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恰好使得樊松龄原本被遮挡住的手指露了出来,并放置在了桌面上。
与此同时,苏无名迅速将之前从多宝遗体上寻得的关键证据取出,准备与樊松龄手指上呈现出的特征做一番细致入微地比对。
无论是颜色还是质地,二者简直毫无二致。 裴喜君对各类唇脂可谓如数家珍、了然于胸,因此当她看清眼前之物时便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紧接着,苏无名目光紧盯着樊松龄,缓缓开口:而这块小小的东西,则是我在多宝耳后的发丝间发现的。 言语之中透露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此时此刻的樊松龄内心充满了恐惧不安,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然而,尽管深知自己此番怕是在劫难逃,但他仍旧咬紧牙关不肯吐露实情。
面对如此局面,苏无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继续追问:樊都料呀樊都料,事到如今,你是否已经开始懊悔当初为何会盲目跟风去追求那些所谓的风尚了?。
樊松龄看着周围的苏无名他们盯着他的眼神,连连后退,很是慌乱,心里压力骤然加重,忍不住的开了口:“这……,这都是阿容让我干的呀。”说完,樊松龄知道自己完了。
听到这番话,苏无名和卢凌风对视看一眼,卢凌风立马就让人去把曹容带了过来。
然后也把曹容和樊松龄分开审。
苏无名和樱桃,裴喜君审问曹容,剩下的卢凌风和费鸡师还有薛环审问樊松龄,同时审问。
曹容在被人带过来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底,所以并不是很慌乱。
进来后看到苏无名坐在前面,旁边站着两个人,后面还都是官吏。
“瞧,这架势,难道那个姓樊的把我给卖了不成?”曹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愤怒与不甘,质问道。
坐在上方的苏无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下方的曹容,毫不留情地回应道:“事已至此,你又何必狡辩呢?不如从实招来。”
听到这话,曹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愤恨之情,但表面上却强装镇定,冷哼一声后说道:“哼......这个没出息的老东西,我当年之所以会嫁给他,无非就是指望他能早日一命呜呼,这样一来,爹爹便能将更多的家业留给我。谁曾想,不仅未能如愿以偿地熬过他,反倒遭其背叛出卖。”言语间,透露出对樊松龄的鄙夷和怨恨。
然而,尽管心知肚明一切已成定局,曹容依旧难以平息心头的怒火。毕竟,若不是因为那樊松龄如此无能,自己怎会落得这般田地?思及此处,她愈发气恼起来。
“说说你们怎么杀的曹多宝吧。”苏无名并不理会曹容,只是开口问道。
面对苏无名的质问,曹容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继续喋喋不休地抱怨道:“那个曹多宝本就是夜间出生的不祥之人,而他母亲夜来更是个品行不端、居心叵测的女人。
她们母子二人有何资格瓜分爹爹辛苦打拼下来的家业?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不服......”越说越激动,曹容满脸都是愤愤不平之色。
“所以你就害死了多宝?!”裴喜君盯着曹容,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多宝可是一个多么惹人喜爱的孩子,不仅聪明伶俐、乖巧懂事,而且心地善良、纯真无邪。
这样一个无辜而又美好的生命就这样毁在了眼前这个恶毒女人的手中,怎能不让人痛心疾首。
“那是自然。”曹容毫不掩饰自己的罪行,甚至带着一丝得意洋洋的神情说道。
“樊松龄那个老家伙也绝非善类,他打的什么算盘我岂能不清楚?无非也就是想多分点家产罢了。因此,当我提出除掉多宝时,他二话不说便点头应允了。
我俩本来计划等多宝熟睡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活活掐死。哪曾料到,这小鬼头不知怎的,一到夜里就频繁起床起夜,害得我们苦不堪言。好不容易等到他房间里的灯光熄灭,我赶紧催促那老头儿速速下手……”
说到此处,曹容顿了顿,脸上闪过一抹狰狞之色,继续说道:“谁知就在关键时刻,多宝突然惊醒过来。事已至此,已无退路可言,于是我们当机立断,立刻动手。本以为多宝会拼命挣扎反抗,没想到这家伙竟毫无还手之力,没过多久便悄无声息了。”
此时此刻的曹容已然彻底豁出去了,反正事情败露已成定局,索性不再有任何隐瞒,只是对夜来以及多宝这对母子仍旧心怀怨恨。
“与丈夫合谋,杀死娘家阿弟,你可曾后悔?”苏无名看着眼前的曹容,然后说道。
“后悔?呵,我唯一后悔就是被你们这些家伙抓住,否则按照我肯定能分得比现在更多的家产。”曹容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不甘与愤恨。此时此刻,她深知已无路可退,但对于杀害多宝一事,却毫无悔意。
樱桃听闻此言,怒火中烧,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昔日那个天真烂漫、惹人怜爱的多宝形象。悲愤交加之际,她猛地抽出腰间佩剑,寒光闪闪的剑身直直指向曹容,怒喝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抹了你的脖子。”
一旁的裴喜君同样义愤填膺,只见她快步上前,满脸怒容地质问道:“曹容啊曹容,平日里我裴喜君从未咒过任何人半句恶言。然而今日,面对你这般蛇蝎心肠之人,我不得不说,你必定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狱深渊。”向来温婉娴静的裴喜君,此刻竟也动了真怒。
望着眼前这两个气势汹汹、杀气腾腾的女子,曹容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惧意来。她不由自主地一步步向后退缩,最终一屁股跌坐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之上。
此时的曹容早已失去往日的嚣张气焰,整个人变得神情恍惚、六神无主起来。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浑身战栗不止;与此同时,一股深深的懊悔之情亦从心底涌出——若是时光能够倒流,或许一切都会有所不同吧……心里害怕的同时也涌出来后悔,她趴在地上哭泣出声。
但是苏无名,樱桃和裴喜君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这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那边的卢凌风他们也从樊松龄口中问到了谋杀多宝的事情。
苏无名他们和卢凌风在一起互相探讨了一些有关案情的事情,曹容和樊松龄的笔录是一样的,只是就让人把笔录给他们摁了手印。
“他们两个真的是太可恶了,简直就是一对丧心病狂、心如蛇蝎的恶毒夫妻。”薛环盯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多宝那孩子是那么乖巧可爱,善良懂事,可就是因为那点家产,竟然被他们残忍地谋害致死。”一旁的费鸡师同样气愤难平,满脸都是愤恨之色。
这时,裴喜君突然想起了曹仲达,不禁忧心忡忡地说道:“如果曹公得知真正的凶手是曹容和樊松龄,恐怕他根本无法承受这个残酷的事实,毕竟失去一个儿子本已令他悲痛欲绝,如果再让他知晓竟是亲生女儿与女婿痛下杀手,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是啊,曹公向来宽厚仁慈,和蔼可亲,又怎会生出如此忤逆不孝之女?还有那个忘恩负义的樊松龄,实在令人痛心疾首。”费鸡师叹息着摇了摇头,表示对这桩惨案感到无比震惊和惋惜。
沉默片刻之后,苏无名打破僵局,冷静地分析道:“无论怎样,此事终究纸包不住火,曹公迟早会知道真相。与其继续隐瞒下去,倒不如坦然面对,将实情告知于他。”
最后,卢凌风拍板定案:“既然咱们已经查出真凶,接下来便应当尽快把调查结果呈报给长史大人。至于后续如何处置,还需由这位沙洲的地方官员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