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派人通知一下六部尚书,让他们最近做好防护,千万不要大意。”
“我总感觉这事儿没结束。”
关石头领命去安排,顾道一把抱起来儿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儿子,你怎么会注意到这些事?”
顾道亲切地问道。
“爹,我在京城长大,到了高原,想要融入,就要观察每一个人。”
“这也是棋圣课程里面教的,观察人,就是趁他不注意,观察他的小动作,揣摩心思。”
“可惜我的功课没做好,没看出来,那些人是坏人,不然早把他们抓了。”
顾偃兵有些懊悔。
“好儿子,明天阿爹说什么也给棋圣那老头,送二斤瘦肉去。”
“把我儿子教得这么好。你已经很棒了,没人能一眼看出坏人要干坏事。”
顾道夸奖自己的好大儿子。
“爹你太坏了,那棋圣老的牙齿都快没了,你给他瘦肉,他怎么吃?”
顾偃兵被父亲坏主意,逗得咯咯直笑,顾道也更开心。
龙生龙,凤生凤。
儿子这么厉害,说明他老子我,也算得上是人中龙凤!
“爹,你为啥抱着大哥,我也要。”
徐怀北一声喊,打破了顾道的畅想,因为捅了马蜂窝。
“爹我也要……”
“爹你不能偏心,我也要……”
“还有我,还有我……”
几个孩子蜂拥而入,朝着顾道大腿就爬,挤不上来的,眼看着要哭。
顾道想要一碗水端平,可是六个孩子,除非他长出六条腿。
“哎呀,我想起来,你们的二娘在洗澡,我要给帮她搓背。”
顾道说着,落荒而逃。
“顾偃兵,你什么意思,挑衅是吧?一回来就知道抓着父亲,我跟你拼了。”
徐怀北大吼一声。
今天这不知道干了第几次了,几个孩子又撕吧成了一团。
奶娘在旁边看得高兴,顾家终于是开枝散叶了,一个个生龙活虎啊。
不过也头疼,这几个孩子,精力旺盛,这一天闹得人头疼。
“别吵了,奶奶给你们拿鞭炮可好?”
奶娘赶紧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顾道一路跑到?熙的房间,打算好好教训她一下,私自截留火枪。
这真是胆子大。
关键是你胆子大,倒是好好管理啊,两个高原女子,出去喝酒,被人杀人抢枪。
推门而入。
“?熙,你太……太……大……”
顾道口干舌燥,感觉浑身发热,好像变大了?不对,是腰变细了显的。
“你也觉得大了,我也觉得,你摸摸,可结实了,还很滑溜。”
?熙头发湿漉漉,站在浴桶里面,说道。
“是么?我觉不太像,要好好检查一下。”顾道一边说,一边脱衣。
第二天早上。
顾道还没起床,贰司马再来,这次明显比昨天晚上轻松多了。
他带来了好消息。
“你别等了,下午再来,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性能睡醒那。”
关石头劝他。
贰司马愣了一下,王爷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紧接着恍然大悟。
自己这是啥了,昨天?熙王爷回来了。
“忘了,那几个刺客还要好好审问,我先回去干活,等王爷醒了我再汇报。”
“关将军,可以转告王爷,这次如此迅速抓住人,是大公子的功劳。”
昨天晚上,贰司马离开驸马府,就按照顾偃兵说的线索去查。
因为是晚上,无法调动军队,又不可能等到天亮,王爷的命令出城。
他只能带着刺奸司的人,来到十里亭客栈,先让人围着夯土围墙,绕了一圈。
确信堵死了所有出口。
这才上前砸门。
过了半晌,才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而且还有人不停地唠叨着。
“客官,莫要着急,莫要着急嘞,已经来了,马上给你开门啊!”
吱呀一声。
深夜,开门的声音,传出去老远,门开从里面探出一个滚圆的胖脑袋。
眯眯眼,龇着黄牙,一脸和善。
“哎呦,几位客官,来得稍微有点晚哈,小店今天客满,就剩下草料棚子还能将就。”
“若是不嫌弃,每人十个大子,小店供应热水,和粗茶,要吃食另算。”
一长溜的话,顺着嘴就蹿出来。
“不住店,抓贼!”
贰司马冷冷的说道。
“你们店里有个伙计,白日里,偷了我们的银子,交出来一切好说。”
“不然我们就报官了!”
听这话,滚圆脑袋一惊,赶紧从门里跳出,朝着贰司马连连拱手。
“这位客官,绝不可能有这种事,我们十里亭老店,几十年的经营。有口皆碑。”
“客人在我们这,从来就没丢过东西,何况,我看几位眼生,不像是来过的样子。”
滚圆脑袋说着,伸手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铜钱,朝着贰司马手里塞。
“客官,小店跟这里长和巡捕都熟悉,侄子还在城里派出所公干……”
“所以,这大半夜的,您是不是认错地方了,要不去别处看看。”
一手软硬兼施。
滚圆脑袋,显然把贰司马当成打秋风的了,江湖规矩,不得罪。
散点小钱没让他们白跑,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也给了台阶。
开店求的是和气,没必要得罪这种人,万一惹急了偷偷放一把火,一切全完了。
可贰司马不下台阶。
一伸手把滚圆脑袋的手推了回去。
“你当我是什么人?”
“几十两银子丢了,你打发谁那?就是你们店里,左眼角有黄豆大黑痣的小子。”
“叫他出来对峙,不然我们可就喊你这是专门偷钱的黑店。”
贰司马的话充满了威胁。
滚圆脑袋双眸抖了一下,人家点出具体的人了,他心里有点没谱。
“几位客官是讲究人,那小的也不能不识好歹,这就把人叫出来。”
“若是真的,小的绝不姑息,若是误会,还请几位客官高抬贵手。”
滚圆脑袋连连拱手。
“好,我们只是要钱,也不想坏你生意,你去吧,我们在这等。”
贰司马说道。
不一会儿,滚圆脑袋拉着一个小伙计出来,果然在左眼角,有一个黄豆大的黑痣。
“客官,我不认识你啊,你莫要冤枉我,我可是好人。”
小伙计一见贰司马立即叫屈。
“是么,你是好人,还伙同贼人,杀人夺枪?这可是死罪!”
“来人,拿下!”
贰司马脱口而出。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突如其来的恐吓,看对方的反应,就能判断出是否心虚。
小伙计身体一抖,突然一个向后翻滚,落入门里,转身朝着客栈里面跑。
圆滚脑袋,紧随其后。
啊?
这下把贰司马弄得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这是一杆子打到枣了?
“给我追!”
贰司马一声令下,另外三个刺奸司的人,盯着小伙计的背影就追。
一下子就冲进了客栈,追到了后院。
咣当一声,大门关闭,小伙计拎着一把单刀,回头狞笑着看着他们。
而堵住大门的,是一个壮汉,手里握着一把巨大的开山斧,冷冷地盯着四个人。
“呵呵,都水监的吧,动作倒是挺快,不过死的更快,拿命来!”
小伙计,潇洒的一抖单刀。
客栈各个角落,都走出人来,一个个地手持各种武器,把四个人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