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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正文 第672章 一家三口,互相残杀
    根据云瑶的初步尸检确定,齐帅家墙壁里发现的那两具干尸,在处理细节上,存在着明显的不同之处。两具干尸的处理方法应该都是一样的,但在程度上却有着显著的差异。齐帅家的阳台角落里,发现了两个被...陈薇薇到武光的消息像一粒石子投入静水,涟漪无声却迅速扩散。周奕刚把刚整理好的案情简报递到冯学勤案头,办公室门就被轻轻叩响。曹安民探进半个身子,眼神发亮:“师父,陈薇薇到了,在一楼接待室,陈队陪着呢。”周奕立刻起身,冯学勤也放下钢笔,抬腕看了眼表:“上午九点四十七分,比预计早了十三分钟。”他顿了顿,嘴角微扬,“这姑娘,是赶来的,是奔来的。”两人快步下楼。接待室里,陈彦军正侧身给陈薇薇倒水,动作轻缓,语气柔和,与平日里那个雷厉风行的刑侦支队长判若两人。陈薇薇坐在椅子上,并未哭泣,只是安静地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随身斜挎的旧帆布包带子。她穿一身素净的米白衬衫和藏青长裤,头发扎得一丝不苟,耳垂上一对小巧的银杏叶耳钉,在顶灯下泛着温润微光。她身形清瘦,肩线却很直,像一株被山风压弯过、又倔强挺直的竹。“陈薇薇同志?”周奕推门而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天然的沉稳感。陈薇薇闻声抬头。她的目光先落在周奕脸上,停顿两秒,又转向冯学勤,最后落回周奕眼中——那眼神里没有悲恸欲绝的溃散,也没有年轻人面对警察时惯有的局促或防备,只有一种近乎凝滞的平静,仿佛一层薄冰封住了底下所有翻涌的暗流。“周队长,冯队。”她开口,声音清冽,语速不快,字字清晰,“谢谢你们接我。”冯学勤示意她坐下,自己拉了把椅子在她斜对面,周奕则站在冯学勤身侧稍后半步的位置,既保持尊重的距离,又确保能随时捕捉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路上辛苦了。”冯学勤说,“你父亲的事,我们非常遗憾。今天请你来,一是正式通知你,我们已依法对焦惠军同志的死亡展开调查;二是想了解一些情况,希望能帮助我们尽快厘清事实。”陈薇薇轻轻点头,将帆布包放在膝上,双手交叠其上:“我明白。我来,就是想把我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诉你们。”她没等提问,便主动开口:“我爸……不是自杀。”这句话像一块烧红的铁,猝不及防砸进三人的听觉里。冯学勤眼皮微不可察地一跳,周奕呼吸略滞,陈彦军端着水杯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为什么这么肯定?”周奕问,声音放得更轻。陈薇薇抬起眼,目光如刃,直刺周奕:“因为上周三晚上十一点零七分,他给我打过电话。通话时长四分三十二秒。”她报出精确到秒的时间,没有一丝迟疑。冯学勤立刻翻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快速记录。周奕心口一沉——这个时间点,正是大陆曦被推进手术室前半小时,也正是焦惠军在医院走廊被发现坠楼前不到二十分钟。“他说了什么?”周奕追问。陈薇薇喉头微动,睫毛垂下,再抬起时,眼底已是一片干涸的荒原:“他说,‘薇薇,爸可能要给你添麻烦了。’我没问他怎么了,他说,‘别问,记着,不管以后听到什么,你爸这辈子,没做过对不起良心的事。’然后他笑了下,说,‘替我看看你妈坟头的草,今年春天雨水多,该长高了。’”她停顿了几秒,才继续:“挂电话前,他补了一句,‘手机我丢了,以后别往这个号打了。’”周奕脑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朱平宏那句“力排众议”,闪过病案室里那份被刻意夹在最底层、边缘有明显反复折叠痕迹的焦惠军体检报告——那份报告上,心电图结论栏用红笔圈出两个字:“异常”。“他丢手机……是之前还是之后?”周奕问。“之后。”陈薇薇答得斩钉截铁,“我查了通话记录。那通电话结束于十一点十一分零三秒。第二天凌晨三点十七分,我的手机收到一条来自他旧号码的短信,只有四个字:‘勿信传言。’”冯学勤猛地合上笔记本:“短信呢?”“删了。”陈薇薇声音毫无波澜,“我怕它被人看见。但我记住了每一个字。”周奕与冯学勤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条在死亡发生数小时后发出的、指向性极强的短信,远比任何遗言都更具杀伤力。它不是求救,而是预警;不是忏悔,而是辩白。一个决心赴死的人,不会在生命最后时刻,用尽力气去向女儿传递一个关于“真相”的警告。“陈小姐,”周奕身体前倾,目光专注,“你父亲最近,有没有表现出异常?比如情绪低落、失眠,或者……对某些人、某些事特别紧张?”陈薇薇沉默了片刻,手指缓缓松开帆布包带,从包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小盒。她打开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小小的铂金袖扣,上面嵌着一颗墨绿色的猫眼石,在灯光下流转着幽微的光。“这是我妈留给他的。”她指尖拂过冰凉的金属,“我妈走后,他再没戴过。可上个月,他突然开始戴它。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对着镜子扣好,再看很久。”她抬起头,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像淬了冰的针:“周队长,你知道吗?我爸的手术刀,从来不用消毒水浸泡。他嫌那味道太冲,会盖住血的味道。他坚持用高温蒸汽灭菌,说只有那样,才能真正杀死所有潜伏的细菌——包括那些,看不见、摸不着,却能在人心深处悄然滋长的。”周奕的心跳漏了一拍。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他心中某个尘封已久的锁孔。上一世,大陆曦手术失败后,沈家乐崩溃质问朱平宏时,曾失态吼出一句:“你知不知道他连自己老婆的骨灰盒都不敢碰?!他怕啊!他怕自己手上沾的血,会把最亲的人也染脏!!”当时周奕只当是丧偶之痛下的疯话。此刻,陈薇薇的话,却让那句疯话骤然显露出狰狞的骨骼。一个连亡妻骨灰都恐惧触碰的医生,一个将手术刀消毒仪式视为精神洁癖的男人,真的会因为一次失败的手术、一场失控的舆论,就选择以坠楼这种惨烈而污浊的方式自我了断吗?不可能。周奕几乎可以笃定。焦惠军的死,不是终点,而是一枚被精心引爆的信号弹。“还有别的吗?”冯学勤的声音沉了下来。陈薇薇合上丝绒盒,重新放回包里。她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要将某种沉重的东西压回心底最深处:“有。三天前,我爸的助理林敏,辞职了。”“林敏?”周奕迅速翻出资料,“焦惠军的行政助理?”“对。她跟了我爸十五年。我爸调来武光,她二话不说,跟着辞了省城医院的编制,来这边做临时工。”陈薇薇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可就在他出事前两天,她递交了辞职信。理由是‘家庭原因’。但我知道,她母亲三年前就去世了。”冯学勤立刻追问:“人呢?”“走了。”陈薇薇说,“走得很快。当天下午办完手续,当晚的火车。我去她租住的公寓找过,人去楼空,连押金都没要。房东说,她走的时候,只提了一个行李箱,里面……好像全是文件。”“什么文件?”周奕追问。“我不知道。”陈薇薇摇头,“但那天下午,我开车送她去火车站。路上,她一直看着窗外,手一直在抖。快到站时,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都掐进肉里了,只说了一句话——”她顿住,目光扫过冯学勤,扫过陈彦军,最后,无比清晰地钉在周奕脸上:“‘陈薇薇,替我看好你爸的命。他要是死了,下一个,就是你。’”空气骤然凝固。接待室里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冯学勤捏着笔的手背上青筋微凸。陈彦军下意识按住了腰间的配枪。周奕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升,不是因为威胁,而是因为这句话背后所暗示的、一张早已织就的、严密而冰冷的网。焦惠军不是孤身赴死。他是被推下去的。而推他的人,不仅计算了他的生死,更早已将陈薇薇,乃至她身后所有可能搅动浑水的力量,全部纳入了清算的范围。“林敏的联系方式,还有她老家地址,我写给你。”陈薇薇从包里拿出一支笔和一张便签纸,字迹清峻有力,“另外,我爸书房里有个老式保险柜,密码是我妈的生日。里面应该有他这些年保存的……一些东西。我走之前,没敢动。”冯学勤郑重接过便签:“谢谢你,陈薇薇同志。这对我们至关重要。”陈薇薇摇摇头,站起身,将帆布包挎上肩:“不用谢。我只是……不想让我爸,死得像个笑话。”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停住,没有回头:“周队长,我听说,大陆曦的手术,是你劝阻的?”周奕心头一震:“是。”“谢谢。”她终于侧过脸,目光澄澈如初雪覆盖的湖面,“至少,他没亲手把另一个孩子,送进地狱。”门轻轻关上。走廊里传来她脚步声,不疾不徐,渐行渐远。冯学勤长长吐出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姑娘……心里装着一座冰山。”周奕没说话。他盯着手中那份刚打印出来的、关于林敏的户籍信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边缘。陈薇薇带来的信息,像一把把锋利的凿子,正在飞速撬开焦惠军死亡事件表面那层看似合理的冰壳。助理的神秘消失、临终前的诡异短信、袖扣背后的隐喻、还有那句直指周奕的“谢谢”……每一条线索都在无声尖叫:这不是自杀,是谋杀;不是意外,是围猎;不是终点,而是序章。他转身快步走向电梯间,冯学勤紧随其后。电梯门即将关闭的刹那,周奕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伸手抵住门缝:“等等!”冯学勤挑眉:“怎么?”“陈薇薇的车。”周奕语速飞快,“她开的是什么车?牌照多少?”冯学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掏出对讲机:“小刘,立刻查一下接待室门口,停着一辆白色丰田卡罗拉,车牌尾号827的车主信息!马上!”对讲机里传来应答声。周奕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闭了闭眼。陈薇薇说她“赶来”,而非“奔来”。一个刚经历至亲惨死、手握关键线索、且明确知晓自己已被盯上的女人,独自驾车穿越三百公里抵达现场,却只带了一个帆布包——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她不是来寻求庇护的。她是来投下第一颗棋子的。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合拢。金属反光中,映出周奕紧绷的下颌线。他忽然想起昨夜在民安路118弄,齐帅蹲在垃圾桶边削土豆皮时,那双修长白皙、稳如磐石的手。而此刻,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陈薇薇正驾驶着那辆白色卡罗拉,汇入午后的车流。后视镜里,一辆深灰色的本田雅阁,始终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像一道沉默的阴影。她目视前方,右手悄然移向副驾储物格。指尖触到一个硬质的U盘边缘。那是林敏塞给她时,塞进她掌心的最后一个物件。U盘外壳上,用指甲刻着三个歪斜的小字:“看直播。”与此同时,市局技术科。年轻的网安民警赵磊盯着屏幕上疯狂刷新的日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刚刚追踪到一条来自境外IP的异常数据流,目标指向市局内网一个极其冷门的访问接口——那是专供法医鉴定中心调取历年存档病理切片影像的权限通道。而这条数据流,始于今晨六点十七分。恰好,是陈薇薇抵达武光的时间。赵磊猛地抓起电话,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喂?周队吗?我是技术科赵磊!有紧急情况!有人……有人在查大陆曦的病理切片原始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