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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房?我拆了你这破娱乐圈》正文 第618章 你愿意嫁给我吗?
    女观众们细细品味,然后发出了土拨鼠尖叫声。“如果有人跟我说这句话,我会死心塌地跟他走!”女人本就是感性动物,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一击必杀的情话。这哪里是唱歌,分明就是在说情话啊,...预约购票窗口开启的前一秒,闪映APP首页自动弹出全屏倒计时——猩红数字跳动,背景音是《人生如棋》前奏里那一声悠长古琴泛音,清越、孤高、带着不可撼动的定力。三、二、一。“叮!”系统提示音未落,服务器警报已撕裂后台监控屏——瞬时并发请求突破八百七十万,峰值直逼九百万。闪映技术中心主控室里,十二块大屏同时爆红,运维组长额角青筋暴起,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熔断!立刻熔断二级流量池!把非认证用户踢出去!只放实名+人脸识别双验证通过的进队列!”可晚了。第一波抢票大军早已撞开闸门。魔都体育场首场门票,在0.83秒内售罄。不是“售罄”,是“被清空”——连退票通道都来不及开启,系统直接显示“该场次所有座位已分配完毕”。江城体育中心五场更凶,五万座席在1.7秒内全部变成灰色,连带加场候补名单瞬间涌入四百万人,排队编号跳到四百零三万六千八百二十一时,系统自动关闭入口。有人截图发微博:“我点进去的时候还在选座位,点确认键的手还没抬起来,页面就跳到了‘您所选场次已无余票’……我怀疑我的手机得了帕金森。”评论区秒变灵堂:“我连验证码都没输完,它已经给我发了电子悼念函。”“刚刷出付款码,订单状态已变为‘已取消:因票务资源不可用’。”“建议许清风下次开演唱会前先给观众做心肺复苏培训。”但没人骂。因为所有人都在转发同一张图——凌晨三点,闪映技术团队全员工位照。十六个人歪在折叠床和瑜伽垫上,电脑屏幕还亮着,代码瀑布流在他们疲惫的瞳孔里无声奔涌。最左边那个姑娘头发乱得像被雷劈过,袖口沾着泡面汤渍,右下角小窗弹着母亲语音:“囡囡,妈炖了汤,你回不回来睡?”她拇指按住耳机暂停键,左手飞速敲出一行指令:“降权处理非核心日志,释放内存,优先保障购票链路……”语音条发出去时,她才点开母亲那条,回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包。这张图被顶上热搜第一,配文只有八个字:“他在台上发光,他们在底下托光。”没人提票价。三百八十元的票价被反复计算过——魔都场次均价含交通住宿约两千五,江城场次本地人只需五十元公交费。有大学生算账:“看一场刘英明,等于买十本《围棋少年》原著漫画、三十盒围棋云子、再捐两套山区学校棋具套装。”评论区立刻有人接:“我刚给闪映客服打电话问能不能分期付款,对方说可以,利息为零,还款期十年……但要求签《人生如棋》歌词默写协议,错一个字罚抄一百遍。”真有人签了。而比抢票更疯的,是线下观演潮。江城体育中心外环路,从预售开启第三天起,整条街就成了移动直播间。早餐摊老板老周把豆浆桶搬到路边,支起手机支架,镜头扫过蒸腾热气里的油条:“家人们看!这根油条,我捏它的时候,许清风正在录音棚录《人生如棋》最后一句尾音!”弹幕炸出十万条“蹲直播等剪辑”;卖气球的阿婆把二十个彩色气球扎成围棋盘形状,白球黑球交替排布,气球绳上挂二维码:“扫码听许清风清唱版《晴空》片段,听完抽三位送签名围棋书签。”——当晚她微信收款突破两万,全是年轻人打赏的“阿婆您这盘棋下得比江流儿还稳”。最绝的是江城大学门口那个流浪歌手。他没设备没流量,就一把破木吉他,每天傍晚准时坐在银杏树下弹《人生如棋》前奏。起初路人只当背景音,直到第七天,有人发现他每晚弹的调子都在变:第一天用C调,第二天升半音到C#,第三天突然转成古琴泛音模拟版……第十天,他闭着眼拨动琴弦,整条街的银杏叶仿佛被无形气流托起,在夕阳里悬停三秒,又缓缓飘落。视频传开后,闪映官方账号深夜发博:“经核实,该歌手曾是楚省围棋少年集训队替补队员,因手伤退役。现资助三所乡村小学围棋角。今日起,其街头演出视频将同步上线闪映‘棋路星光’公益专区,每万次播放,许清风基金会向楚省围棋教育专项追加一万元。”当晚,那棵银杏树被围得水泄不通。有人举着自制灯牌,上面用围棋子拼出“执子”二字;有人默默放下一盒云子,盒底压着张纸条:“我爸教我下棋时说,高手不争一目,而争气韵。您弹的,是气韵。”魔都那边更魔幻。黄浦江游轮公司连夜推出“许清风主题夜航”,甲板上铺满黑白方格地贴,船头立着三米高铁艺雕塑——江流儿执黑,褚赢执白,两人对坐,棋盘中央悬浮着全息投影的《人生如棋》歌词。游客登船需穿素色衣裳(官方指定色卡:晴空蓝、月涌灰、墨痕黑),领登船证时随机发放一枚云子,黑子可换江鲜小笼,白子能兑桂花酒酿圆子。最狠的是船舱广播——每隔半小时,AI合成的许清风声音响起:“朗朗晴空,日照当头……”话音未落,两岸霓虹突然熄灭,唯余游轮顶灯投下一束光,正正照在甲板中央那盘未下完的棋上。有游客拍下视频:光柱里浮尘飞舞如星轨,而棋盘上,一枚黑子正悬在半空,迟迟不落。“他还没落子。”那人喃喃道。“不。”旁边戴眼镜的年轻人摇头,指着江面倒影,“你看倒影里——白子已经落下。”江风骤起,吹散所有言语。此时距离演唱会开幕还有七十二小时。许清风本人在哪儿?在凌云寺后山。没人知道他怎么混进去的。圆德长老只是清晨扫落叶时,瞥见石阶尽头站着个穿灰布衫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个旧藤编篮,篮里三样东西:一罐蜂蜜,一包新采的野山菌,还有一副磨损严重的云子。“施主来还愿?”圆德声音沙哑如古寺钟鸣。许清风摇头,把藤篮递过去:“送棋谱的。”圆德一怔。许清风已转身走向山门,背影单薄,步子却极稳。山风掀开他衣角,露出腰间别着的不是玉佩,而是一枚黄铜铃铛——正是当年江流儿托付给凌云寺时,罗师爷塞进他怀里的那只。铃舌早被磨得发亮,却始终不响。“等等!”圆德突然开口,“那孩子……后来如何?”许清风停步,没回头:“他赢了妖刀王。”“然后呢?”“然后他烧了《心成全图》。”圆德枯瘦的手猛地攥紧扫帚柄,指节泛白:“为何?”许清风终于侧过半张脸,晨光勾勒出他下颌清晰的线条:“因为真正的棋道,不在书里。”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寺墙裂缝里钻出的一株野兰,“在人心里,在路上,在每一颗不肯认输的子上。”话音落,他抬脚迈过山门门槛。铜铃终于轻响一声,清越如初。圆德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直到小和尚送来早课钟杵,才发现长老手中扫帚已断成两截,断口处露出暗红色木纹——竟是用神机大炮残骸所制。同一天下午,程飘秀出现在江城体育中心后台。她没走VIP通道,而是混在搬运工队伍里扛着音响箱进来,汗湿的刘海贴在额角,牛仔裤膝盖处蹭着灰。工作人员想拦,被她晃了晃工作证:“清禾娱乐道具组,专管‘人生如棋’舞台装置校准。”没人敢查——那张证背面印着许清风亲笔批注:“此证有效,至棋局终了。”她径直走向主舞台中央。那里悬着一面三米高的青铜镜,镜面蚀刻着《人生如棋》全文,每个字都由微雕围棋子组成。程飘秀掏出一把小锉刀,蹲下身,开始打磨镜框左下角——那里原本刻着“江流儿”三字,此刻正被她一点点锉平,露出底下更深一层的刻痕:两个字,“清风”。锉刀刮擦声沙沙作响,像春蚕食叶。而此刻,闪映总部数据屏上,一条新曲线正刺破所有峰值——“线下观演实时热度指数”。它没有爆发式增长,而是以近乎固执的匀速向上攀升:24小时,覆盖城市数突破387;48小时,接入公共大屏超一万两千块;72小时,当魔都游轮甲板上的黑子终于落下,这条曲线与线上购票热度曲线在云端交汇,凝成一个完美的、无限循环的莫比乌斯环。有人问许清风:“你怕吗?怕现场失控,怕设备故障,怕万众瞩目下哪怕一个音不准?”他正用毛笔在宣纸上写“执子”二字,墨迹未干,抬头一笑:“怕啊。”“那还办?”他蘸饱浓墨,在“执”字最后一捺拖出长长飞白:“可江流儿当年在凌云寺,也是怕得半夜偷哭。但他第二天照样去欺负小和尚——怕,不影响落子。”毛笔搁下,墨香氤氲。窗外,江城体育中心穹顶正缓缓升起第一缕晨光。光柱穿透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流动的棋盘阴影。黑白格之间,无数细小的光斑跳跃着,像刚被唤醒的、数不清的棋子。它们安静等待。等待一只稳定的手,落下第一颗子。等待一句低语,穿透二十年时光:“人生如棋,落子无悔。”——这悔,从来不是悔棋,而是悔未尽全力。此刻距首演开场还有六小时五十九分。魔都黄浦江上,游轮正驶过外白渡桥。船头铁艺雕塑的江流儿指尖,一滴露珠将坠未坠。江城体育中心地下停车场,最后一辆货运车卸下七百二十三箱云子。箱盖掀开,雪白棋子在LEd灯下泛着温润冷光,每颗子底部,都用激光刻着极小的字:“此子,许清风敬奉。”全国三百二十七座城市,两万四千八百六十块公共大屏,同时切入同一帧画面——许清风站在凌云寺山门前,风吹动他鬓角一缕碎发。他没说话,只是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自己心口。画面定格。下方滚动字幕浮现,字体是手写体:“人生如棋,黑白相间。局里局外,一生好走。——许清风,敬上。”三秒钟后,所有屏幕黑屏。再亮起时,只剩四个字:“倒计时:6:00:00”(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