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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我姻缘?转身嫁暴君夺后位》正文 第1711章 李常德一个太监,会好色吗(283万打赏)
    灰隼道:“李常德与詹巍然,确是南宫玄羽的左膀右臂。一个掌宫内机要,一个握禁军虎符,皆是信重之人。”

    “不过……属下以为,若论谁最得南宫玄羽的信任,恐怕还得是永寿宫,那位沈氏皇贵妃。”

    挛??伊屠眉梢微挑,未置可否,示意他继续说。

    灰隼沉吟道:“沈氏女受宠之盛,在京城早已不是秘密。”

    “她入宫不过三四年的光景,便从最低等的答应,一路青云直上,登上了皇贵妃的尊位,位同副后。这在大周的后宫,是从未有过的。”

    “其父沈茂学,原不过是六品小官,如今已是吏部尚书,沈家一门显赫,鸡犬升天!”

    “甚至……如今京中私下流传着一句话,‘生十子不如生一女,家门顷刻起’。”

    “可见在许多人眼中,沈氏女代表的恩宠、权势,已到了足以扭转家族命运的地步!”

    “南宫玄羽对沈氏的偏爱、纵容,绝非寻常妃嫔可比。或许……她能接触到一些连李常德、詹巍然都未必知晓的秘密……”

    灰隼并非盲目推崇大周的皇贵妃,是基于搜集到的所有情报,做出的冷静分析。

    沈氏女的晋升速度、沈家的崛起、帝王对永寿宫不同寻常的维护,都能说明这个女人在南宫玄羽心中的分量!

    然而挛??伊屠听完,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眼中满是不以为然:“灰隼,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曾在草原上见过最烈的马,最凶的狼,也见过金帐里最娇媚的女奴。”

    “但你或许忘了,再烈的马,终究要套上鞍辔;再凶的狼,也要听从头狼的号令;而再美的女奴……”

    说到这里,他冷哼一声:“也只是供主人取乐的玩物,高兴时赏块肉,厌烦时便可丢弃。”

    “大周不是有一句话,叫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手足断了难续,衣服旧了便可换新的。”

    “南宫玄羽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帝王,皇位下垫着多少至亲骨血的冤魂?你告诉本王,这样的男人,会把一个女人,看得比追随他出生入死心腹更重?”

    灰隼眉头微皱:“这……”

    挛??伊屠冷笑一声:“沈氏女或许有些小聪明,懂得邀宠、借势,让南宫玄羽离不开她的温柔乡,但这不过是帝王闲暇时的消遣。”

    “沈氏女最多就知道帝王今晚宿在何处,哪个妃嫔得了赏赐,或是通过家族知道些朝堂的风向。”

    “可神秘武器这种关乎国运,决定生死存亡的国之重器,南宫玄羽除非疯了,才会让一个后宫妇人染指。”

    对挛??伊屠来说,女人不过是男人的附属,生育的工具,可以随意赠送的礼物。

    女人怎么可能成为,男人分享核心机密,参与决策的伙伴?

    见灰隼还想说些什么,挛??伊屠打断了他:“李常德和詹巍然,这两个人才是关键。从他们身上打开缺口,怎么都比指望一个深宫妇人强。”

    灰隼深知王爷对女人的轻蔑,不敢反驳,只低头道:“王爷说得是。”

    挛??伊屠吩咐道:“集中我们手上所有能用的资源,不择手段,给本王找出李常德或詹巍然的弱点!”

    “不管是贪财、好色,还是家人牵绊,亦或是陈年旧事。哪怕是他们手下的嗜好、把柄,都要给本王挖出来!”

    心腹连忙道:“是!属下明白!”

    不过……李常德一个太监,会好色吗?

    灰隼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始终觉得,王爷低估了那位皇贵妃,在南宫玄羽心中的特殊地位。

    但作为忠诚的下属,他只能选择服从。

    或许……王爷需要碰一次壁才会明白,有些时候,英雄难过美人关……

    ……

    永寿宫。

    芙蕖进来道:“娘娘,府里递了老爷的亲笔信进来。”

    沈知念接过,展开信纸,逐字细读。

    沈茂学动用了沈家在吏部的力量,结合夏家商行在北地边境的暗线,反馈的异常资金、货物流动的信息,顺藤摸瓜。

    最终在几处看似与流言毫不相干,实则有隐秘关联的环节,捕捉到了北方的痕迹。

    沈茂学在信中道,若仅看这些痕迹,真相呼之欲出??

    大周的后宫,有妃嫔的家族势力,竟胆大包天,暗中与匈奴勾结。利用外敌之手,散播流言,攻讦当朝皇贵妃,其心可诛!

    然而……沈茂学毕竟是老狐狸,没有贸然下结论。

    他在信纸末尾写道:“……然,痕迹太过明显,反失其真。”

    “匈奴非莽撞无谋之辈,此等粗露马脚,引火烧身之举,不似其作风。恐为故布疑阵,欲令大周朝堂自乱,君臣相疑,官官相忌。“

    “虚实之间,尚难断言。”

    看完信,沈知念的美眸微微眯起。

    父亲的判断,跟她不谋而合。

    只是……究竟是大周真的有人勾结了匈奴?

    还是匈奴精心策划了一场离间计?

    若是前者,意味后宫潜伏着通敌叛国之人。必须不惜代价挖出,否则后患无穷!

    但若是后者……则说明匈奴的布局,比她想象中更为险恶。他们不仅想害她,更想动摇大周的根基。

    无论哪一种情况,都远比单纯的后宫斗争,要严重得多……

    沈知念信纸凑近一旁的铜制烛台,烧了个干干净净,看向芙蕖问道:“父亲还说了什么?”

    芙蕖垂首道:“回娘娘,传信的人交代,老爷说虚实难辨,敌暗我明,请娘娘务必慎之又慎,保全自身与皇嗣为要。”

    “并说他会继续暗中留意,但若无确凿的证据,暂时不会贸然深入,以免落入圈套。”

    沈知念点了点头。

    父亲的处理方式,向来老成持重。

    此事牵涉外敌,又可能涉及宫闱,以及朝中大臣。在没有铁证之前,确实不宜大张旗鼓。

    打草惊蛇是轻的。

    更怕的是被对方利用,发生更大的混乱。

    沈知念又问道:“秦贵人那边如何?”

    小明子道:“回娘娘,自上次来拜见之后,秦贵人一直在水月轩深居简出。咱们的人留意着,未见她与宫外有特殊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