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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演讲会的阴影与双重命案
    一、演讲会的邀约与暗流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毛利侦探事务所的玻璃窗,毛利小五郎就已经对着镜子摆弄领结了。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藏青色西装,头发抹得油亮,时不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竖起大拇指:“哼,像我这样的名侦探,果然穿什么都帅!”

    “爸爸,你都对着镜子笑了十分钟了。”毛利兰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无奈地看着父亲,“只是去做演讲,不用这么紧张吧?”

    “谁紧张了!”毛利小五郎立刻梗着脖子反驳,随即又凑到兰身边,压低声音,“不过……这次可是‘名侦探的破案成功秘诀’主题演讲,来的都是警界和学界的大人物,我可不能丢了‘沉睡的小五郎’的面子。”

    柯南坐在餐桌旁喝牛奶,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位大叔大概早就忘了,那些“成功秘诀”背后,真正在动脑的人是谁。

    这时,门铃响了。兰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穿着职业套装的妃英理,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英理阿姨!”兰惊喜地喊出声。

    妃英理走进来,目光扫过毛利小五郎那身夸张的西装,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看来某人对这次演讲很重视。”

    “那是自然!”毛利小五郎挺了挺胸,“毕竟是和‘律政界女王’一同出席的活动,我可不能给你丢脸。”

    妃英理挑眉:“我只是作为特邀嘉宾出席访谈环节,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她转向兰,“我顺路过来接你们,演讲会十点开始,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柯南放下牛奶杯,心里忽然一动——妃英理作为嘉宾出席?这可真是难得。

    收拾妥当后,一行人往楼下走。刚到门口,就看到三个背着书包的身影站在路边——工藤夜一穿着白色连帽衫,背着黑色双肩包,正低头和灰原哀说着什么;灰原则是一身浅灰色的校服裙,手里拿着一本精装的犯罪心理学书籍,听得很认真。

    “夜一!灰原!”兰笑着挥手。

    夜一抬头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兰姐,柯南,我们等你们好久了。”他指了指旁边的警车,“目暮警官说顺路,让我们搭个便车。”

    柯南愣了一下,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坐在警车里,正朝他们招手。“看来这次演讲会的安保很严格啊。”柯南低声对灰原说。

    灰原推了推眼镜:“毕竟邀请的嘉宾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那位最近很火的演员猪越。”

    提到猪越,毛利小五郎立刻来了精神:“哼,那种靠绯闻炒作的演员,也配和我同台?要不是主办方三顾茅庐,我才懒得去呢!”

    妃英理淡淡道:“猪越虽然争议大,但他主演的推理剧收视率很高,主办方大概是想借他的人气吸引观众。”

    一行人上了警车,高木警官热情地打招呼:“毛利先生,妃律师,这次演讲会能请到你们,真是蓬荜生辉啊!”

    目暮警官咳嗽一声:“好了高木,专心开车。对了小五郎,这次和你一同担任演讲嘉宾的除了猪越,还有几位推理小说家和犯罪心理学家,你可得好好表现,别给我们警视厅丢脸。”

    “放心吧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保证让他们见识到我毛利小五郎的厉害!”

    柯南在一旁偷偷和夜一交换了个眼神——这位大叔的自信,果然永远用不完。

    车窗外,东京的街景缓缓向后移动。灰原翻开手里的书,指尖划过一行小字:“犯罪者的心理轨迹,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细节里。”她抬头看向夜一,发现他正看着窗外,眼神若有所思。

    “在想什么?”灰原低声问。

    夜一收回目光,笑了笑:“在想,这次演讲会,会不会像上次露营一样,出点意外。”

    柯南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灰原皱了皱眉:“别乌鸦嘴。”

    但不知为何,一种莫名的预感,像薄雾一样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二、密室里的尸体与意外的自首

    演讲会的举办地在市中心的文化艺术中心,是一栋造型现代的玻璃建筑。刚下车,就看到门口铺着红地毯,记者们举着相机围在两侧,闪光灯此起彼伏。

    “毛利先生!这边请!”主办方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上来,恭敬地引路。

    毛利小五郎昂首挺胸,摆出标志性的自信笑容,对着镜头挥手致意。兰和妃英理跟在后面,时不时被记者追问几句。柯南、夜一和灰原则混在人群里,悄悄观察着周围。

    “那个人就是猪越吧?”柯南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银色西装的男人,他正被一群助理簇拥着,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夜一点点头:“听说他最近因为和某女星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主办方选他当嘉宾,确实很有话题性。”

    灰原的目光落在猪越身后的一个女人身上,她穿着黑色长裙,气质干练,正低声和猪越说着什么。“那是剧场老板须藤顺子,猪越主演的推理剧就是她投资的。”灰原解释道,“我在娱乐新闻上见过她。”

    三人正观察着,突然听到一阵骚动。只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女孩匆匆跑过,手里拿着一叠文件,不小心撞到了柯南。文件散落一地,其中一张飘到了灰原脚边。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连忙道歉,蹲下来捡文件。

    灰原弯腰捡起那张纸,发现是演讲会的流程表,上面用红笔圈出了几个重点环节。“没关系。”她把纸递还给女孩。

    女孩接过纸,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我叫筑波芽衣,是这次演讲会的工作人员,负责嘉宾的接待工作。”她的笑容很干净,眼神却很锐利,快速扫过柯南、夜一和灰原,像是在瞬间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你好,我叫江户川柯南。”

    “工藤夜一。”

    “灰原哀。”

    三人简单自我介绍后,筑波芽衣点点头,又匆匆跑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柯南若有所思:“这个女孩,好像不简单。”

    夜一赞同:“她的眼神,不像普通的工作人员。”

    灰原没说话,只是看着筑波芽衣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演讲会开始前半小时,嘉宾们在休息室准备。毛利小五郎正对着镜子练习开场白,妃英理则在看文件。兰端着咖啡进来,刚要说话,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死人了!猪越先生死了!”

    所有人脸色骤变,立刻冲了出去。只见猪越的休息室门被反锁,工作人员正拿着备用钥匙慌张地开门。门打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猪越倒在房间中央,胸口插着一把匕首,鲜血染红了银色的西装。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窗户从内部锁死,典型的密室杀人案。

    “快叫警察!”目暮警官立刻喊道,他作为安保负责人之一,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

    鉴识课的警察很快赶到,开始取证。毛利小五郎蹲下身,表情难得严肃:“门窗都是从内部锁死的,凶手是怎么离开的?”

    柯南和夜一、灰原也挤了进来,悄悄观察。“死者胸口的匕首插得很深,应该是致命伤。”柯南低声说,“但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没预料到会被袭击。”

    夜一注意到房间角落的一个花瓶:“花瓶里的花掉了一朵,花瓣散落在门口,像是被人碰过。”

    灰原则发现了死者手里攥着的一张纸,上面有几个模糊的字:“……背叛者……”

    就在这时,休息室外面传来一阵争吵声。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被警察拦住,他情绪激动地大喊:“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毛利小五郎站起身:“你说什么?你杀了猪越?”

    老大爷点点头,脸上满是痛苦和愤怒:“他毁了我的女儿!我找他报仇,有错吗?”

    目暮警官皱眉:“你叫什么名字?和猪越有什么恩怨?你是怎么进入这个密室的?”

    “我叫田中健一。”老大爷喘着气,“我女儿是猪越的粉丝,为了见他,被骗了很多钱,最后想不开……我今天混进来,就是为了杀他!”

    但当警察告诉他死者确实是猪越时,田中健一却愣住了:“你们说什么?我杀的是猪越?不对……我杀的是那个女人,是剧场老板须藤顺子!”

    这下,所有人都懵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目暮警官追问,“你杀的到底是谁?”

    田中健一的眼神有些混乱:“我……我刚才在走廊里看到须藤顺子,就冲上去用拐杖打了她,把她推下了楼梯……怎么会变成猪越?”

    他的话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炸开。工作人员立刻跑去楼梯间查看,果然发现须藤顺子倒在楼梯下,已经没了呼吸。

    一场演讲会,瞬间变成了两起命案现场。毛利小五郎的脸色凝重起来:“看来,事情比想象中复杂。”

    柯南、夜一和灰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个老大爷的自首,太过蹊跷。而那个密室,到底是怎么形成的?

    三、神秘的纸张与崭露头角的女孩

    警察很快将田中健一带走审讯。毛利小五郎站在猪越的休息室里,开始推理:“门窗反锁,现场没有打斗痕迹,说明凶手和猪越认识,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下手的。田中健一说明明杀的是须藤顺子,却出现在这里自首,这说明……”

    “说明他可能被人利用了。”一个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是筑波芽衣。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片沾了血迹的布料。“这是在楼梯间发现的,和须藤顺子裙子上的布料一致,上面还有被拐杖勾住的痕迹,说明田中健一确实推了她。”

    毛利小五郎挑眉:“那猪越的死呢?你有什么看法?”

    筑波芽衣走到房间中央,目光扫过四周:“密室的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死者口袋里,另一把在主办方手里,刚才一直没动过。但门口的花瓣和花瓶的位置不对,说明凶手可能是在离开后,用某种手法从外面锁上了门。”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连目暮警官都忍不住点头:“筑波小姐说得有道理。高木,去查一下门锁的结构,看看有没有被改造过的痕迹。”

    柯南惊讶地看着筑波芽衣——这个女孩,不仅观察力敏锐,对犯罪现场的分析也很专业,完全不像普通的工作人员。

    夜一注意到筑波芽衣的目光在柯南和灰原身上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探究。他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挡住了她的视线。

    筑波芽衣收回目光,对毛利小五郎说:“毛利先生,我刚才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了这个。”她递过来一张折叠的纸,“像是从某本杂志上撕下来的。”

    毛利小五郎展开纸,上面是一篇关于“完美犯罪手法”的文章,其中一段被用红笔圈了起来,讲的正是如何利用细线从外面反锁房门。“难道凶手是模仿这个手法?”毛利小五郎喃喃道。

    柯南凑过去看,发现纸张边缘有一个模糊的logo,像是某本推理杂志的标志。“这杂志我好像见过。”柯南假装天真地说,“学校图书馆里有。”

    灰原也点点头:“是《推理前线》,每月一号发行,很受推理爱好者欢迎。”

    就在这时,夜一在房间的废纸篓里发现了另一块碎纸,上面同样有那个logo,还残留着几个字:“……月野木……复仇……”

    “月野木?”目暮警官皱起眉头,“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是月野木警备公司的社长!他的公司几年前因为猪越的诬告,差点破产,据说一直怀恨在心。”

    “这么说来,月野木有重大嫌疑!”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高木,快去查月野木的行踪!”

    高木立刻应声跑去调查。筑波芽衣看着夜一手里的碎纸,若有所思:“看来,这起案件背后,还有更多的秘密。”她转向柯南,“柯南小朋友,你刚才说学校图书馆有这本杂志?能不能麻烦你去找找最近几期,看看有没有更多线索?”

    柯南心里一动——这个女孩,是在故意给他们安排任务吗?他点点头:“好啊!夜一,灰原,我们一起去!”

    三人刚要离开,筑波芽衣又补充道:“找到什么线索,记得交给毛利先生哦。”她的笑容很温和,但眼神里的深意,却让柯南和夜一都觉得不简单。

    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这个筑波芽衣,有点本事啊。”

    妃英理淡淡道:“她的眼神很锐利,而且对案件的敏感度很高,不像是普通的大学生。”她记得资料里写着,筑波芽衣是某大学犯罪心理学专业的实习生。

    筑波芽衣像是听到了她们的对话,转头笑了笑:“妃律师过奖了,我只是对推理很感兴趣而已。”她的目光落在妃英理身上,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四、双重命案的真相与隐藏的动机

    柯南、夜一和灰原并没有去学校图书馆,而是直接去了附近的书店。很快就找到了《推理前线》最近几期杂志。

    “找到了!”灰原指着其中一期,封面人物正是月野木,旁边配的标题是“从破产边缘到行业新贵——月野木的逆袭之路”。

    夜一翻开杂志,里面详细讲述了月野木的经历:几年前,猪越指控月野木的警备公司泄露他的隐私,导致公司声誉大跌,濒临破产。后来虽然查明是诬告,但月野木的公司已经元气大伤。直到最近两年,才慢慢恢复元气。

    “这里还有一张照片!”柯南指着一张月野木和猪越在某个活动上的合影,两人表面上相谈甚欢,但月野木的眼神里,却藏着明显的敌意。

    灰原在另一期杂志上发现了一篇关于须藤顺子的报道,提到她和前剧场老板关系不和,前老板去世后,她以低价收购了剧场,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前老板的名字叫冷泉,他的儿子原本在剧场担任经理,须藤顺子接手后,把他解雇了。”

    “冷泉……”夜一若有所思,“难道和须藤顺子的死有关?”

    三人继续翻找,在最新一期杂志的角落,发现了一则不起眼的短讯:“前剧场经理冷泉近日因精神问题入院治疗,据说是因为无法接受父亲的剧场被夺走。”

    “看来,须藤顺子的死,可能和冷泉有关!”柯南眼睛一亮,“田中健一虽然推了须藤顺子,但她的致命伤可能不是摔下楼梯造成的,而是……”

    “而是被冷泉用别的方式杀害,田中健一只是碰巧撞上,以为是自己杀了人。”夜一接过话头,“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自首了。”

    灰原将相关的页面撕下来,小心翼翼地收好:“现在有两个嫌疑人:月野木可能杀了猪越,冷泉可能杀了须藤顺子。但需要证据。”

    三人正准备离开书店,筑波芽衣突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找到线索了吗?”

    柯南吓了一跳,连忙把杂志藏在身后。筑波芽衣笑了笑:“不用藏,我刚才看到你们进了书店,就猜你们会来这里。”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高木警官刚才传来消息,月野木今天早上来过演讲会现场,还和猪越在休息室门口发生过争执。”

    “那冷泉呢?”夜一问道。

    “冷泉今天早上从医院失踪了,现在警方正在全力寻找他。”筑波芽衣的眼神沉了沉,“看来,我们的猜测很可能是对的。”她接过柯南手里的杂志页面,“这些线索,我先交给毛利先生吧,你们三个小朋友,还是早点回演讲会现场,免得让兰小姐担心。”

    柯南和夜一、灰原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个女孩的掌控欲太强了。但他们也明白,现在确实需要把线索交给警方。

    回到文化艺术中心时,警方已经找到了冷泉。他被发现躲在剧场的地下室里,手里拿着一根沾了血迹的拐杖,见到警察就崩溃了。

    “是我杀了须藤顺子!”冷泉哭喊着,“她凭什么夺走我父亲的剧场!她还说我父亲的心血一文不值!我恨她!”

    据冷泉交代,他今天早上从医院溜出来,想找须藤顺子理论,争执中用拐杖打了她的头,然后把她推下楼梯,伪装成意外。没想到刚离开,就看到田中健一跑了过来,还以为是田中健一杀了人。

    “这么说来,须藤顺子的死因是头部遭到重击,田中健一只是碰巧推了她一把?”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那猪越的死,就一定是月野木干的!”

    这时,高木也带着月野木回到现场。月野木脸色苍白,面对证物,终于承认:“是我杀了猪越。他当年毁我公司,如今还想故技重施,我不能再忍。”他正是用杂志上的手法锁了门,却没料想会牵连出另一场命案。双重命案尘埃落定,阳光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却驱不散人心深处的阴霾。

    五、风波后的演讲与暗流涌动

    演讲会在双重命案的阴影下推迟了两小时,却丝毫未减现场的热度。经历了真实命案的刺激,观众们看毛利小五郎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毕竟这位“沉睡的名侦探”在案发后半小时就破了案,虽然过程中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毛利小五郎站在演讲台中央,红光满面,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破案经历:“想当年,我在月影岛破获连环杀人案时,那凶手的手法可比今天这个密室杀人高明多了!但在我毛利小五郎的火眼金睛下,还不是照样无所遁形?”

    台下掌声雷动,尤其是那些刚入学的警校学生,看着毛利小五郎的眼神里满是崇拜。柯南缩在兰身后,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他严重怀疑这位大叔把十年前的案子和上周的案子记混了,月影岛那案子分明是自己破的,这位大叔全程都在睡觉。

    妃英理坐在嘉宾席第一排,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偶尔和旁边的犯罪心理学家低声交谈几句,目光却时不时掠过台上唾沫横飞的毛利小五郎,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上半场演讲接近尾声时,主持人笑着走上台:“感谢毛利先生的精彩分享!接下来是我们的访谈环节,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特邀嘉宾——‘律政界女王’妃英理律师!”

    妃英理起身走上台,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气场全开。她接过话筒,声音清晰而冷静:“大家好,我是妃英理。”简单的自我介绍,却赢得了比毛利小五郎更热烈的掌声。

    就在这时,主持人又笑着补充道:“今天我们还请到了一位特殊的嘉宾,她在刚才的案件侦破中提供了重要线索——来自t大学犯罪心理学专业的实习生,筑波芽衣小姐!”

    筑波芽衣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从后台走了出来。经过早上的命案,她脸上的青涩褪去不少,眼神沉静,走到妃英理身边站定,微微鞠躬:“大家好,我是筑波芽衣。”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女孩竟然能在命案中保持镇定,还能发现关键线索。

    访谈环节由犯罪心理学家主持,第一个问题就抛给了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您刚才提到破获密室杀人案全靠‘直觉’,能否具体说说这种直觉是如何培养的?”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故作深沉:“这就要从我的侦探生涯说起了……想当年我在警视厅的时候……”他刚要开始长篇大论,就被筑波芽衣轻声打断。

    “毛利先生,恕我直言,”筑波芽衣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清晰而冷静,“根据犯罪心理学研究,所谓的‘直觉’其实是大脑对碎片化信息的快速整合,并非凭空产生。就像今天的密室案,您能快速锁定月野木,其实是潜意识里捕捉到了他与猪越的旧怨、现场遗留的杂志碎片,以及他袖口沾着的微量木屑——那正是用来制作密室机关的细线材质。”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真正的破案靠的是逻辑推理和证据链,而非空泛的‘直觉’。”

    这番话有理有据,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赞同的掌声。毛利小五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确实没注意到什么木屑,刚才的推理全是柯南用变声蝴蝶结教他说的。

    妃英理看了筑波芽衣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她接过话头:“筑波小姐说得很对。在法律层面,所有的定罪都需要完整的证据链支撑,哪怕是再精妙的推理,没有证据也无法成立。”

    访谈逐渐变成了筑波芽衣和妃英理的“学术探讨”。筑波芽衣引经据典,从犯罪动机分析到现场心理侧写,把毛利小五郎衬托得像个只会说大话的小丑。毛利小五郎几次想插话,都被筑波芽衣用专业术语堵了回去,最后只能尴尬地坐在旁边,喝着矿泉水掩饰窘迫。

    柯南躲在台下,悄悄用手表型麻醉枪瞄准了毛利小五郎——再这么下去,这位大叔的“名侦探”人设就要崩了。他正准备按下开关,却看到筑波芽衣的手悄悄摸向了裙摆,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柯南心里一紧,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那是一把小巧的水果刀,刀身闪着寒光。而她的目光,正死死锁定着妃英理的后背!

    “不好!”柯南低呼一声,刚要提醒,就看到筑波芽衣突然站起身,手里攥着刀,朝着妃英理猛冲过去,嘴里嘶吼着:“你这个冷血的律师!我哥哥就是被你害死的!”

    全场哗然,观众们吓得尖叫起来,纷纷躲避。

    妃英理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了第一刀,反手扣住筑波芽衣的手腕。但筑波芽衣像是疯了一样,用尽全力挣扎,嘴里不停地喊:“你为什么不帮他辩护?为什么放弃他?他是被冤枉的!”

    “不是我放弃他,是他自己解雇了我。”妃英理冷静地说,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你哥哥涉嫌的是商业欺诈案,证据确凿,就算我继续辩护,也改变不了结果。”

    “我不信!”筑波芽衣情绪激动,另一只手挣脱出来,抓向妃英理的脸。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枚硬币呼啸着飞来,精准地打在了筑波芽衣的手腕上。“啊!”筑波芽衣吃痛,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工藤夜一站在嘉宾席后方,手里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他刚才一直坐在灰原身边,看似在看访谈,实则一直留意着筑波芽衣的动向。

    “抓住她!”目暮警官反应过来,立刻指挥警察上前。筑波芽衣还想挣扎,却被警察牢牢按住,戴上了手铐。她看着妃英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我妈妈为了让我留学,给教授塞了钱,结果被他要挟……我哥哥是为了帮我妈妈才去骗钱的……他是好人……”

    真相大白,台下一片唏嘘。

    妃英理看着被带走的筑波芽衣,眼神复杂。她叹了口气,对着话筒说:“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筑波小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用极端方式解决问题,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演讲会在一片沉重的气氛中结束。

    六、宴席上的和解与新的开始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给文化艺术中心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经历了一天的风波,大家都有些疲惫,却又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英理,一起吃个晚饭吧?我知道有家怀石料理很不错。”毛利小五郎搓着手,难得露出几分局促,对着妃英理发出邀请。

    妃英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兰期待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好。”

    兰立刻欢呼起来:“太好了!好久没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了!”

    柯南和夜一、灰原也被拉上了车。毛利小五郎开着那辆破旧的轿车,一路哼着跑调的歌,气氛难得有些温馨。

    怀石料理店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古色古香的木质建筑,门口挂着红灯笼,透着浓浓的日式风情。店员领着他们走进一个包厢,榻榻米上铺着柔软的垫子,矮桌上摆着精致的餐具。

    菜一道道端上来,每一道都像艺术品。生鱼片新鲜得仿佛还在跳动,烤鳗鱼外焦里嫩,味增汤浓郁鲜美。

    毛利小五郎举起清酒:“来,干杯!庆祝今天破案成功!”

    “干杯!”众人举杯,清脆的碰杯声在包厢里回荡。

    兰给柯南夹了一块海胆:“柯南,多吃点,今天肯定吓坏了吧?”

    柯南点点头,塞了满满一嘴,含糊不清地说:“还好有夜一哥哥在。”

    夜一笑了笑,给灰原夹了一块烤鱼:“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灰原默默接过,小口吃着,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对面的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

    毛利小五郎喝了几杯酒,话又多了起来:“英理,你今天在台上说得真好,不愧是律政界女王。”

    妃英理瞥了他一眼:“少拍马屁。”嘴上这么说,嘴角却微微上扬。

    “我是说真的。”毛利小五郎难得正经,“当年要不是我……”他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叹了口气,给妃英理倒了杯酒,“不说这个了,喝酒。”

    妃英理没有追问,默默地喝了一口酒。有些往事,藏在心里就好,不必时时提起。

    兰看着父母之间微妙的气氛,偷偷对柯南眨了眨眼,脸上满是笑意。

    夜一和灰原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打扰这难得的温馨。

    晚饭快结束时,毛利小五郎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嗯嗯啊啊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怎么了,爸爸?”兰问道。

    “警视厅打来的,说筑波芽衣的哥哥愿意配合调查,还提供了当年教授要挟他妈妈的证据。”毛利小五郎说,“目暮警官让我明天去趟警视厅,做个笔录。”

    “那筑波芽衣呢?”柯南问道。

    “她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虽然情有可原,但还是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过她的律师说,会争取从轻处理。”毛利小五郎叹了口气,“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妃英理点点头:“我已经让我的助理联系了筑波芽衣的家人,会帮他们处理后续的法律问题。”

    毛利小五郎惊讶地看着她:“你……”

    妃英理避开他的目光,淡淡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家庭彻底破碎。”

    包厢里又安静下来,但这次的安静不再沉重,反而多了几分暖意。

    离开料理店时,夜色已经深了。巷子里的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拉长了众人的影子。

    “英理,我送你回去吧。”毛利小五郎说。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来的。”妃英理拒绝了,她看了兰一眼,“兰,照顾好你爸爸,别让他又喝多了。”

    “我知道了,妈妈。”兰点点头。

    妃英理又看了毛利小五郎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转身走进了自己的车里。车子发动,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毛利小五郎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爸爸,我们也回去吧。”兰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哦,好。”毛利小五郎回过神,揉了揉兰的头发,“走吧。”

    车子行驶在寂静的街道上,车里没有开灯,只有路灯的光影在脸上明明灭灭。

    “爸爸,你是不是还喜欢妈妈?”兰突然问道。

    毛利小五郎的身体僵了一下,嘴硬道:“谁、谁喜欢那个老妖婆!”

    兰却笑了:“爸爸,你每次提到妈妈,眼睛都会发光哦。”

    毛利小五郎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握紧了方向盘。

    柯南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心里忽然觉得暖暖的。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风波,有争吵,却也有藏在细节里的温柔和不经意间的和解。

    夜一看着柯南的侧脸,轻声说:“在想什么?”

    柯南转过头,笑了笑:“在想,明天会是个好天气。”

    是啊,无论今天经历了多少风雨,明天的太阳总会照常升起。那些藏在阴影里的罪恶会被驱散,那些破碎的家庭会找到新的希望,而他们,也会继续在这条充满挑战的路上,并肩前行。

    车窗外,一轮满月挂在墨蓝色的天空上,清辉洒满大地,仿佛在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开始。

    车缓缓驶入米花町的街道,熟悉的路灯在窗外连成一串暖黄的光带。毛利小五郎把车停在侦探事务所楼下,兰推开车门时,忽然回头看向妃英理离开的方向,轻声说:“爸爸,下次我们再请妈妈来吃饭吧。”

    毛利小五郎喉咙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却在兰转身时,悄悄掏出手机,翻出那个存了多年却很少拨打的号码,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柯南跳下车,被夜一拽了一把。“发什么呆?”夜一冲他眨眨眼,朝灰原的方向努了努嘴。灰原正站在路灯下,手里捏着一片不知从哪捡来的银杏叶,月光落在她发梢,像落了层细雪。

    “灰原,”夜一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这个给你。”是枚银杏叶形状的书签,金属边缘镀着细闪,叶脉纹路清晰得像真的一样。

    灰原抬眸,指尖碰到书签时微微一颤。“谢了。”她把书签塞进书包,耳根悄悄泛了红。

    柯南在一旁假装系鞋带,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这家伙,明明早上还在担心演讲会出意外,现在倒学会趁人之危了。

    兰锁好车门,回头看到三个孩子站在路灯下的样子,忽然笑了:“你们三个快点上来呀,我煮了热可可。”

    “来啦!”柯南率先冲过去,夜一和灰原跟在后面,影子被路灯拉得长长的,像三条交缠的藤蔓。

    事务所的窗户透出暖黄的光,毛利小五郎已经瘫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手里还攥着那瓶没喝完的清酒。兰轻手轻脚地给他盖上毯子,转身进了厨房。

    柯南捧着热可可,靠在窗边往外看。夜一和灰原坐在地毯上,借着台灯的光翻看今天买的《推理前线》,偶尔低声说几句话。楼下的街道空荡荡的,只有风吹过落叶的沙沙声。

    他忽然想起筑波芽衣被带走时的眼神,想起月野木低头认罪时的绝望,想起冷泉哭喊着“我恨她”时的痛苦。这些罪恶与仇恨,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总会激起涟漪,但最终,湖面还是会恢复平静。

    就像现在,暖可可的香气漫过整个房间,毛利大叔的呼噜声、兰翻动书页的声音、夜一和灰原的低语声,混合成一种安稳的调子,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柯南,发什么呆呢?”兰递过来一块曲奇,“快吃呀,凉了就不好吃了。”

    柯南接过曲奇,咬了一大口,甜香在舌尖散开。他抬起头,看到夜一正偷偷把自己杯子里的夹给灰原,灰原瞪了他一眼,却还是把含进了嘴里。

    窗外的月亮又升高了些,清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柯南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真好。

    喝完热可可,兰收拾着杯子盘子往厨房走,柯南靠在沙发上,看着夜一和灰原把书包拉链拉好,心里正想着这俩今天倒是乖巧,没再多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就听见夜一忽然清了清嗓子,冲兰的背影扬声喊道:“漂亮的未来嫂子小兰姐姐,我们先走啦!”

    灰原在一旁配合地跟着点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厨房门口的兰听得清清楚楚:“小兰姐姐再见。”

    话音刚落,夜一拽着灰原转身就往门口冲,动作快得像阵风,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柯南眼睁睁看着他们“砰”地带上玄关的门,只留下客厅里骤然凝固的空气。

    兰端着水杯的手顿在半空,转过身时眼睛瞪得溜圆,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未、未来嫂子?”她看看沙发上假装啃手指的柯南,又看看门口,像是没听清似的喃喃重复,“夜一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柯南憋着笑,肩膀抖得像揣了只兔子。他太了解夜一这招了——看似胡闹,实则是故意用这种跳脱的玩笑话混淆视线。兰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句“未来嫂子”,哪还有心思琢磨他刚才有没有露出破绽?

    “那、那孩子肯定是看了什么奇怪的电视剧学的!”兰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手忙脚乱地捋了捋头发,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懂得比谁都多。”

    她转身想去厨房,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看柯南,眼神里带着点不确定:“柯南,你说……夜一他这话是不是有点奇怪?”

    柯南赶紧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配合着点头:“嗯!夜一今天好像一直很兴奋,刚才在书店还说要写侦探小说呢,说不定是编剧情编糊涂了!”他故意把话题往“侦探小说”上引,又补充道,“灰原姐姐也说他今天有点冒失,肯定是乱开玩笑啦。”

    兰皱着的眉头果然松开了些,轻轻敲了下柯南的脑袋:“你呀,跟着他们瞎闹。”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却没了刚才那点若有所思的探究。她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传来,柯南听见她小声嘀咕:“什么未来嫂子……真是的,爸爸听到了又要得意了……”

    柯南偷偷松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偷笑。夜一这招确实够绝,兰现在满心都是被调侃的羞恼,怕是连“柯南刚才的反应像新一”这种念头都跑没影了。

    玄关外,夜一和灰原并没走远,靠在楼梯扶手上听着屋里的动静。灰原瞥了眼夜一,嘴角噙着点浅淡的笑意:“你倒是挺会转移重点。”

    “不然呢?”夜一挑挑眉,从口袋里摸出那枚银杏叶书签,在指尖转了转,“总不能看着柯南那家伙天天提心吊胆吧?再说了……”他抬头看了眼事务所亮着灯的窗户,“兰姐刚才的反应,不是挺可爱的吗?”

    灰原没接话,只是看着书签上的纹路,月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会儿,她轻声说:“走吧,再晚博士该担心了。”

    两人并肩往楼下走,楼道里的声控灯随着脚步亮了又暗。夜一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本《推理前线》递给灰原:“刚才在书店你不是说想看这篇吗?我借你。”

    灰原接过来,指尖碰到书页边缘时顿了顿:“你不是也要看?”

    “我看过电子版了。”夜一笑得坦然,眼底却藏着点小机灵——其实是刚才在书店看到灰原盯着这篇看了很久,特意多拿了一本。

    灰原翻开书,没再说话,只是走路的脚步慢了些,偶尔低头看两眼,夜一则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手头的案子细节,说月野木的作案手法其实有个破绽,说冷泉的拐杖上沾的血迹分布不太对,说筑波芽衣口袋里的刀其实藏了很久……

    走到楼下,博士的黄色甲壳虫已经停在路边了。阿笠博士探出头来:“你们可算下来了,刚才还想上去找你们呢。”

    “抱歉博士,有点事耽搁了。”灰原拉开车门坐进去,把书放在腿上。夜一跟着坐进副驾,回头冲博士笑:“我们在上面听兰姐讲毛利先生今天的糗事呢。”

    博士乐呵呵地发动车子:“小五郎今天又闹笑话了?说来听听。”

    车子缓缓驶离米花町二丁目,夜一往窗外看,事务所的窗户还亮着暖黄的光,兰大概正在给毛利大叔盖毯子,柯南说不定又在偷偷用变声蝴蝶结给目暮警官打电话……这些琐碎的画面拼在一起,像块温温的年糕,熨帖得人心头发软。

    他忽然想起刚才兰听到“未来嫂子”时红透的脸,又想起灰原接过书签时微微泛红的耳根,忍不住笑了。

    灰原察觉到他的笑意,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夜一收回目光,看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路,“就是觉得……今天的月色挺好的。”

    灰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一轮满月悬在天上,清辉洒在街道上,连路边的杂草都染上了层柔光。她低下头,翻开《推理前线》,刚好看到夜一画了波浪线的句子:“所有的阴谋诡计,终会在阳光下无所遁形,而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温柔,却会像月光一样,悄悄漫进心里。”

    她指尖在那行字上轻轻划了划,没说话,嘴角却悄悄弯了个浅淡的弧度。

    车里很安静,只有博士哼着跑调的歌,和书页翻动的轻微声响。夜一看着前方的路,心里忽然很确定——就像柯南说的,明天一定会是个好天气。

    而他们,会像这样一起走下去,在每一个平凡又不凡的日子里,把那些藏在案件背后的温柔,一点点收集起来,酿成比热可可更暖的甜。

    事务所里,兰收拾完厨房出来,看到柯南正趴在窗边往外看,月光在他小小的身影上镀了层边。她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只能看到空荡荡的街道和远处缓缓驶去的黄色车灯。

    “在看什么呢?”兰揉了揉柯南的头发。

    柯南回头,笑得一脸灿烂:“在看月亮!兰姐姐你看,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兰抬头望向窗外,满月清亮亮的,果然很圆。她忽然想起夜一那句“未来嫂子”,脸颊又有点发烫,却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或许……那孩子说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她摇摇头,把这荒唐的念头甩开,拉着柯南往沙发走:“快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柯南乖乖点头,心里却在偷笑——看来,夜一这步棋,走得真是太妙了。

    夜色渐深,事务所的灯光慢慢暗了下去,只有月光静静淌进来,落在毛利大叔的呼噜声里,落在兰轻轻的呼吸声里,落在柯南带着笑意的睡颜上,温柔得像个不会醒来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