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后,从绑定峨眉开始赶山》正文 第1247章 黑龙现身,前路漫漫!
封界珠!刚刚得到的奖励,陈阳在这个时候丝毫没有犹豫便用了。珠子释放出的封界,有几率能够封住天人境的存在。这株柳树是陨仙强者,虽然强大,但是此刻受了伤,而且陨仙不代表真仙,和真正...陈阳将那根金灿灿的铁棍横在膝上,指尖缓缓摩挲过表面——没有符文,没有阵纹,通体光滑如镜,却在晨光下泛着一种近乎液态的金属光泽,仿佛整根棍子是熔铸于烈焰核心、又经万载寒霜淬炼而成。他试着注入一缕灵力,灵力甫一接触棍身,竟如泥牛入海,无声无息地沉了进去,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再试真元,依旧如此。陈阳眉头微蹙,干脆运转《离火要术》,掌心腾起一簇幽蓝离火,小心翼翼裹住棍尖。火舌舔舐三息,棍身未热,未灼,甚至连一点氧化的痕迹也无。八翅蜈蚣探过头来,六只复眼齐刷刷盯着那棍子,忽然低声道:“这东西……不对劲。”“怎么?”陈阳收了火,抬眼。“不是法宝。”八翅蜈蚣的声音压得极低,尾钩微微绷紧,“是‘锚’。”“锚?”“嗯。”它顿了顿,口器开合间,吐出几个字,“镇山之锚。”陈阳心头猛地一跳。镇山之锚——传说中上古峨眉山尚未飞升前,为稳固山基、镇压地脉暴动所炼制的九根主枢之一。每根皆以陨星核芯为骨,融十万斤玄冥重铁、三千斤赤髓铜精、一滴昆仑玉髓为引,在地心烈焰中煅烧七七四十九日,再于北斗七星垂芒之时,引天罡雷煞贯顶九次,方成其形。九根之中,八根随山飞升,唯有一根因炼制中途遭遇天劫崩裂,坠入西陲荒脉,从此杳无音讯。而眼前这根……三米长,金灿如熔金,重逾十万斤,不纳灵力,不惧离火,触手冰凉却隐隐搏动,似有活物之心在金属深处缓缓跳动。陈阳指尖骤然发力,狠狠按向棍身中段一处极细微的凹痕——那是他刚才摩挲时无意发现的,形如半枚残缺的太极鱼眼,边缘已磨损得几乎不可辨。“咔。”一声轻响,极微,却像敲在耳膜深处。棍身倏然一震!紧接着,一股浩瀚、苍茫、古老到令人窒息的气息,自那凹痕处轰然炸开!不是威压,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泥土腥气与地火硫磺味的“存在感”,仿佛整座昆山的地脉都在此刻微微震颤,洞外呼啸的戈壁风声骤然一滞。陈阳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后撤半步,可那气息已如潮水般涌入识海——不是画面,不是声音,是“感知”。他“看”见一片无垠黑土,龟裂纵横,焦糊如炭;“听”见大地深处传来闷雷般的呜咽,一道道暗红色的岩浆裂隙在地壳之下疯狂蔓延,即将撕裂山岳;“触”到无数细若游丝的银色光链,从四面八方刺入地核,死死捆缚住那团狂暴的熔岩心脏……而其中一根最粗、最亮、缠绕着星辰碎屑与雷霆残影的光链,正来自他手中这根金棍的顶端!“嗡——”棍身再次震动,这一次,一道极其黯淡、却无比清晰的印记,浮现在陈阳掌心——一枚残缺的太极鱼眼,与棍身凹痕严丝合缝,鱼眼中央,一个古拙小篆悄然浮现:**“峨”**。陈阳呼吸停滞。峨眉……真的来了。不是山影,不是传说,不是系统绑定时那虚无缥缈的“峨眉”二字——是实实在在的、沉睡了万载、此刻被他以血脉共鸣与残缺印记唤醒的……峨眉山之“根”!“你……”八翅蜈蚣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难以置信的颤抖,复眼死死盯着陈阳掌心那枚发光的篆字,“你竟能引动‘山根’印记?你身上……有峨眉山主的血?”陈阳没答话,喉结上下滚动,目光却猛地投向洞外——东方天际,鱼肚白早已褪尽,一轮金乌正奋力跃出地平线,万道金光泼洒戈壁。可就在这辉煌晨光之中,陈阳的雷达探测视野里,毫无征兆地,爆开一团猩红的警报!不是生命体,不是能量波动,而是一片急速扩张的、吞噬光线的“空洞”!那空洞边缘扭曲着,像被无形巨口啃噬过的布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昆山方向蔓延而来!所过之处,戈壁碎石无声湮灭,连沙尘都来不及扬起,便化作最原始的粒子,被那空洞贪婪吞下。“法则塌陷!”八翅蜈蚣失声惊叫,尾钩瞬间绷直如矛,“是古螣!他……他追来了!而且不是用遁术,是直接撕开了空间壁垒!”陈阳霍然起身,一把抓起金棍,入手刹那,棍身竟微微发烫,那沉睡的搏动骤然加剧,仿佛一颗被惊醒的心脏,在他掌中擂鼓!洞口,黄龙猛地睁开眼,脸色惨白如纸,但双目却亮得骇人——他刚刚在噬血幡的血气中强行突破了一个小境界,气血虽未全复,神魂却锐利如刀!他一眼便看到陈阳掌中那根金棍,更看到棍身映照出的、洞外那片正疯狂吞噬天地的猩红空洞!“走不了了!”黄龙嘶声道,一把抄起噬血幡,幡面血光暴涨,“这老鳄疯了!他不惜损耗本源撕裂空间,就是要堵死我们最后一条生路!”话音未落——“轰隆!!!”一声无法用耳朵捕捉的巨响,却让整个昆山剧烈摇晃!洞顶簌簌落下碎石,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那片猩红空洞,已抵至山脚百丈之外!空洞中心,一只覆盖着破碎黑甲、流淌着熔岩般暗红血浆的巨大爪子,缓缓探出!爪尖所向,正是此洞!古螣到了。不是追来,是截断归途,是亲手扼杀所有可能逃遁的维度。“咳……咳咳!”黄龙猛地呛出一口血,那是强行催动噬血幡反噬的代价,但他毫不在意,血眸死死盯住那只爪子,声音却异常冷静,“陈阳,听我说——他撕裂空间,必有法则漏洞!那空洞边缘,就是他的‘线’!抓住它,顺着‘线’往里捅!捅穿他维持空间裂缝的本源节点!这是唯一机会!”陈阳没说话,只是将金棍横于胸前,左手五指张开,按在棍身中央那枚太极鱼眼印记之上。嗡——金棍骤然嗡鸣,不再是沉闷搏动,而是发出一种清越悠长、仿佛来自远古钟楼的震颤!棍身表面,无数细密如蛛网的金色纹路瞬间亮起,由内而外,层层绽开,最终汇聚于棍首——那里,一柄三尺长、通体剔透、内里似有星河流转的虚幻剑影,缓缓凝成!峨眉剑印!不是法术,不是神通,是山根认主后,赐予持锚者的第一道权柄——**山河为刃,我即锋镝!**“八翅!”陈阳厉喝,声如金铁交鸣。“在!”八翅蜈蚣六足猛蹬地面,八对薄翼瞬间展开,赤红毒雾喷涌而出,尽数灌入陈阳后背——它竟在燃烧自己千年修为,化作最纯粹的破界毒罡!“黄龙前辈,助我一臂之力!”黄龙眼中血光暴涨,噬血幡轰然爆开,漫天血雾并非攻击,而是如活物般缠绕上陈阳双腿、腰腹、双臂,形成一副狰狞血甲!每一滴血珠,都闪烁着舍命一搏的决绝!“好!”黄龙咆哮,双手结印,不是引动血遁,而是将自身残存的所有寿元、气血、神魂,尽数压缩、点燃,化作一道刺目欲盲的赤色光柱,轰然撞入陈阳后心!陈阳身躯剧震,皮肤寸寸绽裂,鲜血未流,便被金棍散发的高温蒸腾成血雾,与八翅蜈蚣的毒罡、黄龙的赤光融为一体,疯狂灌入那柄虚幻剑影!剑影暴涨!由三尺,瞬息延展至十丈!剑尖直指那猩红空洞边缘,一道正在疯狂扭动、仿佛随时会断裂的漆黑“线”!就是它!古螣撕裂空间的法则之“线”!“斩——!!!”陈阳怒吼,不是挥棍,而是将整根金棍,连同那柄凝聚了三人全部性命、修为、意志的虚幻巨剑,朝着那道黑线,悍然掷出!金棍脱手,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金色雷霆!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光芒。只有一声……“啵。”轻得像肥皂泡破裂。那道维系着猩红空洞的漆黑法则之线,应声而断!空洞边缘猛地一缩,随即如同被戳破的脓疮,开始疯狂地、不可逆转地向内坍缩、溃散!那探出的巨爪,指尖的熔岩血浆瞬间凝固、灰败,爪甲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森然白骨!“呃啊——!!!”一声非人的、饱含极致痛苦与暴怒的咆哮,从空洞深处滚滚传来,震得昆山山体崩塌,碎石如雨!古螣的法则节点,被彻底斩断!他强行撕裂空间的反噬,此刻正以百倍千倍的威力,倒卷回他本体!“走!!!”陈阳仰天喷出一口金红色的血雾,那是燃烧本源的烙印!他一把拽起瘫软在地的黄龙,另一手闪电般捞起八翅蜈蚣——后者六足已尽数焦黑,气息微弱如游丝。他不再看那正在急速愈合、却已失去所有威胁的空洞一眼,转身扑向洞内深处,那里,是昆山山体最幽暗、最厚重的岩脉核心!“跟紧我!山根在动!它在……拉我们进去!!!”话音未落,脚下大地轰然下沉!不是崩塌,而是像一张巨口,温柔而不可抗拒地,将他们三人一虫,连同整座山洞,一同吞没!金光,从陈阳胸口,从他攥紧的拳头,从他身后那根金棍残留的、尚未完全消散的余晖中,轰然爆发!不是向外,而是向内,向着昆山深处,向着那片亘古沉寂的、被遗忘的……峨眉山根!洞外,猩红空洞彻底弥合,只留下戈壁上一道深不见底的黑色裂痕,如同大地一道狰狞的伤疤。风沙很快将其掩埋。而昆山,这座沉默了万年的荒山,山体表面,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正从地底深处,缓缓向上蔓延、点亮……如同沉睡巨人,终于睁开了第一只眼睛。山腹深处,黑暗如墨。陈阳在坠落。没有恐惧,没有眩晕,只有一种奇异的、被母亲怀抱包裹的暖意。金棍在他手中,已不再是一根棍子,而是一条温热的、搏动着的脐带,连接着他与下方那片无法想象的浩瀚。黄龙和八翅蜈蚣紧紧贴着他,意识在金光中沉浮,像两叶扁舟驶向宇宙初开的混沌之海。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万年。脚下,终于触到了“实处”。不是岩石,不是泥土,而是一种温润、致密、散发着微光的乳白色物质。它像活的玉石,又像凝固的月光,踩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陈阳低头。脚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缓缓起伏的“平原”。平原之上,矗立着无数形态各异的山峰虚影——有的如剑指苍穹,有的如卧佛酣眠,有的如仙鹤振翅……每一座山影,都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如同呼吸般,缓慢地明灭、涨缩。而在这些山影的中央,一座最为雄伟、最为古朴、通体由纯粹金色光质构成的山峦,巍然矗立。它没有名字,没有碑文,只在山顶,悬浮着一面残破的、布满裂痕的青铜古镜。镜面朝下,镜中,并非倒影,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星辰生灭的……宇宙雏形。峨眉山。真正的峨眉山。不是飞升后的缥缈仙山,而是它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块胎记,是它遗落在时间夹缝里的……山根。陈阳缓缓抬头,目光越过那些山影,望向那面青铜古镜。镜面微微波动,随即,一行由星光凝聚、古老到无法辨识的文字,缓缓浮现:【山根既醒,峨眉当返。】【持锚者,代山行令。】【第一令:清墟。】字迹浮现的刹那,陈阳脑中轰然炸开一段信息洪流——不是功法,不是秘术,而是一张……地图。一张标注着无数坐标、无数名字的地图。那些名字,有些是陈阳听过的,比如“迦摩罗”、“妙谛”、“玄魁”,更多却是陌生而冰冷的符号,如“蚀心藤王”、“地肺尸祖”、“阴山老魈”……每一个名字旁边,都附着一个闪烁的、代表其所在方位的坐标,以及一行小字:【侵蚀山根,当诛。】陈阳的目光,死死钉在地图角落,一个刚刚被点亮的、正疯狂闪烁的坐标上。坐标旁的名字,赫然是:【古螣】。而那行小字,鲜红如血:【撕裂山根,罪加一等。即刻清墟。】洞外,戈壁风沙依旧呜咽。洞内,昆山山腹,金光如潮,无声奔涌。陈阳缓缓抬起手,那枚掌心的“峨”字印记,正灼灼燃烧,映亮了他眼中,比昆仑雪峰更冷、比地心岩浆更炽的——山主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