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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带桃酱买回房子!
    “怎么了?是觉得冷吗?没关系,桃酱把手放进我的口袋里就不冷了。”池上杉偏头看了眼心不在焉的小女仆,捏了捏她软乎乎的小手,然后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牢牢攥紧了。森川桃感受着他温暖的手心,和...红白歌会?武道馆怔在原地,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这个词像一枚滚烫的硬币,猝不及防砸进耳膜里,震得她耳根发麻。不是没想过——当然想过。可那念头只敢在深夜伏案改稿、反复推敲副歌转音时,在耳机里循环播放自己最满意的一版demo时,悄悄浮上来一瞬,又立刻被她摁灭:太远了,太虚了,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星星,亮是亮,却摸不到温度。可现在,它被池上杉用这样平静、甚至带点调侃语气的语调,轻轻放在了她面前。不是“要不要试试”,不是“以后有机会”,而是——“确认一下”。七宫理事适时放下手机,笑眼弯弯,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不容回避:“优子的声线、表现力、作品完成度,还有这半年来积累的国民认知度……我们内部评估过了,红白的邀请函,大概率会在下周初送达。”“理子姐……”武道馆声音轻得几乎飘散,“您是说,真的……要上红白?”“不是‘要上’,是‘已入选候补名单’。”七池上君合上笔记本,指尖在膝头轻轻叩了两下,像敲击一段前奏,“但最终能否登上舞台,取决于你接下来三周的状态——录音室、编舞排练、媒体通稿、粉丝互动节奏,全部要重新校准。红白不只是一场演出,它是日本年末最严苛的公众检阅。”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你怕吗?”武道馆没立刻回答。车窗外,东京塔的轮廓正缓缓掠过,银灰的钢铁骨架在冬日薄阳下泛着冷光。她忽然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走进音乐室时,连调音器都按不准,谱架歪斜,乐谱被空调风吹得哗啦作响;想起被福井羽衣拉着试唱《龙女仆》主题曲demo时,破音到牧野琉璃捂住耳朵哀嚎;想起在旧居酒屋后巷偷偷练声,被路过的醉汉吹口哨,她慌忙躲进消防通道,把脸埋进围巾里,眼泪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那些笨拙、狼狈、自我怀疑的碎片,此刻全被这句话碾碎又重组,蒸腾成一种近乎灼痛的清醒。她抬起眼,瞳孔里映着车窗倒影中自己的脸,还有身后池上杉沉静如深潭的注视。“不怕。”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想中更稳,“只是……有点不敢相信。”七宫理事忽然笑了,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递过来:“那就先信这个。”武道馆接过。封面上印着NHK红白歌会筹备委员会的徽章,右下角一行小字——【特别企划:新人歌手支援计划·群青工作室专属通道】。她指尖一顿。“群青……工作室?”“嗯。”七池上君靠向椅背,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NHK这次破例开放了‘制作方直荐’名额,条件很苛刻——必须有原创音乐作品、实体唱片销量突破十万、且具备社会文化影响力。《龙女仆》动画化、书店店员赏、漫画大赏……这些加起来,刚好够格。”他望着她骤然放大的瞳孔,唇角微扬:“所以,不是你一个人站在红白的聚光灯下。是群青——平野、吉田、秋田、织田、福井、牧野、凛子、桃酱、璃音,还有……我。”“部长……”“别急着感动。”他抬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她鼻尖,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红白的彩排日程表,已经同步进你的邮箱。明早九点,第一轮声乐复调测试。后天下午三点,与编舞师初对接。大后天……”“等等!”武道馆猛地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指节泛白,“明天早上……不是还要去千代田区立医院复查吗?”车厢内空气骤然一滞。七宫理事翻文件的手停在半空。七池上君垂眸,静静看着她攥住自己腕骨的手——指腹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掌心微汗,脉搏跳得又急又重。他没抽回手。只缓缓反握住,拇指在她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复查?”他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却异常清晰,“优子,你忘了自己上次体检是什么时候?”武道馆呼吸一窒。她当然记得。三个月前,池上杉高烧四十度仍坚持陪她录完最后一条和声轨,她半夜惊醒发现他蜷在客厅沙发,额角全是冷汗,呼吸浅得像断线风筝。医生诊断书上写着“过度疲劳诱发免疫系统紊乱”,建议强制休养两周。而她呢?她攥着那张纸,在洗手间隔间里哭湿了三张纸巾,然后抹干脸,买了最大号保温桶,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熬参鸡汤,六点准时送到他公寓门口,再赶八点的地铁去录音棚。她以为藏得很好。直到某天收工晚归,看见玄关鞋柜上整整齐齐摆着七双拖鞋——凛子的、桃酱的、璃音的、福井的、牧野的……连平野阳斗那个总把袜子乱扔的家伙,都记得把洗好的棉袜叠成小方块,压在拖鞋底下。最上面,是一张便签,池上杉的字迹力透纸背:【药我替你吃了。汤很好喝。下次,换我喂你。】武道馆的眼眶一下子热了。她想说“可你身体还没好”,想说“红白太重要不能冒险”,想说“让我替你去复查”……所有话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哽咽:“……对不起。”“傻瓜。”七池上君终于将她拉进怀里,下颌抵着她发顶,声音沉得像融化的雪水,“道歉干什么?你拼命往前跑的样子,才是让我……最想活下去的理由。”车窗外,东京塔的灯光次第亮起,像一串渐次升腾的星辰。七宫理事默默合上文件夹,从西装内袋取出两个素净的白色信封,分别推到武道馆和七池上君面前。“这是?”武道馆仰起脸。“优子的体检报告,还有……”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七池上君苍白的指尖,“池上的。”武道馆倏地伸手去拿,指尖触到信封边缘时却猛地顿住。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手指缓慢松开,转而攥紧了裙摆。七池上君却坦然接过,拆开,抽出两张薄纸。一张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与数值,另一张,只有寥寥几行日文:【患者:池上杉诊断:慢性神经性疲劳综合征(中度)建议:持续心理干预+规律作息+避免高强度连续工作>72小时】他看完,随手折好,塞回信封,动作自然得像收起一张超市小票。“部长……”“嗯?”他抬眼,眉目舒展,仿佛刚听完天气预报,“哦,这个啊。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不熬夜、不逞强,三年内能稳定下来。”“三年?”“对。”他笑着捏了捏她脸颊,“所以,优子,你得快点成为国民级歌手才行——等你站上红白舞台那天,我的康复进度条,应该刚好走到百分之八十。”武道馆怔怔望着他。阳光穿过车窗,在他睫毛投下细碎的金影。他说话时喉结微动,颈侧淡青血管若隐若现,像一幅被时光浸染的旧画,美得令人心碎。原来他早知道。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透支,知道每一次熬夜修改编曲都是在燃烧寿命,知道每次笑着揉她头发时,太阳穴正突突跳着钝痛……可他依然把她推上云端,自己留在地面,用单薄脊梁撑起整片星空。“……我明白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淬火的刃,“明天早上九点,声乐测试。我会用最好的状态。”“那后天下午三点的编舞……”“我提前一小时到场,跟老师逐帧抠动作。”“大后天的媒体访谈……”“稿子我今晚就写好,发给凛子姐和奏酱提意见。”她一条条应下来,语速越来越快,眼底燃起久违的、近乎凶狠的光。七池上君静静听着,忽然倾身向前,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温热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冽气息。“优子,”他低声说,“记住今天的话。”“记住了。”“那再答应我一件事。”“什么?”“如果哪天……”他顿了顿,笑意温柔得近乎悲悯,“如果哪天我撑不住了,别哭。替我把群青的灯,一盏一盏,全点亮。”武道馆没有回答。她只是突然伸出手,用力抱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前。那里传来沉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永不疲倦的鼓点。车队驶入杉闻言音乐厅地下车库时,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玻璃穹顶上。小泉桃掀开车窗,指着远处欢呼的人群:“优子姐!你看!好多粉丝在门口等你!”武道馆松开池上杉,迅速抹掉眼角水光,扬起职业性的明媚笑容。可当她推开车门踏出第一步时,脚步却忽然踉跄了一下。七池上君眼疾手快扶住她手臂,却见她微微侧过脸,朝自己眨了眨眼,唇角弯起狡黠的弧度:“部长,刚才说的康复进度条……”“嗯?”“我改主意了。”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畔,呼出的热气让后者耳根微红,“我要让它,一年内冲到百分之一百二十。”话音未落,她已转身奔向涌来的闪光灯海洋,裙摆翻飞如蝶翼,笑声清越似风铃。七池上君站在原地,看着她被簇拥着走向舞台入口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左腕内侧一道浅淡疤痕——那是去年冬天,为赶《龙女仆》oST终混音,他在控制台前晕倒时,被金属边角划破的。如今伤口早已愈合,只余一道银线。像一条微小的、沉默的锚。锚定在名为“武道馆”的风暴中心。车门缓缓关闭。七宫理事摇下车窗,朝他颔首:“池上君,医生说,情绪剧烈波动会影响交感神经——你刚才,心跳快了十七下。”七池上君收回视线,扯了扯领带,露出惯常的、漫不经心的笑:“哦?那看来,优子的进步速度,比我预想中……更快一点。”他抬手,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映出他略显疲惫却异常明亮的眼睛,以及远处舞台上,正被聚光灯笼罩的少女剪影。她正举起麦克风,对着万千观众,唱出第一个音符。清澈,坚定,撕裂冬日凝滞的空气。而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终于慢了下来。——像一艘远航的船,终于望见灯塔。(字数统计:39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