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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除掉水底生物计划
    老绿皮人正在她身边,用某种干草药捣碎敷在她肚子上、嘴里念念有词,但效果似乎不大。

    林渊看着那女性痛苦的样子,他想起了铃被孢子生物侵染时的情形。

    虽然表现不同,但都是外来物对身体的侵害。

    他走回自己窝棚,拿出晶体碎片,又盛了一小陶罐干净的存水(之前取的,还没问题),他将碎片浸入水中。

    碎片毫无变化,他盯着碎片,忽然想起在“哨兵VII”样本库,他是用被感染的苔藓接触碎片、才引发了强烈反应。

    也许,碎片需要接触“污染源”,或者被“污染”的东西激活?

    他看向那个生病的女性。

    他走到她身边,在老绿皮人不解和警惕的目光中、示意要看看她的腹部。

    女性痛苦地蜷缩着,格鲁克对老绿皮人说了几句,老绿皮人犹豫着让开一点。

    林渊轻轻掀开敷在她肚子上的草药,她腹部的皮肤颜色更深,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有细小的、暗红色的脉络在轻微凸起,像水底淤泥里那些“血管”。

    他拿起晶体碎片,小心地,用碎片边缘轻轻触碰她腹部皮肤上一个暗红色脉络最明显的地方。

    触碰的瞬间,碎片猛地一震。

    不是光,也不是热,而是一种清晰的、高频的震颤,从碎片传递到林渊手指。

    同时,女性腹部皮肤下的暗红色脉络,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扭动,女性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老绿皮人惊呼,想拉开林渊,格鲁克拦住了他。

    林渊收回碎片,碎片表面、那丝乳白色的光晕变得稍微清晰了一点,虽然依旧微弱,但确实存在了,而且,碎片温度不再是冰冷,有了一点点温润感。

    女性腹部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她喘着气、看向林渊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不解。

    碎片有效,接触污染源、能激活它残存的能量,并似乎能……中和或驱散部分污染?

    林渊看向水潭方向,如果碎片接触水底那个“核心”污染源,会不会有更强的反应?甚至……能杀死或重创它?

    但怎么接触?下水太危险,那东西埋在水底淤泥里。

    他需要诱饵,或者,需要能传递碎片“频率”的媒介。

    他看向手里的碎片,又看向那个生病的女性腹部正在消退的暗红脉络,一个危险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林渊收回碎片,碎片表面的微光正在缓慢消退、温度也在降低,能量有限、用一点少一点。

    女性腹部的暗红脉络消退了大半,痛苦减轻,但脸色依旧很差。

    老绿皮人看着她,又看看林渊手里的碎片,浑浊的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敬畏,甚至恐惧。

    他低声对格鲁克说了几句,声音急促。

    格鲁克转向林渊,脸色复杂:“老祭司说,你用了‘乌拉之眼’的力量,那是不该碰触的。”

    “乌拉之眼?”林渊抓住这个新词。

    格鲁克指了指天空:“乌拉,天,眼睛,看东西的,老祭司说,天外掉下来的东西、都带着‘乌拉之眼’的碎片力量,碰了,会带来好运,也会带来灾祸。”

    林渊明白了,这些绿皮人将天外之物神化或魔化了,碎片在他们眼中、是“天眼”的碎片。

    “我要用这个,对付水里的东西。”林渊直截了当,“不除掉它,你们没水喝,会死。”

    格鲁克翻译给老祭司和首领听,首领沉默、老祭司激烈地摇头,挥舞着手臂,咕哝着“禁忌”、“触怒森林之灵”之类的词。

    首领看向林渊,又看向依旧虚弱的女性,最后看向所剩无几的水罐,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你……确定能杀掉水里的东西?”首领用生硬的语调问。

    “不确定。”林渊坦白,“但可以试试,不试,水很快会完全不能喝。”

    首领和老祭司争论起来,其他族人不安地听着,最后,首领用力顿了一下手中的长杖、压下老祭司的声音。

    他看着林渊:“你需要什么?”

    “树枝、藤蔓、石头。”林渊说,“还有需要一个人,帮我。”

    “谁?”

    林渊看向格鲁克,格鲁克愣了一下、黄色眼睛眨了眨,然后挺起胸膛、点了点头。

    林渊的计划不复杂,他要做一个巨大的弹弓——

    利用粗树枝的弹性、将捆绑着晶体碎石的“弹丸”射入水潭中心,击穿淤泥,让碎片尽可能靠近甚至直接命中水底那个“核心”。

    风险在于:第一,弹弓的精度和力量未知、可能打偏,第二,碎片能量耗尽、可能无效,第三,可能彻底激怒水底生物、引发反击。

    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可能接触污染源又不直接下水的方法。

    部落的男人们被召集起来,林渊用树枝在地上画出草图、比划着解释。

    绿皮人理解得很快,他们擅长利用自然资源,粗壮而有弹性的树枝被砍来、坚韧的藤蔓被剥皮搓成绳索、光滑的石块被挑选出来。

    林渊将晶体碎片用细藤牢牢绑在一块拳头大小、相对圆润的石头上,碎片朝外,他试了试、绑得很紧。

    整个下午,部落空地上都在忙碌。

    老祭司带着几个女人在窝棚边念念有词,似乎在举行什么安抚或祈福的仪式,但没来干扰。

    弹弓主体做好了——两根粗树枝交叉固定成“丫”字形,中间用最坚韧的藤蔓作为弓弦,需要四个人才能拉开。

    傍晚时分,一切就绪,林渊、格鲁克和另外两个最强壮的绿皮人,带着弹弓和绑着碎石的弹丸,再次来到水潭边。

    其他族人手持武器、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警戒。

    水潭依旧浑浊,那股甜腥味似乎更浓了点,水面漂浮的灰白絮状物更多了。

    林渊观察了一下距离和角度,弹弓架设在离水潭约二十米远的一小片空地上,这个距离是估算的,没经过测试。

    他调整了弹弓的仰角,瞄准水潭中心那片淤泥可能最厚、搏动感最明显的水域。

    他将绑着碎石的弹丸放在藤蔓弦中央的皮兜里,格鲁克和另外两人分别抓住弹弓两端的树枝、开始向后拉。

    藤蔓弦被逐渐拉满、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树枝弯曲到了极限。

    林渊举起手,示意停,他最后检查了一遍瞄准,然后,手落下。

    “放!”

    格鲁克三人同时松手,弯曲的树枝猛地回弹,藤蔓弦带着皮兜和弹丸、呼啸着射向水潭。

    石块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噗通一声、准确砸入林渊瞄准的水域,水花溅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