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未脱的稚嫩,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入韩舞阀和亚伦蒂的心底。
眼前的墨绿色长发女孩,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一米五八左右的身高,看起来纤细无害。可就是这副躯壳,刚刚从那滩名为“罗德里克”的烂肉中爬出。
那双琉璃般的绿色眼眸,没有半分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好奇与审视。
“你们……”亚伦蒂的声音干涩沙哑,她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韩舞阀同样如此,秘法透支的虚弱感如潮水般涌来,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全身的剧痛,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摇摇欲坠。
看着两人如此可口的模样,雷米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毫无杂质的、灿烂的笑容。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啪。”
一声脆响。
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删除键。
周围的森林、枯叶、鲜血,以及那滩属于“罗德里克”的干瘪残骸,都在瞬间化为无数光点,分崩离析。
紧接着,一个崭新的空间将她们包裹。
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的淡雅香气。
韩舞阀和亚伦蒂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得有些夸张的床上。四周是华丽却封闭的墙壁,没有门,没有窗,只有一个散发着柔光的穹顶。
这里像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卧室,却更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更让她们惊骇的是,身体的变化。
前一秒还撕裂般的剧痛,断裂的骨骼,干涸的经脉……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亚伦蒂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自己之前被震断的双臂,灵活如初,没有半分痛感。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所有的伤口都已愈合,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韩舞阀也撑着床铺坐了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不仅恢复了全盛时期的力量,甚至因那瓶“生命泉源”而被彻底激发的潜力,也稳固了下来。
这种感觉……。
她们被治好了?
完好的躯体就仿佛之前那场惨烈的死斗,从未发生过。
可越是如此,两人心中的寒意就越是刺骨。
这种随意玩弄现实与生命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范畴。
“感觉怎么样?我让姐姐大人新做的‘玩具房’,还不错吧?”
雷米尔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响起,空灵而又无处不在。
“你到底想做什么?”韩舞阀冷声问道,她握紧了拳头,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做什么?”雷米尔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天真的愉悦,“当然是玩游戏呀。”
“我说了,之前的只是‘第一阶段’测试。恭喜你们,你们的‘对手戏’很精彩,我很喜欢。特别是嘴对嘴喂药那一段,真是感人肺腑。”
亚伦蒂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愤与怒火交织。
“所以,作为奖励,我决定让你们进入游戏的‘第二阶段’。”
“这个房间呢,有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叫做‘不ooxx就出不去的房间’。”
雷米尔的语调轻快得像是在介绍一款新出的甜点。
韩舞阀和亚伦蒂的大脑,却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彻底宕机。
她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伤势过重,出现了幻听。
“规则很简单哦。”雷米尔的声音还在继续,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魔力,“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取悦对方。”
“然后只要我看得开心了,看得满意了,我不仅会放你们走,还会把外面那个带着你们‘希望’的小老鼠,也一并放掉。”
“当然,如果你们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那我就只能把你们,还有你们所有的同伴,都做成有趣的‘艺术品’了。”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韩舞阀和亚伦蒂呆坐在床上,面面相觑,都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极致的荒谬与惊骇。
她们遇到过凶残的魔物,也面对过狡猾的敌人,但从未想过,会有一天,面对这样一个……无法理解的怪物。
“欲望……与无度的.....邪神。”
许久,韩舞阀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的脑海中闪过学院图书室里那些记载着各种神话的卷轴,上面记载着一些关于远古神只的传说。
其中,就有一位执掌欲望、混乱与享乐的邪神。
那位邪神最喜欢的,就是以凡人的情感与欲望为食,用各种荒诞的游戏来观察凡人在绝境中的选择。
眼前这个怪物……难道是那位邪神座下的大魔?
亚伦蒂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的脸色变得惨白,身体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这已经不是战斗了,这是一场来自神只的、恶劣的戏耍。
她们是棋盘上的棋子,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还没想好吗?”雷米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哦。”
亚伦蒂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向韩舞阀,眼神里是屈辱,是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为了活下去。
为了那个带着所有人希望,正在亡命奔逃的队友。
为了……反抗军的未来。
韩舞阀沉默着,她低着头,银白色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亚伦蒂能看到,她的双肩在轻微地颤抖。
她知道韩舞阀内心的骄傲,也知道这位鬼人族的爱人是如此的骄傲。
让她在这种情况下,去做那样的事……比杀了她还难受。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她们是恋人,但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疲惫时的一个拥抱,或是在无人角落里,一次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她们之间的情感,更多是灵魂上的相互依偎,是战场上的生死与共。
那件事……是她们从未触碰过的禁区,是幻想着在战争胜利之后,于一个宁静的午后,伴随着羞涩与温柔,才可能结出的甜蜜果实。
而不是现在,在敌人的窥伺下,作为一场取悦怪物的表演。
“舞阀……”亚伦蒂的声音有些颤抖,她伸出手,轻轻覆在韩舞阀紧握的拳头上。
韩舞阀的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眶泛红,眼神里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我……”
“我来。”
亚伦蒂打断了她,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然后主动凑了过去,坐在了韩舞阀的身边。
“别怕。”亚伦蒂看着韩舞阀的眼睛,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当是……一场噩梦。”
“我们得活下去,不是吗?”
“为了他们,也为了我们自己。”
她说着,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自己胸前的皮甲搭扣,然后,她俯下身,在韩舞阀冰冷的唇上,印下了一个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吻。
那不再是蜻蜓点水。
而是一个带着咸涩泪水,充满了绝望、悲壮与无声告白的,深吻。
韩舞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最终,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抬起手臂,用力地、紧紧地回抱住了怀中的爱人。
在无人看见的穹顶之上,一个墨绿色的身影正无聊的踢踏着自己的双腿大声抱怨着:
“啊啊啊啊,牧师酱是坏蛋啊,你自己安安心心的在大姐姐的怀抱里睡的好好的为什么要醒过来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打扰的不悦。
“闭嘴!我告诉你你不许看!而且再乱叫我就把你收了,让你以后都不许出来。”
而她脑海里牧师小姐的声音更是充斥着三分不解三分无奈,还有三分的愤怒以及最后一分的羞愤。
......
昨晚一直等到三点还在审,然后在上一章末尾又补了点废话,其实我想写的更抽象点的,比如这都是幻象什么的......
之前不是说为什么生计要开朋友的号写新书吗。
要准备写猪猪侠去了......
纠结了半月最后还是选择了抽象。
c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