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阿黛尔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
“对面可是二十个魅魔,我这边,也应该增添些筹码才行。”
少女低声自语,她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安卡。
三花猫娘侧躺着,睡颜恬静,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呼吸均匀,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一只手放在脸边,手指微微蜷缩。
阿黛尔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触碰安卡柔软的唇瓣,触感温暖而柔软。
她俯下身,犹豫了一瞬,然后轻轻吻了上去。
小心翼翼,克制而温柔。
香甜,美妙,带着独属于安卡的气息,和前些日子自己强吻安卡时的滋味一模一样。
安卡还囿于曾经的友谊,并不愿意面对阿黛尔早想突破那条底线的事实。
但她早已无法忍耐。
阿黛尔结束这个吻,抬起头,眼眸里挤满了哀愁。
她凝望着女孩儿在睡衣掩映下雪白的肌肤,如腊梅般的红晕,以及在睡梦中也在微微摇曳的猫耳。
“安卡,我不想和你只做朋友。”
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最后,她只是躺下来,侧身面对着安卡,看着她的睡颜。
“安卡,我爱你,我是属于你的。”
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斑。
夜色还深。
但有些人,已经无法入眠。
......
第二天早上,安卡醒来时,发现阿黛尔和温特尔已经起床了。
两人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早餐——阿黛尔做的煎蛋和吐司,以及温特尔泡的红茶。
气氛...有点微妙。
“早呀!”
安卡揉着眼睛走过来,完全没察觉到异样,“哇,早餐好丰盛!”
“早。”
阿黛尔微笑,递给她一杯牛奶。
“早,老大。”
温特尔也笑了笑,但笑容有点僵硬。
“呀哈,昨天晚上睡得可真舒服啊。好久好久都没睡过那么安稳了呢,就是嘴唇有些疼。”
“阿黛尔,你帮我瞧瞧,看看是不是晚上干裂了啊?”
阿黛尔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温特尔的耳朵动了动。
“可能是房间太干燥了。”阿黛尔面不改色地说,凑近安卡,“让我看看。”
安卡乖乖仰起脸。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晰地看到嘴唇上那个微小的破口——位置正好是昨晚阿黛尔吻过的地方,因为情动时不小心咬破了一点皮。
“要不要买一面银镜呢?”安卡苦恼地说,“之前听街坊说银镜好像便宜了些,但恐怕便宜不到哪里去啊。”
她家里只有铜镜,照出来的影像总是有些模糊扭曲。
银镜这种高技术力且暂时只能靠法师手搓的高端货,目前还不是她这种勉强算是富裕阶层的市民能碰的。
前段时间魅魔们在家的时候,她倒是不需要为这件事发愁,因为她们好歹还沾一个“魔”字,各种戏法伎俩随便就能施展出来,就比如【水镜术】。
那些小魅魔经常用水镜互相整理头发,偶尔也会帮安卡照一照。
但是现在家里就只有安卡和温特尔了,俩人都是战士系职业——安卡是剑士(名义上),温特尔是盗贼,哪像法师那样方便。
“嗯,是有些破皮。”
阿黛尔探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安卡的下唇。
她摩挲着那个位置——昨晚情至深处她咬破皮的位置,那里微微翻红开裂,却又带着别样的魅力与滋味。
女孩儿的眼神暗了暗,随即恢复正常。
精神力探入储物戒指,取出一小瓶精致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膏体。
“这是用我在半位面旅行时发现的一种特殊玫瑰萃取提炼的口脂。”阿黛尔一边打开瓶盖,一边解释,“蕴含的魔力温和,非常适合滋养肌肤。”
她用指尖蘸取一点膏体,细细地为安卡涂抹均匀。
温特尔在旁边看着,手里的茶杯越握越紧。
“这种玫瑰叫‘月光吻’,只在特定的半位面月圆之夜开花。花瓣是银白色的,但花蕊是淡粉色,像你嘴唇现在的颜色。”
安卡眨了眨眼,有些困惑又有些好奇:“半位面?阿黛尔你去过很多了吗?”
“嗯,作为进阶院见习研究员,经常需要去各个半位面采集样本。”阿黛尔收起口脂瓶,看着安卡嘴唇上均匀的淡粉色,满意地点点头,“好了。”
“谢谢!”
安卡抿了抿嘴唇,感觉唇部凉凉的,很舒服,“这个味道好好闻,有玫瑰香,还有一点...蜂蜜的味道?”
“嗯,我加了一点蜂蜜萃取物,增加保湿效果。喏,送你了。”
“啊?这?送给我?不太好吧?会不会很珍贵?”
“不会。”
“那种玫瑰品种我已经带回了主物质界,等在多重环节里验证它对主物质界的生态没有危害之后,就会大范围的推广种植——”
她顿了顿,看着安卡好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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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一提,如果真的投入生产,我会赚很大一笔。毕竟我是发现者,有种质专利权。”
“很大一笔!”安卡双手拍在桌子上,眼睛闪闪发亮,“果然,还是专业的法师来钱最快啊!呜呜呜,以后要是咱安卡的肉联厂破产的话,那到时候阿黛尔就要负责养咱哦。”
她双手叉腰,故作严肃地说,但眼里的笑意出卖了她。
“没问题哦,我养你。”
事实上,阿黛尔巴不得这样。
她想象着那样的画面——安卡不再为肉铺的生意奔波,每天就在家里等她回来,她们一起吃晚餐,一起看书,一起...那么既然如此...她是不是该想方设法地让安卡的建厂大业干不下去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额,还是算了。
阿黛尔在心里叹了口气。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安卡要是知道自己那样做了,恐怕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她太了解安卡了——看起来软乎乎的,其实骨子里倔得很,最讨厌别人干涉她的决定。
“啊,话说,安卡今天不用照顾肉铺的生意么?”
阿黛尔从自己危险的幻想中抽离,随后岔开话题问道。
她需要说点别的,不然可能真的会开始计划怎么“合理地”让安卡的生意失败。
“不需要哦。”安卡摇摇头,重新开始吃早餐,“已经到冬月中旬了嘛,帝都家家户户在前些日子就开始熏制腊肉和香肠啦,所以那段时间才是真的忙呢。”
“从月初开始,店里就忙得脚不沾地。大家都要买新鲜的肉做熏肉和香肠,订单多得差点我们两个人都忙不过来——哦,多亏温特尔来了!帮大忙了呢!”
温特尔听到自己被提到,抬起头,勉强笑了笑。
“现在一直到泰卡斯年节都会很清闲呢——因为没什么生意嘛。”
“大家都做好过冬的储备了,除非有特殊情况,否则不会再买鲜肉了。”
帝都人有在冬月最冷的时段到来之前熏制腊肉和灌香肠的习俗。
有条件的家庭会一口气制作出够吃一整个冬天的香肠和熏肉,挂在屋檐下或者地窖里,可以保存好几个月。
再忙碌起来的话,也就是到泰卡斯年节前十多天的时候了——那时候大家又要开始采购鲜肉准备年节大餐。
而现在,距离年节还有三十多天呢。
“每年这段时间都有三十几天的假期。平时每天都很忙,一到这个时候就很容易不知道做些什么呢!”
她放下叉子,开始回忆休假的这几天自己做了哪些事情。
“先是把两个宅子都做了大扫除,然后换洗了自家所有的床单、被罩、枕巾和枕头套,晒了整整两天太阳呢。”
“还把所有的刀具全都细细的打磨了一遍。”安卡说到这里,眼睛亮起来,“你知道吗阿黛尔,磨刀其实挺解压的!听着那种‘嚓嚓’的声音,看着刀刃一点点变亮...”
“再然后......就和温特尔在家里无所事事地玩弄逗猫棒啦!”
她看向温特尔,眼睛弯成月牙:
“温特尔玩逗猫棒的样子超级可爱哦!阿黛尔你昨天也看到了对吧?”
阿黛尔的表情僵了一瞬。
温特尔的耳朵耷拉下来。
“嗯,看到了。”
阿黛尔说,声音听不出情绪,“很...活泼。”
“对吧对吧!”
安卡完全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温特尔虽然看起来文静,但玩起来可投入了!昨天还把我扑倒了呢!”
“老、老大!”温特尔的脸一下子红了,“那是不小心的!”
“知道啦知道啦,开玩笑的~”
“不过温特尔确实很会玩,各种高难度动作都能做出来,像真正的猫一样灵活呢!”
她转头对阿黛尔说:“阿黛尔要不要也试试?我家里还有好几根逗猫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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