音频转写的文字,只有短短一行:【“……彼得已经拿到钥匙。他要打开的不是圣杯,是潘多拉的子宫。”】全场死寂。加佐先生额头渗出细汗;斯凯埃夫斯先生悄悄将手伸进外套内袋;维蒂少爷则死死盯着那行字,嘴唇无声翕动,像是在反复咀嚼“子宫”这个词的重量。索菲亚踱回主位,却没坐下。她拿起父亲留下的黄铜镇纸,沉甸甸的,底部刻着法尔科内家徽——一只衔着匕首的渡鸦。“你们知道为什么我父亲死后,企鹅人立刻缩进壳里?”她轻笑一声,笑声却毫无温度,“因为他看见了那个戴银戒的男人离开后,又折返了一次。”她将镇纸翻过来,底部新刻了一行小字,墨迹未干:【“他没带走尸体,只带走了父亲左耳垂上的旧伤疤组织样本。”】博士陈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拉萨路之池的逆向萃取?”“不。”索菲亚摇头,“比那更糟。是‘胎记复刻’。用死者最私密的身体印记,激活圣杯对血脉的识别权限。”她环视众人,眼神锐利如解剖刀:“圣杯不认名字,不认身份,只认血与痛。而我父亲,是他这辈子唯一亲手割开过彼得·帕德里克喉咙的人。”这句话像一桶冰水浇在所有人头顶。铁锤脸色煞白:“你意思是……”“意思是,”索菲亚一字一顿,“彼得不是来救人的。他是来收债的。用圣杯当支票,用我父亲的命当利息。”缄默者这时终于抬起了头。兜帽阴影下,是一张毫无瑕疵的脸——年轻,苍白,眉骨高耸,瞳孔颜色极淡,近乎透明的灰。他没看索菲亚,也没看任何人,只是静静望着天花板某处,仿佛那里悬浮着只有他能看见的字符。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直,无调,像磁带被剪断后又强行拼接:“他撒谎。”所有人一怔。索菲亚眯起眼:“谁撒谎?”缄默者缓缓转动眼球,第一次正视她:“彼得·帕德里克。他说过,他不会碰圣杯。”他顿了顿,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自己左胸位置:“因为他的心脏,早在十五年前,就被圣杯吃掉了三分之一。”地下室一片死寂。连通风系统都仿佛暂停了运转。索菲亚瞳孔骤然收缩:“你怎么会知道?”缄默者没回答。他只是慢慢卷起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皮肤,只有一层半透明的、微微搏动的膜状组织,底下隐约可见暗金色的脉络,正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明灭闪烁。像一颗被剥离了肋骨的心脏,在皮下跳动。博士陈倒吸一口冷气:“……活体圣痕载体?!”铁锤下意识后退半步,撞翻了椅子。缄默者却像感觉不到他们的震惊,只盯着索菲亚,声音依旧平直:“你父亲割开他的喉咙时,血溅到了圣杯残片上。那一刻,圣杯认主失败,反噬启动。它没选彼得,它选了伤口本身。”他放下袖子,遮住那搏动的薄膜:“所以现在,彼得每一次呼吸,都在偿还利息。而圣杯真正的钥匙……”他忽然停住,侧耳倾听。十秒后,整栋庄园的灯光毫无征兆地熄灭。应急灯亮起,惨绿光芒中,所有人的影子被拉得极长,扭曲地爬满墙壁。缄默者缓缓站起身,兜帽阴影更深:“……不是血,是痛。越深的痛,越近的门。”他走向暗门,脚步无声。经过索菲亚身边时,他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气息冰冷:“你父亲临死前,尝到了比割喉更疼的东西。他想告诉你——别信圣杯,别信彼得,别信你自己以为记得的真相。”话音落,他推开暗门,身影融入黑暗。索菲亚僵在原地,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她忽然想起十七天前,父亲最后一次见她时,递来一杯温热的波本,杯底压着一枚生锈的铜纽扣——那是她六岁时弄丢的,他替她找了整整三年。当时他说:“索菲亚,有些东西丢了就丢了。但有些东西,你以为它还在原地,其实早被换成另一副模样。”她一直以为他在说母亲。原来他在说圣杯。门外传来管家急促的脚步声:“小姐!地下室外围监控……刚刚捕捉到一个画面!”索菲亚猛地转身:“什么?”“一只黑乌鸦,”管家喘息着,“停在喷泉天使的石碗边缘。它嘴里……叼着半片带血的耳垂。”索菲亚眼前一黑,扶住桌沿才没跪下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缄默者知道那么多——因为那只乌鸦,就是他。而血,是父亲的。耳垂,则是她亲自为父亲整理遗容时,亲手缝回去的。她没告诉任何人,那耳垂少了一小块。现在,它回来了。带着血,带着谜题,带着一个远比圣杯更古老、更饥饿的东西的名字。——潘多拉的子宫。同一时刻,哥谭东区,“哈瓦那天堂”餐馆外。阿尔托莉雅突然放下刀叉,银质叉尖悬在半空,凝滞不动。瑞雯抬头:“怎么了?”阿尔托莉雅没答,只是缓缓抬起左手,掌心朝上。一滴血,毫无征兆地从她食指尖端渗出,饱满,猩红,在晨光下像一粒凝固的石榴籽。汤姆霍然起身,手按剑柄:“陛下!”阿尔托莉雅摇头,目光却越过街道,投向远处韦恩大厦的方向——那里,八十八层窗口破碎,寒风正呼啸灌入。“不是我的血。”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是契约的回响。”她指尖那滴血倏然蒸发,化作一缕淡金色雾气,飘向天际。雾气消散处,一只黑乌鸦掠过云层,翅膀划开铅灰色的天幕,飞向蝙蝠洞的方向。而在洞穴深处,彼得站在保险库前,久久未动。他面前的玻璃罩内,圣杯表面,正缓缓浮现出一道新鲜的裂痕。裂痕蜿蜒如血管,边缘泛着与阿尔托莉雅指尖血液同源的、淡金色的微光。彼得抬起手,没有触碰。他只是静静看着那道裂痕,良久,低声自语:“你终于醒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