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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这也可以?!
    赵志敬闻言,如墨的浓眉几乎拧成了一个结,毫不犹豫地将焰玲珑往身后又护了护,一字一句道:“白日做梦!”

    焰玲珑感受到赵志敬臂膀的力道,心中暗喜,面上却挤出惊恐的神色,纤长的睫毛上凝满了泪珠,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张凝华见赵志敬如此袒护,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随即按照事先商定的计划,扬声说道:“赵道长,你莫不是被这女人的花言巧语蒙骗了?实话告诉你,这苏青梅根本不是什么落难的富家千金,而是徐城‘春香楼’的头牌!日日周旋于富商巨贾之间,接过的客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也就你这种傻子,还把她当作冰清玉洁的黄花闺女捧在手心!”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周伯通瞪大了眼睛,凑到苦渡耳边低声嘀咕:“老笨牛,你看你看,我就说这女人不对劲!原来是青楼出来的,难怪一股子媚气!”

    苦渡禅师捻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早知此女心怀鬼胎,却没想到竟是这般身份,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评判。

    小龙女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波澜,她久居古墓,对世俗的青楼楚馆知之甚少,却也明白接客的含义。

    李圣经则嗤笑一声,西夏的教坊司中也有诸多善用媚术的女子,她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只是没想到赵志敬竟会被这般拙劣的伪装蒙蔽。

    月兰朵雅却是一脸茫然,拽着小龙女的衣袖问道:“龙姐姐,青楼头牌是什么?比草原上的萨满女巫还厉害吗?”

    周伯通凑上前来,压低声音对着月兰朵雅挤眉弄眼:“傻丫头,你们蒙古军中有军妓吧?这青楼头牌,和那是一个意思!”月兰朵雅闻言恍然大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羞恼地啐了老顽童一口,嗔怪他满口胡言。

    唯有赵志敬,断然不肯相信张凝华的污蔑之词。在他看来,眼前的女子柔弱温婉,是乱世中飘零的孤花,怎会是徐城青楼中周旋于各色人等的头牌?“一派胡言!”他厉声喝道,护着焰玲珑的臂膀又紧了几分,“苏姑娘冰清玉洁,岂容你这般肆意诋毁?”

    张凝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手中的精铁长枪在地面轻轻一点,扬起漫天麦尘:“赵道长,你若是不信,我大可让人去徐城春香楼请几位证人过来。还有,我的手下遍布徐城街巷,也有不少兄弟是春香楼的常客,上过这位‘苏青梅’的床,体会过她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呢。”

    这番话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赵志敬的心上。他只觉得一股怒火从丹田直冲头顶,不仅是因为张凝华的出言不逊,更是因为那话中透露的信息,让他心底的一丝怀疑开始生根发芽。

    他死死盯着张凝华,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休要血口喷人!这些不过是你为了抢走苏姑娘编造的谎言!”

    周伯通在一旁看得直摇头,苦渡禅师也捻着佛珠,面露无奈之色。二人早已看出焰玲珑的伪装,如今张凝华言之凿凿,甚至提出可以找证人,明眼人都知晓其中端倪,唯有赵志敬还沉浸在自己的执念中,不肯清醒。

    就在众人都以为赵志敬会继续争辩不休时,蜷缩在他怀中的焰玲珑忽然有了动作。她伸出纤纤玉手,死死攥住了赵志敬的胳膊,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无助都寄托在这一握之中。

    赵志敬低头,对上了她的眼眸。那双先前还盛满惊恐的眸子,此刻凝满了晶莹的泪水,宛若被狂风摧残的梨花,凄楚得让人心头一颤。在他错愕的目光中,焰玲珑猛地松开手,竟挣脱了他的庇护,缓缓跪坐在麦田的黄土之上。

    “道长,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破碎,如细丝般勾着人心,“我本是江南贫苦人家的女儿,父母双亡后被歹人拐骗,卖入了徐城的春香楼。那些日夜,我如同货物一般被人挑选,受着非人的折磨,我逃出来,只是想寻一处安身之地,再也不用任人摆布。”

    她抬眼,泪水如断线珍珠滚落,恰好滴落在赵志敬的靴面上,像是滚烫的烙铁,灼得他心头一紧。“多谢道长相救,这半日的时光,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护着的温暖。若是道长嫌弃我这污浊之身,我绝无半句怨言,任凭道长处置,哪怕是将我交予此人,我也认了。”

    说罢,她缓缓闭上眼,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却悄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赵志敬的神色。这是她算准了的欲擒故纵——她深知赵志敬看似油滑,实则内心渴望被人依赖,而自己这番自曝身世的决绝,远比苦苦哀求更能撬动他的恻隐之心。

    赵志敬的内心果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起初,被欺骗的怒火如野火般灼烧着他的理智,他自诩阅人无数,却被一个女子的伪装蒙蔽,这让他倍感羞辱。可看着焰玲珑跪在地上单薄的身影,听着她字字泣血的诉说,过往在风月场中见到的那些底层女子的苦难,与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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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愤怒的根源,从来不是她的身份,而是被欺骗的自尊。而此刻,焰玲珑的坦诚,如同一场暴雨,冲刷掉了那份虚妄的自尊,让他看清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他护着她,并非仅仅因为她的美貌,更是因为在她身上,他看到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一份被世俗践踏,却依旧渴望温暖的本心。

    这份认知,让赵志敬的心境陡然升华。他不再是那个沉溺于情欲、斤斤计较的纨绔道士,而是真正生出了一份侠义的担当。

    他俯身将焰玲珑扶起,掌心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焰玲珑心中暗喜,却依旧故作怯懦地微微挣扎,想要推开他,进一步强化自己“不配被保护”的姿态,让赵志敬的保护欲愈发浓烈。

    “别动。”赵志敬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转头,目光如刀般刺向张凝华,先前的慌乱与犹疑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凛然的正气,“不管苏姑娘从前是何身份,从今往后,她由我赵志敬护着!你想带她走,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一刻,连周伯通与苦渡都微微侧目。他们本以为赵志敬只是被美色迷了心窍,却没想到这个素来油滑的道士,竟在这一刻生出了这般顶天立地的气魄。

    焰玲珑依偎在赵志敬怀中,借着垂泪的动作掩去了嘴角无人察觉的笑意,她的哭腔、颤抖的肩头、那双含着绝望与希冀的眼眸,皆是浑然天成的演技。

    她深知贫苦女子的人设迟早露馅,索性以退为进,先隐藏身份,待被戳穿后再“被迫”坦白,这并非刻意表演,而是本色出演自己最擅长的角色。

    这种层层递进的伪装,让众人都以为窥见了她的全部真相,别说老顽童与苦渡,就连小龙女、李圣经与月兰朵雅三女,也都放下了疑虑,认定她只是个命运多舛的可怜女子,而这,正是焰玲珑最高明的地方——她让伪装成了真实。

    张凝华挑眉一笑,目光扫过四周的黑衣人阵型:“赵道长,你莫要嘴硬。你看看四周,我的人已将麦田团团围住,火铳对准了你们的要害。真打起来,你们当真有胜算?”

    “胜算?”赵志敬想起昔日与张凝华的交锋,顿时底气十足,“你忘了前番被我等围攻,被山羊舔脚折磨得浑身颤抖的滋味了?难不成还想再尝一次?”

    此言一出,黑衣人队伍中顿时爆发出一阵怒喝,数十柄弓弩齐齐上弦,箭镞直指赵志敬的眉心。周伯通与苦渡皆是面露讶色,老顽童更是搓着手,一脸兴奋地嘀咕:“山羊舔脚?这法子新鲜!回头我得找只山羊试试,看能不能折磨倒黄药师那老怪物!”

    小龙女与李圣经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异样,只觉得赵志敬的手段未免太过阴损怪异,与全真教的清修之道格格不入。月兰朵雅则拍着手笑道:“赵道长折磨人的法子好有创意!比我们草原上用马蜂蛰人有趣多了!”

    张凝华闻言的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尘封的记忆骤然翻涌,将她拽回了襄阳那个屈辱又诡异的夜晚。

    起初,山羊粗糙的舌尖舔舐着肌肤,细密的痒意如蚁群般爬遍全身,那并非疼痛,却比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酥麻的触感直钻骨髓,让她浑身痉挛,脊背弓起,恨不能刎颈自绝以保全尊严。

    她这才知晓,人间的极致欢愉,并非只有男女云雨这一种形式。在绝境的禁锢中,身体会对外部的触觉刺激产生极致的应激反应,特定的身体控制与诡异的环境交织,会唤醒神经深处最原始的悸动,让感官被无限放大。

    这法子的歹毒之处,在于利用持续的物理刺激,不断叠加体感阈值。人体的神经在反复的轻柔触碰下,会从抗拒的痒意逐渐转化为诡异的酥麻,这种酥麻顺着经络蔓延,裹挟着一股昏沉的困意攀上四肢,最终汇聚于丹田,抵达感官的顶峰。这本是人体自我调节的生理反应,可赵志敬却偏要将这极致的体验无限延长。

    他铁石心肠到了极致,全然不懂怜香惜玉。眼见张凝华已浑身颤抖、面若红霞,牙关紧咬着不肯求饶,他反而任由山羊继续,甚至亲手调整山羊的位置,让那舌尖精准地落在脚心最柔软的部位。两个时辰里,他寸步不离地守在一旁,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戏谑与报复的快意。

    在这漫长的折磨中,张凝华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顶峰,却从未有片刻的喘息。她的傲骨支撑着她死死咬着银牙,不肯发出半声示弱的呻吟,可内心早已在这无休止的极致快意中溃不成军。身体的本能与理智的抗拒激烈交战,让她陷入了极致的矛盾之中。

    直至郭芙赶来相救时,她早已软了腰肢,双腿如绵絮般无力,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只能瘫软在地上,狼狈至极。

    时至今日,她依旧恨赵志敬的狠心与残忍,可脑海中却无法抹去那两个时辰里持续沉沦在顶峰的滋味,那是一种糅合了屈辱、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复杂感受,刻骨铭心,让她每次想起,都心绪翻涌,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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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二人是不死不休的仇敌,却在襄阳那番屈辱的折磨中,生出了一种扭曲而复杂的牵绊。张凝华一直认定是赵志敬玷污了郭芙,这份执念让她对其恨之入骨,屡次设计报复,却都铩羽而归。

    祸不单行,不久后她再度被擒。这一次并非赵志敬一人之功,尹志平与小龙女的相助让她毫无反抗之力,最终还是落在了赵志敬手中。令她惊骇的是,这个素来阴损的道士竟又想出了新的毒招——扬言要为她的下面点天灯。

    张凝华深知赵志敬言出必行,那股子不择手段的邪恶狠劲,让她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恐惧,为了保命,她只能屈辱地妥协。

    从那时起,在张凝华的心底,赵志敬已然成了一个强大却又邪恶的男人,他的手段阴毒,行事毫无底线,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梦魇。

    直到后来她耗费心力追查真相,才发现玷污郭芙的真正元凶竟是金世隐,自己竟平白无故错怪了人。

    至此,赵志敬开始逐渐颠覆了张凝华的认知。她发现赵志敬并非全然不堪。他看似贪生怕死,关键时刻却傲骨铮铮;性情顽劣,心底却藏着柔软。

    此刻,他明知被焰玲珑所骗,仍执意守护这个风尘女子。这份连恶人都不会有的执念,让她对这个昔日仇敌,生出了几分复杂的佩服。让这场早已结下的梁子,变得愈发纠缠不清。

    可江湖中人,恩怨一旦结下,便没有低头认错的余地,她只能将这份夹杂着愧疚与不甘的情绪,尽数化作面对赵志敬时的狠戾。

    “赵道长,你倒是记性好。”张凝华敛去脸上的红晕,语气带着戏谑,“那你可还记得,被我弹了两个时辰淡淡的滋味?那般钻心的疼,你现在的身子骨,还能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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