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凝华的话更是露骨至极,连焰玲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被弹击两个时辰而未被废掉,这赵志敬的体魄,当真是江湖中罕见的异数。
赵志敬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过往的记忆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那两个时辰,是他毕生的梦魇——张凝华一下又一下地弹击,既不问他招供什么,也不给他半分喘息的机会。
他哭爹喊娘,甚至卑微地管她叫奶奶,可那女子的眼底只有冰冷的狠戾,半分情面都不留。
这份屈辱,让他对张凝华恨之入骨,此刻被当众揭短,他只觉得颜面尽失,咬了咬牙,不再与她口舌之争,大喝一声:“废话少说!要动手便趁早,不敢动手就乖乖让开!”
周伯通的耳朵陡然一动,数十年的江湖经验如警钟般在脑海中敲响。
他抬眼望向麦田两侧的土坡,只见数名黑衣人猫着腰,正借着麦秆的掩护悄然攀爬,乌黑的鸟铳被架在坡顶的青石块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车厢的方向。
“不好!他们想包抄!”老顽童大喝一声,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左侧土坡窜了出去。
全真教的轻身功夫独步天下,他脚下麦芒纷飞,白影掠过之处,只留下一道残影。
那些架起火铳的黑衣人刚要引燃火绳,便见一道劲风扑面,周伯通的手掌如棉花般轻轻一拍,两名黑衣人便如断线的风筝般滚下土坡,生铁铸就的鸟铳“哐当”落地,摔成了两半。
起初,老顽童对这新式火器还有几分忌惮,可当一枚铅弹呼啸着射来,他运转空明拳的卸力法门,双掌一合,竟将那滚烫的铅弹稳稳夹在了掌心。
“嘿!这铁疙瘩的力道,还不如黄老邪的弹指神通!”他嬉笑着将铅弹反手扔出,精准地打中了一名黑衣人的额头,那人应声倒地。这一下,老顽童信心大增,在黑衣人之中穿梭如鬼魅,专挑火铳手下手。
要知道,此时的鸟铳不过是中原工匠仿造南洋红夷铳的粗制之物,装填繁琐、射程极短,威力仅比强弓略胜一筹,与黄药师融内力于指端的弹指神通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弹指神通不仅能百步穿杨,更能裹挟内力震碎脏腑,便是后世的火器,也未必能及得上其锋芒。
小龙女见周伯通动手,素白的手腕轻轻一翻,君子剑与淑女剑同时出鞘,双剑合璧的玉女素心剑如一道清冷的流光,劈开了暮春的麦田。
她的轻功本是天下第一,身形如柳絮般飘忽不定,剑光所及之处,弓弩的木柄寸寸断裂,鸟铳的枪管被剑气斩断,黑衣人手中的武器纷纷落地,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小龙女素来不喜杀生,剑光只挑断对方的筋脉,留其性命,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让这些黑风盟的喽啰失去战斗能力。
李圣经解下腰间的金刚伏魔鞭,手中舞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黑色屏障。她对自己的定位极为清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长鞭翻飞,将射来的箭镞与铅弹尽数挡下,偶尔鞭梢横扫,带着千钧之力抽中黑衣人的胸口,肋骨断裂的脆响在麦田中此起彼伏。
月兰朵雅听从周伯通的吩咐从右侧迂回,她假扮尹志平的身份尚未公开,诸多草原绝学不敢轻易施展,只能动用混元一脉的武功。
这套武功内力消耗极大,可面对这些连三流门槛都摸不到的小喽啰,却有着碾压性的优势。
她就地取材拿出马车上的套索,如灵蛇出洞,每一次绞杀都能撂倒一人,竟是众人中击杀敌人最多的那个。
苦渡禅师悄无声息地移动在麦田中,寒冰掌一出,凛冽的寒气如潮水般席卷四方。黑衣人手中的铁器瞬间凝上一层白霜,鸟铳的扳机被冻得死死的,众人只觉刺骨的寒意钻心入骨,纷纷弃械后退。
身为佛门中人,苦渡始终恪守不杀生的戒律,只是以寒气制敌,并未伤其性命。更重要的是,他知晓少林寺方丈苦行已被黑风盟以毒药控制,在这等危局之下,他绝不能与黑风盟彻底撕破脸,只能点到即止。
赵志敬看着众人酣战,心中的恨意如野火般燃烧。他攥紧焰玲珑的手腕,脚下的黄土翻涌如浪,将二人卷入地底。
焰玲珑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秒已身处数丈之外的麦田深处,这是她第一次见识遁地术,心中对赵志敬的计较又深了一层——这个看似不堪的道士,竟藏着如此独门绝技。
安置好焰玲珑后,赵志敬眼中闪过一丝邪魅的笑意,转身便朝着张凝华的方向潜去。
他永远忘不了那两个时辰的折磨,这份屈辱,他今日定要加倍奉还。
张凝华正站在半人高的青石板上指挥手下,眼角的余光瞥见地面突然拱起一道土包,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开火!朝着土包打!”她厉声喝道,几名黑衣人立刻举起鸟铳,火绳引燃,铅弹呼啸着射向地面。
铅弹嵌入黄土之中,发出沉闷的声响,威力仅比弓箭略强,却也吓得赵志敬心头一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朝着地底深处潜去,可越深的土层,移动起来越是费力,还要精准判断上方的位置,偷袭的难度陡然增加。
此时的麦田中,战局早已超出了张凝华的预料。她原本只是打算演一场戏,假意不敌后撤退,可这群人的实力,竟强悍到让她的火器阵形同虚设——周伯通接下铅弹的操作让黑衣人军心大乱,小龙女的双剑合璧无人能挡,李圣经的长鞭防御密不透风,月兰朵雅更是如砍瓜切菜般收割着喽啰的性命。这是焰玲珑的失算,却要由她来背锅。
“撤!快撤!”张凝华咬碎了银牙,可此刻已经来不及了。周伯通与月兰朵雅已然突破了防线,杀到了青石板下。
张凝华深知自己一个都打不过,连忙喝令手下投掷炸药。“轰轰!”数声巨响炸开,硝烟弥漫,碎石与麦秆纷飞,暂时阻止了二人的追击。
可就在这时,一双粗壮有力的手突然从地底伸出,死死抓住了她的双脚!
“是你!赵志敬!”张凝华惊声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石板上,双脚被对方牢牢攥住,动弹不得。
旁边的黑衣人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小龙女的剑气凌空劈出的气浪逼退,只能徒劳地围在四周,不敢越雷池一步。
赵志敬的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脚踝,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肌肤,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力量。
这触感如同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那晚正是这个男人用阴毒法子,将她折磨得溃不成军。
如今故技重施的依旧是这个当事人,他脸上那副坏笑的模样,甚至连低沉戏谑的嗓音,都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邪恶魅力,仅仅是听到,便让她的心跳陡然失控,一股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节节攀升,直抵头顶。
“小娘皮,这回落在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赵志敬勾着唇角邪笑,手臂猛地发力向下拖拽。他深知战场形势瞬息万变,必须速战速决,扣着脚踝的力道便愈发蛮横,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张凝华只觉那股酥麻感如海啸般急速攀升,汹涌的浪潮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吞没。她死死夹紧双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拼尽全力想要抵抗这诡异的快意。
可赵志敬每一次拖拽,都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一分,那股混合着屈辱与悸动的感觉便愈发浓烈。
在他刻意的施力下,极致的感官体验在极短的时间内便抵达了顶峰,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意识在恨与沉沦的边缘摇摇欲坠,竟在这屈辱的纠缠中,生出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啊——”她险些尖叫出声,碍于颜面死死咬住嘴唇,银牙几乎要嵌进下唇的嫩肉里,身体却被本能的浪潮裹挟,再也无法抗拒半分。
赵志敬见她突然放弃了挣扎,只当她是破罐破摔,拖拽的力道陡然加重,如猛虎猎食般,一下便将她整个人拽入了冰冷的地底。
张凝华在失重的眩晕中,求生的本能与极致的快意交织,她猛地低头,狠狠咬向赵志敬的肩膀,牙齿深深嵌入皮肉,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气,在他肩头留下了一道狰狞的齿痕。
“你属狗啊!还咬人!”赵志敬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胸腔里的怒火与痛感交织。
他想要推开怀中的女子,可张凝华正处于快意的顶峰,双臂如铁箍般死死箍住他的后背,双腿更是缠树藤般绞上他的腰肢,整个人像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
那柔软的身躯紧贴着他的胸膛,力道却大得惊人,赵志敬只觉肋骨被勒得咯吱作响,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瞥见张凝华浑身剧烈颤抖,只当她是拼尽全力想将自己抱死在地底,心中的烦躁与恐惧更甚,于是拼了命地挣扎、推搡,胳膊肘狠狠撞向她的后背,试图挣脱这要命的束缚。
可他的挣扎,却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也让张凝华体内的快意如同被点燃的野火,疯狂蔓延、攀升。
她的颤抖愈发剧烈,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意识在极致的欢愉与屈辱中沉浮。直到这份极致的感受渐渐褪去,身体的力气如潮水般消散,她箍着赵志敬的手臂才缓缓松了下来。
赵志敬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发力将她狠狠推开。二人失去平衡,在泥泞的土层中翻滚碰撞,最终一同从土里摔了出来,重重砸在麦田的黄土之上,扬起漫天的尘土。
此刻,老顽童与小龙女等人已经解决了绝大部分黑衣人,只剩下寥寥数人负隅顽抗,早已不成气候。
张凝华恰好摔在那几名手下身边,被他们慌忙护在身后。她想要起身,却突然双腿发软,如绵絮般无力,再次栽倒在地。
赵志敬喘着粗气,全然不知张凝华的异样,只当她是被自己的遁地术折腾得脱了力。
焰玲珑从麦田深爬走来,见张凝华这副模样,还以为她演得逼真,心中暗赞其演技。
“小娘皮,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赵志敬叉着腰,得意洋洋地喝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凝华欲哭无泪。她本想演戏撤退,却没想到敌人如此强悍,还被赵志敬偷袭,丢尽了脸面。
按照事先的计划,她此刻应该搬出黑风盟的势力进行要挟了。“赵道长,你别太过分!”她强撑着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黑风盟在徐城有上万弟子,遍布大街小巷。若是你们赶尽杀绝,我的手下群龙无首,定会四处屠戮百姓,烧杀抢掠!到时候,你们这些所谓的侠客,就是害死数万生民的罪魁祸首!”
众人的脚步皆是一顿,周伯通皱起了眉头,苦渡禅师诵起了佛号,眸中满是悲悯。可就在这时,赵志敬却突然智商在线,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你是襄阳分舵的人,前几个月才被江湖揭发身份,怎么可能是嵩山区域的‘毒蛇’舵主?黑风盟的嵩山舵主另有其人,你还想拿这个唬我?”
张凝华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个素来油滑的道士竟有这般见识。她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我虽不是毒蛇,却也是黑风盟的一方舵主,身份尊贵!你若伤我,毒蛇定会为我报仇,届时徐城百姓的性命,可就捏在她的手里了!”
苦渡禅师闻言,心中的顾虑更甚。少林寺方丈的安危悬在黑风盟手中,他绝不能让局势进一步恶化。“赵施主,苍生为重,此事不宜赶尽杀绝。”他缓步上前,禅杖顿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劝诫。
小龙女也点了点头,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不忍:“百姓无辜,我们不能因一时之气,让他们遭受无妄之灾。”
赵志敬看着众人的神色,知道今日难以报仇了。他恨恨地瞪着张凝华,一脚踢飞了脚边的鸟铳:“算你走运!若不是看在百姓的份上,我定要让你尝尝点天灯的滋味!”
张凝华松了一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她的手下连忙搀扶着她,一步步退向麦田深处。双腿的酥麻感尚未褪去,赵志敬那双手的触感依旧烙印在脚踝上,让她既恨又惧,心中还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周伯通见张凝华等人撤退,不满地跺了跺脚:“真是扫兴!这丫头片子用百姓当挡箭牌,老顽童最讨厌这种手段了!”
李圣经收了金刚伏魔鞭,鞭身的倒刺上还沾着血迹,她看向徐城的方向,眉头紧锁:“黑风盟的威胁一日不除,徐城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我们前往五仙镇后,必须尽快制定对策。”
月兰朵雅揉了揉酸麻的臂膀,混元一脉的内力倾泻而出,竟只是用来对付这些凡俗喽啰,当真如杀鸡用牛刀一般,令她心中不免生出几分郁气。然她心中更牵挂的,却是尹志平。今日遇上的不过是张凝华这一路人马,若尹志平孤身遇上那黑风盟的毒蛇舵主可就不妙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