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40章 参观桃酱小时候的家!
    听到森川桃的话,池上杉不由莞尔,“这种事情没必要,毕竟买房的钱,可是我借给桃酱的,又不是说不用还了。难道说桃酱想要用这种方式逃避还债吗?那可不行,我可是就指着这次机会,好让桃酱欠上一辈子都还不...“……哈?”池上杉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抵在凛子温热的腰侧。她整个人像一簇烧得正旺的火苗,雪白小腿还抵在他小腹上,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他下颌,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神却亮得惊人,不是迷蒙,而是某种近乎执拗的清醒——醉是真醉,但那点清醒底下,压着更深、更烫的渴求。她没等他回应,脚尖忽然一用力,整个人往上一送,鼻尖几乎蹭到他唇角:“舔。”不是撒娇,不是请求,是命令,是宣告主权的吻前奏。她甚至微微偏头,露出颈侧一道淡粉色的旧痕——那是上个月他失控时咬下的,早该消了,却因她日日涂抹特制乳霜,硬生生留到了今天。池上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凛子姐从来不是被动的人。从高一在天台撞见他偷吃优子姐便当开始,她就一直在推他、逼他、拆穿他、又纵容他。她比优子姐更懂怎么把人钉死在“属于她”的坐标里——不是靠温柔,是靠锋利。可此刻这锋利裹着酒气与体温,竟有了种令人心悸的脆弱感。“凛子姐……”他哑着嗓子开口,手指却已不自觉地插进她发间,掌心贴住她后颈微汗的皮肤,“你明知道我……”“我知道。”她忽然截断,声音轻得像叹息,又重得像落锁,“我知道你怕伤我,怕弄疼我,怕我后悔,怕我不够信你……可池上君,”她仰起脸,鼻尖蹭着他下唇,“你什么时候才能信我一次?信我愿意被你弄疼,信我从不后悔,信我比你自己更信你。”话音未落,她脚腕一勾,直接将他领带往下一拽,迫使他低头,同时自己扬起脖颈,把最柔软的喉心送到他唇下。池上杉没能再思考。牙齿碾过皮肤的瞬间,凛子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化作低笑,手指猛地攥紧他后颈的衬衫,指节泛白:“对……就这样……咬重一点……让我明天还能记得……”他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又迅速被她颈间清甜的沐浴露香气盖过。她身体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却用膝盖死死卡着他髋骨,不容他后退半寸。走廊感应灯忽明忽暗,映得她瞳孔里跳跃着细碎的光,像两簇不肯熄灭的野火。“咚。”门被撞开的声音突兀响起。两人同时一僵。森川桃抱着两大袋便利店购物袋,傻站在玄关,塑料袋口裂开一条缝,草莓牛奶瓶滚出来,在地板上咕噜噜转了三圈,停在池上杉锃亮的皮鞋尖前。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视线在凛子凌乱的裙摆、池上杉被扯歪的领带、以及两人交叠的唇齿间来回扫了三次,最后定格在凛子颈侧那抹刺目的红痕上。“……啊。”她发出一个单音节,脸上毫无尴尬,反而瞬间爆发出纯粹的、近乎圣光的喜悦,“凛子姐!池上君!你们终于!”凛子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紧地搂住池上杉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醉眼朦胧地朝桃子一笑:“嗯……终于了。”桃子立刻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扔,啪嗒啪嗒跑过来,双手合十举到胸前,眼睛亮得惊人:“要庆祝!必须庆祝!我刚买的全部都是助兴食品!梅子酒!生巧克力!还有……”她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三盒草莓味润滑剂!”池上杉:“……”凛子却低低笑出声,指尖刮了刮桃子的脸颊:“小机灵鬼,谁教你的?”“奏酱!”桃子脆生生回答,随即困惑地歪头,“不过奏酱说,凛子姐今晚大概率会需要……所以提前帮我备好了?”凛子笑意更深,转向池上杉时眸色却骤然沉静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温柔:“看,连桃酱都比你更信我。”池上杉喉结剧烈上下滑动,终于抬手覆上凛子后颈,拇指摩挲着那道未干的血痕,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信。我信你。信到……怕自己不够好。”凛子没说话,只是踮起脚,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眼角。就在这时,手机震动声突兀响起。池上杉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是二宫优子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图:一枚素圈银戒静静躺在丝绒盒里,盒盖边缘用口红写着一行小字:【姐姐的备用钥匙,随时欢迎回家。】他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半小时前在居酒屋,优子姐喝到微醺时,曾用筷子尖蘸着清酒,在木质桌面上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心形,又用指尖抹开,变成一片模糊的水痕。原来她早就在等这一刻。池上杉深吸一口气,低头吻住凛子额头,然后牵起她的手,五指扣紧:“走,我们上去。”凛子任他拉着,赤足踩在冰凉地板上,裙摆扫过桃子小腿。经过玄关时,她忽然弯腰捡起那瓶滚落的草莓牛奶,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粉红液体顺着她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凹陷处,像一粒将坠未坠的樱桃。她把空瓶塞回桃子手里,指尖沾着奶渍,在小姑娘鼻尖点了点:“谢谢桃酱的钥匙。现在——”她转身看向池上杉,眼里盛着整条银河的碎光,“去拿我们的第一把真正的钥匙。”桃子用力点头,举起空瓶当香槟杯:“干杯!为凛子姐和池上君的第一把钥匙!”电梯上升时,池上杉后背抵着金属壁,凛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指尖在他衬衫第二颗纽扣上反复描摹。她忽然凑近耳畔,气息灼热:“其实……优子姐上周就偷偷预约了妇产科。”池上杉浑身一震。“她说,既然‘番剧’还没完结,那就先把‘剧情伏笔’埋好。”凛子轻笑,指尖顺着纽扣缝隙钻进去,挠了挠他紧绷的腹肌,“医生说……成功率很高。只要我们……足够认真。”电梯“叮”一声抵达顶层。池上杉没说话,只是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凛子惊呼一声,本能搂住他脖颈,发丝垂落,扫过他下颌。他抱着她快步走向公寓门,指纹锁亮起绿光的刹那,凛子仰起脸,在他唇边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池上君。”“嗯?”“如果……番剧真的完结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们了?”池上杉脚步顿住,低头凝视她。走廊顶灯的光线落在她瞳孔里,映出两簇小小的、不安的火苗。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图书馆撞见她时,她正用铅笔在《少女漫画构图学》扉页上涂满密密麻麻的“池上杉”,橡皮擦得纸面发毛,却始终擦不干净。他抬起右手,缓慢地、郑重地,摘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那枚与优子同款的素圈银戒。然后,在凛子骤然放大的瞳孔注视下,他掰开她左手,将戒指轻轻套进她中指根部。“凛子姐。”他声音很轻,却像铁钉楔入木纹,“你看清楚了。这枚戒指没有‘备用’,没有‘副本’,只有唯一一把钥匙孔。而我的锁芯……”他低头,额头抵住她额头,呼吸交融,“永远只认你和优子姐的指纹。”凛子眼眶倏地红了。她没哭,只是猛地收紧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后背衬衫,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自己怀里按,仿佛要把这具温热的躯体嵌进自己骨血里。门在身后无声合拢。玄关感应灯自动熄灭的瞬间,凛子忽然仰起脸,主动吻上来。不再是方才的霸道,而是带着试探的、近乎虔诚的温柔。她舌尖小心翼翼探入,尝到草莓牛奶的甜香,还有他唇齿间熟悉的、令人心安的薄荷气息。池上杉闭上眼,彻底卸下所有防备。他托住她臀瓣的手向上滑,指尖掠过脊椎凹陷,最终停在她后颈那颗小小的褐色痣上——优子姐说过,这是凛子最敏感的地方。果然,她身体猛地一颤,吻骤然加深,指甲陷入他后背更深,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他顺势将她抵在门板上,一手扣住她后脑,一手探入裙底,掌心覆上她温热的大腿内侧。她肌肤细腻微汗,随着他掌心游移轻轻战栗,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池上君……”她喘息着,额头抵着他肩膀,“优子姐说……怀孕前三个月……不能……”“我知道。”他声音低哑,吻落在她颈侧,“所以……今晚只做一件事。”“什么事?”他松开她,俯身,单膝跪地。凛子怔住,看着他解开自己裙扣,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所过之处激起细密战栗。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手掌稳稳托住膝盖,轻轻分开。“凛子姐。”他抬眼,目光灼灼如熔金,“让我……尝尝你的春天。”她倒抽一口冷气,指尖死死抠住门板边缘,指甲刮擦出细微声响。窗外城市灯火流淌,室内只余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她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明白——这世上最锋利的剑,从来不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是眼前这个人甘愿俯首时,眼底翻涌的、足以焚尽一切的温柔烈火。她终于松开紧咬的下唇,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叹息,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漫过山石,奔向深谷。“好。”她声音微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准……尝这一次。”池上杉笑了。那笑容很浅,却让凛子心头蓦然一空,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彻底填满。他低头,额角抵上她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却已悄然埋下两颗等待破土的种子。——一颗名为“凛子”,一颗名为“优子”。而他的唇,正轻轻覆上那片温热的皮肤。电梯井深处,机械运转声嗡鸣不息,如同大地深处搏动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