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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古代四大美女(7)
    最后靠陈平的计策,贿赂阏氏才得以脱身。此后,朕只能选宗室女,冒充公主远嫁匈奴,年年送金帛丝絮,那是何等的屈辱!

    昭君一介宫女,竟能主动请行和亲,呼韩邪单于还甘愿称臣,这份体面,是朕当年求都求不来的!她去匈奴不是受辱,是带着大汉的底气去安边。若朕在位时,匈奴能有呼韩邪这般臣服之心,朕何须忍辱负重?昭君此举,胜过十万甲兵,朕佩服!”

    汉武帝 刘彻立于建章宫高台上,望着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的战功碑,语气豪迈又带着几分感慨:“朕一生征战,派卫青、霍去病横扫漠北,封狼居胥,就是要洗刷汉高祖以来的屈辱,让匈奴不敢再南下牧马!朕从不用和亲换和平,朕的和平,是用铁骑打出来的!

    可听了昭君的事,朕才明白,刀剑能定一时,恩德方能安一世。朕把匈奴打垮了,分裂成南北两部,才有了呼韩邪单于的臣服,才有了昭君出塞的契机。她的和亲,是建立在大汉强盛的基础上,是朕的铁骑,给了她挺直腰杆的底气!她在匈奴教百姓种地织布,让汉匈百姓融为一体,这份功绩,与卫青、霍去病的战功,相辅相成。朕若早知道,当在漠北立碑,一并记下他们的名字!”

    隋文帝 杨坚摩挲着刚统一南北的玉玺,望着大运河的图纸,语气带着开国帝王的豪迈:“昭君出塞,是汉匈双赢的美事。她带去中原的文明,带回匈奴的良马,边境互市兴旺,百姓安居乐业——这才是治国的正道。

    朕灭陈统一,深知分裂之苦。昔日南北朝对峙,边疆战乱不休,若能仿昭君和亲之策,安抚周边部族,何愁天下不安?那些说昭君‘失节’的腐儒,目光短浅!比起连年征战、尸横遍野,些许礼教小节算得了什么?朕定要效仿昭君,以恩德怀柔四夷,开创万世太平。”

    唐太宗 李世民与魏征一同翻阅《汉书·匈奴传》,谈及昭君,眉头舒展,颔首称赞:“‘治安中国,四夷自服’,昭君的故事,正是这句话的最好印证。汉初国力未盛,昭君和亲是权宜之计;如今大唐强盛,四方来朝,朕却更要学昭君的智慧——以文化交融代替刀剑相向。

    朕将文成公主嫁与松赞干布,便是要续昭君的和平之志。她带去的不仅是丝绸茶叶,更是大唐的制度与文明。昭君在匈奴被尊为阏氏,文成在吐蕃被奉为神明,这才是女子的最高荣耀。夫差沉迷美色而亡国,元帝巧用和亲而安边,同为帝王,高下立判。”

    魏征听完,拱手作揖,神情恭敬且严肃道:“陛下所言极是。昭君出塞之举,实乃以柔克刚之典范。昔日汉匈对峙,战火频仍,百姓苦不堪言。昭君以一人之力,换得两族和平,此等胸怀与大义,堪比良将千军。如今我大唐盛世,更应弘扬此等以德服人、文化交融之理念。文成公主入藏,带去大唐文明之光,必能使吐蕃与我大唐情同一家。陛下此举,实乃利国利民之善策,定能让四方蛮夷心悦诚服,我大唐之威名也将远播四海,万邦来朝之景可期!”李世民听后,放声大笑,目光望向远方,仿佛已看到大唐在和平与交融中愈发繁荣昌盛的景象。

    唐玄宗 李隆基(安史之乱后)困居兴庆宫,听着宫外的羌笛声,望着镜中苍老的面容,语气满是悔恨与怅然:“朕早年开创开元盛世,四夷来朝,吐蕃遣使求亲,朕以金城公主远嫁,本想效仿昭君,以和亲固邦交。那时朕以为,盛世之下,和亲是恩泽,是威仪,何曾想过,安逸会磨灭将士的血性?

    昭君出塞,是忍辱负重,是心系家国;朕当年送金城公主,却带着几分奢靡的炫耀。如今安史之乱,长安沦陷,朕仓皇西逃,才懂昭君当年在大漠的孤寂——她的琵琶声里,不是哀怨,是担当。朕若早悟透昭君的‘安边之道’,不耽于声色,不轻废边备,何至于落得这般境地?”

    宋太祖 赵匡胤杯酒释兵权后,坐在汴京皇宫的梧桐树下,手中把玩着玉如意,语气平淡:“昭君是个苦命人,也是个有大义的人。深宫寂寞,她不愿争宠;远嫁匈奴,她甘受风霜。换作寻常女子,怕是早就哭天抢地,可她偏能忍辱负重,维系汉匈和平二十余年。

    朕陈桥兵变,黄袍加身,深知江山来之不易。五代十国,战乱不休,皆是因为武将拥兵自重。朕定下‘重文轻武’的国策,就是要避免生灵涂炭。昭君的和亲之策,虽不能治本,却能治标——至少让百姓有几年安稳日子。可惜,如今辽国虎视眈眈,契丹人野心勃勃,怕是和亲也难换和平了。”

    宋太宗 赵光义在汴京文德殿,翻阅着《汉书·匈奴传》,手指轻叩桌案,语气沉稳:“昭君出塞,看似女子之仁,实则帝王之智。元帝以和亲息兵戈,既省了军费,又安了百姓,这是划算的买卖。

    朕即位后,两次北伐辽国,却都大败而归,损兵折将,国库空虚。此刻才明白,昭君的和平,不是懦弱,是权衡。若辽国愿与大宋和亲,朕何尝不愿效仿元帝?可惜,契丹人野心勃勃,非匈奴可比。昭君能在匈奴推行汉法,教化百姓,是因为呼韩邪单于真心附汉;而辽国,只想南下牧马,觊觎中原。朕算是看透了,和亲需看对象,遇良善则安,遇豺狼则亡。”

    元世祖 忽必烈坐在大都的宫殿里,看天幕讲述昭君故事,手中转动着象牙扳指,语气带着草原帝王的坦荡:“你们汉人总说昭君‘远嫁悲苦’,在朕看来,她是个了不起的斡耳朵(妻子)!她不因匈奴是游牧部族就轻视,反而教他们种地织布;她不因‘收继婚’习俗就抗拒,反而为了和平忍辱改嫁——这份胸襟,比许多草原男儿都强。

    朕的皇后察必,也如昭君一般,既能随朕驰骋草原,也能帮朕治理中原。汉匈本是一家,昭君就是最好的纽带。那些纠结于‘华夷之辨’的人,都该去看看青冢——那里埋的不是一个汉家女子,是民族融合的丰碑。”

    明太祖 朱元璋坐在应天府奉天殿,望着下方跪拜的群臣,语气严厉而恳切:“昭君出塞,是不得已而为之!汉初天下初定,百废待兴,无力北伐匈奴,和亲是权宜之计。她以宫女之身,担起社稷之责,可敬可佩!

    朕推翻元朝,一统天下,深知‘能战方能和’的道理。若是元帝有汉武帝的雄才大略,有卫青、霍去病的铁骑,何需遣一女子远嫁?朕告诫子孙:边境之事,当以武力为后盾,和亲为辅助。若是外族来犯,便要挥师北上,寸土不让;若是真心求和,便要以礼相待,互通有无。昭君的和平,是用隐忍换来的;朕要的和平,是用刀剑打出来的!”

    清圣祖 康熙在南书房批阅奏折,看完天幕讲述昭君故事,放下朱笔,沉吟道:“昭君的一生,是传奇,也是镜鉴。她告诉后世帝王:治国之道,在于刚柔并济。一味用武,会劳民伤财;一味求和,会丧权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