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1章、狼人入侵(下)
猫爪草的直播间的粉丝量巅峰期突破过3500万,之后因为热度持续下降,加上猫爪草想站着赚钱,不愿意放在身段,不说艳舞热舞什么的,连穿衣风格都那么的保守,这种在之前被夸奖为美好品德的行为现在都成了攻击她的刀,粉丝的数量断崖式下跌,3000万,2000万,800万……现在已经不足500万了,不过,这个粉丝量,在网红界依然亮眼。要知道,在网红界,粉丝能过100万,已经算大V了。但是这些粉丝,不完全......钢化玻璃蛛网蔓延的瞬间,战童孩子王喉咙里滚出一声非人的嘶鸣,像生锈铁片刮过合金板,刺耳、粘稠、带着腥甜的喘息。他整张脸涨成紫红,肥厚的眼皮绷紧到近乎透明,露出底下两圈猩红血丝密布的眼白。那不是愤怒??是失控。是六百斤血肉之躯被强行塞进人类形态后,终于崩断最后一根理性锁链的爆裂。李居胥右臂垂在身侧,小臂肌肉正不受控制地抽搐,指尖微微发麻。他没低头看,目光死死钉在对方胸口起伏的节奏上。战童孩子王每一次吸气,肚腩便如气球般鼓胀一分,衬衫纽扣绷得几乎要弹飞;每一次呼气,空气便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白色湍流,撞在门口扭曲的金属门框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这具臃肿躯壳里,分明蛰伏着一头被囚禁多年的远古巨兽,而此刻,牢笼正在碎裂。“你……吃……了……药?”战童孩子王忽然开口,声音竟比刚才清晰了些,却更?人。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硬生生剜出来,带着黏腻的唾液与未嚼碎的薯片渣滓,“黄鳄……给你的?”李居胥没答。他听见身后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狱警,但不是来制止的。是跑来确认震动源的。诏狱的智能监控系统早已将此处标记为红色高危区,所有摄像头在三秒前集体失焦,只余一片雪花噪点。这不是故障。是有人切断了局部数据流。李居胥眼角余光扫过豹五,后者垂手而立,指节无意识叩击大腿外侧,节奏与他心跳完全同步。豹五在传讯??狱警被拦在B7通道,十秒内不会踏入此区。就是现在。李居胥左脚向前滑出半寸,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极轻的“嘶”声。这微响却像一根针,猛地刺进战童孩子王鼓胀的耳膜。他瞳孔骤然收缩,所有血色瞬间退尽,唯余一种死寂的灰白。下一瞬,他整个人消失了。不是快。是空间被强行折叠。李居胥后颈汗毛倒竖。他没转身,身体却已向右拧转三十度,右肘自肋下悍然横撞??轰!肘尖撞上一堵由脂肪、肌肉与高速震荡气流凝成的肉墙。冲击波呈环形炸开,门口两扇合金门直接凹陷成碗状。李居胥脚踝深陷地板三寸,混凝土簌簌剥落。而战童孩子王庞大的身躯竟被这一肘震得离地半尺,肥硕的下巴猛地扬起,喉结剧烈滚动,一口混着碎薯片的暗红血沫喷在李居胥左肩。血珠溅落处,李居胥黑色作战服无声碳化,露出底下泛着青金光泽的皮肤。那不是纹身,是皮下血管在高压内力冲刷下显出的脉络图腾,宛如活物般微微搏动。“原来……你早改过体。”战童孩子王舔掉嘴角血迹,笑了一下。那笑容让豹五胃部一阵痉挛??他见过这笑容三次。第一次,是战童孩子王徒手撕开前任狱警队长的钛合金护甲;第二次,是他把挑衅的囚犯塞进直径六十公分的通风管道,再用液压钳当众压扁;第三次,是昨夜监控盲区,他捏碎了一枚植入式神经抑制器,芯片残骸还嵌在他指甲缝里。李居胥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生锈刀刃:“你偷看过我洗澡。”战童孩子王眼珠猛地一滞。李居胥右臂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没有蓄力,没有呼吸调整,只是纯粹地、缓慢地向上托举。随着他动作,整条手臂皮肤下青金脉络骤然亮起,光芒顺着肩胛骨蔓延至脊椎,再一路烧向天灵盖。他脚下混凝土无声龟裂,蛛网般的裂痕以每秒三米的速度向四周辐射,所过之处,散落的薯片碎屑悬浮半空,汉堡酱汁凝成琥珀色小球,连空气中漂浮的灰尘都停止了转动。时间被拉长、粘稠、凝滞。战童孩子王肥胖的胸膛突然剧烈起伏,像破旧风箱在强行鼓动。他想后退,双脚却像焊死在地面。他引以为傲的千斤坠力场,在李居胥掌心升起的无形威压下,脆弱得如同纸糊。他引以为傲的脂肪层??那能吸收动能、缓冲冲击、甚至反弹部分能量的生物装甲??此刻正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仿佛无数微型冰晶在皮下急速冻结又炸裂。“不……”他喉咙里挤出气音。李居胥的手停在半空,五指虚握。战童孩子王整个上半身猛地向内塌陷,脖颈以下的肥肉如遭遇真空泵般疯狂向中心聚拢,西装衬衫瞬间绷成闪亮的薄膜,扣子一颗接一颗崩飞,露出底下层层叠叠、泛着珍珠母贝光泽的脂肪褶皱。他眼睛暴凸,眼球表面迅速爬满血丝,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腔,前端竟开始变黑、碳化。“住手!”神拳牛百胜突然厉喝,一步踏前,膝盖骨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他额头青筋狂跳,双拳死死攥紧,指缝渗出血丝。他不怕死。但他怕战童孩子王死在这里??此人若暴毙,诏狱地下黑市流通的“镇魂膏”配方会立刻被销毁,而那东西,能压制他每月一次的神经反噬剧痛。豹五没动,但右手已按在腰间战术匕首柄上,拇指抵住保险栓。两人眼神交汇,刹那间达成共识:宁可联手围攻李居胥,也不能让战童孩子王断气。李居胥的指尖离战童孩子王眉心仅剩三寸。就在此时,战童孩子王塌陷的胸腔深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像一颗熟透的核桃被轻轻捏裂。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细密如雨打芭蕉。李居胥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战童孩子王左胸下方三寸处,皮肤毫无征兆地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硬块,表面光滑如卵,泛着诡异的淡金色。硬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搏动、膨胀,每一次收缩都带起周围脂肪层剧烈涟漪,仿佛有颗微型心脏在皮下疯狂跳动。“金丹……”豹五失声。神拳牛百胜脸色煞白。金丹不是传说。是诏狱最古老档案室第十七层加密柜里,用铅封蜡印着的禁忌名词。三百年来,只有两个名字与它相关:初代诏狱长“铁壁”秦岳,以及……战童孩子王的生父,“食铁兽”周九。战童孩子王喉咙里发出嗬嗬怪响,塌陷的胸腔突然爆开!不是血肉横飞,而是无数淡金色光点如萤火虫群般喷涌而出,瞬间缠绕上李居胥悬停的手臂。那些光点触碰到青金脉络的刹那,竟发出滋滋灼烧声,青金色光芒竟被硬生生压暗三分。李居胥手腕一抖,臂上光点如琉璃碎裂,簌簌飘落。但就在光点消散的瞬间,战童孩子王整张脸彻底扭曲,肥厚嘴唇向两侧撕裂,露出满口森白犬齿??那根本不是人类牙齿,每一颗都带着螺旋纹路,牙龈处渗出粘稠金液。他猛地张口,一道凝练如实质的金色音波直射李居胥眉心!嗡??!空气被犁开一道真空沟壑,音波所过之处,悬浮的薯片碎屑瞬间汽化,合金门框表面浮现出细密蜂窝状蚀痕。这是“金喉吼”,传说中食铁兽一族濒死反扑的绝技,以燃烧本命金丹为代价,将毕生吞噬的金属精华熔铸成一击。李居胥闭眼。再睁眼时,瞳孔深处掠过两道幽蓝电弧。他没躲,也没格挡。右掌五指并拢如刀,自下而上斜斩而出??嗤啦!金色音波被硬生生劈开,左右分流,撞在走廊两侧墙壁上,留下两道深深沟槽,熔融金属沿着沟槽边缘缓缓滴落。而李居胥的掌刀,已停在战童孩子王咽喉前方一毫米处。掌缘幽蓝电弧跳跃,将对方喉结处一缕汗毛烤得蜷曲焦黑。战童孩子王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眼中的疯狂如潮水退去,只剩下空洞的疲惫。那枚搏动的淡金色硬块在胸腔内急剧黯淡,表面浮现蛛网裂痕,裂痕中渗出暗金色血丝。“你……赢了。”他吐出四个字,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话音未落,庞大身躯轰然前倾,像座崩塌的肉山砸向地面。李居胥却在这时收掌后撤,任由他重重摔落。战童孩子王脸朝下砸在碎裂的地板上,震得几块混凝土碎块弹跳起来,其中一块擦过李居胥小腿,留下浅浅白痕。死寂。连远处狱警惊疑的呼喝声都消失了。整个走廊只剩下战童孩子王粗重如破风箱的喘息,以及他自己血液滴落在地的“嗒、嗒”声。他趴在那里,肥硕的后颈堆叠着层层叠叠的褶皱,像一条搁浅的鲸鱼,脊椎骨节在薄薄皮肤下清晰凸起,形成一道绝望的曲线。李居胥俯视着他,声音平静无波:“你父亲留下的金丹,撑不了三次‘金喉吼’。下次再用,你会当场化成一滩金水。”战童孩子王肩膀剧烈耸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咳。他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六百斤体重压得地板呻吟不止。他抬起一只肥厚的手,指向天花板角落??那里,一枚伪装成烟雾报警器的微型摄像头正微微闪烁红光。“录……下了。”他喘息着,“黄鳄……要的……影像。”李居胥抬头,目光穿透镜头,仿佛看到监控室里某个正浑身发冷的男人。“告诉他,”他顿了顿,声音像冰锥凿入岩石,“战童孩子王,现在归我管。想看录像,让他亲自来诏狱B区,走正门。”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豹五和神拳牛百胜下意识让开道路,两人额角都沁出细密冷汗。李居胥经过战童孩子王身边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地上那人正大口吞咽着什么,李居胥瞥见他掌心里攥着一把琥珀色药丸??那是能暂时麻痹金丹反噬的“镇魂膏”,也是整个诏狱最昂贵的违禁品。一粒,够买下三间普通囚室十年使用权。“以后,”李居胥没回头,声音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篮球场归豹五管。食堂后厨归牛百胜。而画室……”他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彩色蜡笔,一支蓝蜡笔滚到他脚边,“……归孩子王。每天下午三点,他要去教新来的囚犯素描。”战童孩子王握着药丸的手指猛地一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软肉。他盯着天花板,胸膛起伏渐渐平缓,眼底最后一点猩红褪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灰。他忽然咧嘴笑了,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好……画画……我最喜欢……画黑猫警长……”李居胥没接话。他跨过门槛,走廊灯光落在他背影上,勾勒出一道笔直如剑的轮廓。豹五与神拳牛百胜对视一眼,同时躬身,动作整齐得如同训练过千遍。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诏狱的秩序不再是“四大霸主”的割据,而是以这个年轻男人为圆心,重新绘制的同心圆。外围是顺从者,中间是执行者,最核心的……是随时可能被碾碎的棋子。李居胥走到B7通道口,脚步忽然停下。他抬手,轻轻抹过左肩??那里,战童孩子王喷溅的血迹早已干涸,凝成一片暗褐色痂壳。他指尖捻起一点血痂,凑近鼻端。没有铁锈味,只有一种奇异的、类似陈年蜂蜜的甜香,混着极淡的金属腥气。“食铁兽的血……”他低声自语,指尖用力一搓,血痂化为齑粉,随风飘散。通道尽头,狱警小队正举着电击枪迟疑不前。为首的中尉看清李居胥面容,喉结上下滚动,握枪的手心全是冷汗。他接到的指令是“观察”,而非“干预”。而眼前这个人,刚刚用一记未落地的掌刀,让诏狱最凶悍的怪物匍匐在地。李居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径直走过。中尉僵在原地,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拐角,才发觉自己后背的制服已被冷汗浸透。他低头看向战术目镜??刚才全程录制的画面正自动上传至最高权限加密云盘,文件名只有一个代号:【幼虎】。而此刻,在诏狱最底层d-13监区,一间没有任何窗户、墙壁覆盖着吸音橡胶的密闭囚室内,黄鳄正站在单向玻璃前。玻璃另一侧,是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抖的“画室助理”。助理面前的金属桌上,摊开着一幅未完成的素描??画中黑猫警长正举起左轮,枪口对准画面外,而警长身后的阴影里,一只硕大的、长着螺旋纹利齿的黑色老鼠,正悄然探出爪子。黄鳄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敲击声沉闷如心跳。他对着通讯器,声音嘶哑:“通知‘铸剑师’,准备第三套方案。幼虎……已经出笼了。”他转身,走向囚室中央的金属桌。桌上静静躺着一枚U盘,外壳是纯黑色,没有任何标识。U盘侧面,用激光蚀刻着一行微不可察的小字:【基因锁?第一道:已解除】囚室外,走廊顶灯忽明忽暗,映照着黄鳄眼中跳动的、幽绿如磷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