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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小萌妹和霹雳娇娃
    将杰森·斯坦森和“巨石”强森,直接安排成《速度与激情》这部电影的一二号,陈实要栽培这两人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听到陈实这个安排之后,这两人自然是喜出望外,彼此拉着手,狠狠撞了一下肩膀,兴奋之情...科波拉老爷子那句“机会只有一次”不是当头一棒,把陈实砸得脑子嗡嗡作响。他下意识想推脱,可话到嘴边,瞥见监视器里莫妮卡睫毛微颤、呼吸轻浅、指尖无意识绞着戏服袖口的模样,又生生咽了回去。那不是她——不是镜头前被精心设计的西西里少女玛莲娜,而是活生生的、会为一句玩笑脸红、为一个眼神失神、为一场久别而指尖发烫的女人。陈实喉结上下一滚,终于点头:“好,我带她走。”莫妮卡·贝鲁奇刚听见“走”字,眼尾就猝然染上一层薄薄水光。她没说话,只迅速摘下耳环塞进陈实掌心,冰凉金属贴着他掌纹微微发颤。那不是信物,是赌注,是把整个西西里式的炽热与决绝,全押在他身上。安东尼早已把奔驰S600停在片场后门阴影里,引擎低鸣如蛰伏的兽。车门拉开,陈实扶她坐进去,自己却没立刻上车。他转身走向科波拉,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墨水笔,在导演刚签完的场记板背面飞快写下几行字——不是剧本,不是合同,是一段即兴的、带着西西里海风咸涩气息的意大利语短诗。他塞进老爷子手里,压低声音:“老爷子,等她回来,您再给她看。别让她知道是我写的。”科波拉低头扫了一眼,布满皱纹的手指猛地收紧,纸页边缘瞬间起皱。他没看陈实,只盯着那几行字,良久,喉结动了动,从齿缝里挤出一句:“……混蛋。”可那声音里竟没有怒意,反而像老橡木桶里陈了三十年的酒,沉得发酸。车驶离西西里海岸时,夕阳正熔金般泼洒在第勒尼安海上。莫妮卡靠在陈实肩头,发丝蹭着他颈侧,温热而真实。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散海风:“你不怕?”“怕什么?”陈实侧过头。“怕我……烧毁你的一切。”她抬眼,眸子里映着碎金般的光,“西西里的女人,爱起来是火,恨起来是灰。我连自己的影子都控制不住,怎么控制住你?”陈实笑了,不是那种应付媒体的、得体而疏离的笑,而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带着点痞气的震动。他拇指擦过她下唇:“那你试试看。烧不烧得着,得先看我愿不愿意让你点这把火。”话音未落,莫妮卡已仰起脸,吻住他。那吻毫无章法,带着初春葡萄藤抽条时的莽撞与青涩,舌尖抵着他的牙齿,像在叩打一扇紧闭多年的门。安东尼在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随即恢复成岩石般的平静。他踩下油门,车速悄然提升,仿佛要把身后那片被橄榄树与火山灰浸透的土地,连同所有未出口的禁忌与诅咒,彻底甩进翻涌的浪沫里。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时,已是深夜。接机口灯光惨白,照得人脸色泛青。香农和科波并肩站着,香农穿着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袖口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腕骨分明;科波则一身旧皮夹克,领口微敞,脖颈处一道浅淡旧疤若隐若现。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是目光齐刷刷钉在出口转盘上方那块电子屏上——航班号跳动的瞬间,香农下意识摸了摸左耳垂,那里空着,本该有枚小珍珠耳钉。莫妮卡拖着行李箱走出来,长发挽成松垮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她一眼就看见了香农。没有奔跑,没有呼喊,只是脚步顿住,站在三米开外,静静看着。香农也站着,双手插在裤袋里,指节微微绷紧。空气凝滞得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的嘶嘶声。然后,莫妮卡笑了。那笑容像西西里正午最烈的阳光,毫无保留,灼灼逼人。她朝香农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修长,指甲涂着近乎透明的裸色甲油。“欢迎回家,制片人先生。”她说,意大利语混着英语,尾音上扬,带着点狡黠的挑衅。香农没去握那只手。他上前一步,突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莫妮卡短促地惊呼一声,随即笑得肩膀直抖,手臂勾住他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动脉。香农抱着她大步穿过人群,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像战鼓擂响。科波跟在后面,一手插兜,一手拎着莫妮卡那只印着西西里蓝的帆布包,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步子迈得又大又稳,仿佛扛着整座埃特纳火山。豪宅的主卧浴室里,蒸汽氤氲。莫妮卡背对着陈实,湿发贴在脊背,蝴蝶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陈实站在她身后,手里捏着一块温热的毛巾,小心翼翼擦拭她肩胛骨上一道新添的、细如发丝的划痕——是今天拍戏时被道具匕首鞘刮到的。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脊线滑落,没入腰窝。“疼吗?”他问。“不疼。”她摇头,侧过脸,鼻尖几乎蹭到他下巴,“倒是你……耳朵上的耳钉,怎么没了?”陈实动作一顿。他没回答,只是俯身,用毛巾角轻轻按压她锁骨下方一处微红的印记——那是他今早失控时留下的牙印。“下次拍戏,让科波拉把道具刀换成橡胶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莫妮卡没应声。她反手抓住他手腕,力道不大,却异常坚定,将他拉向自己。水汽弥漫中,她的目光像淬了火的银针,直直刺进他眼底:“陈实,你告诉我实话。你和香农……还有那个叫丁甜的中国姑娘,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浴室顶灯的光线落在她瞳孔里,映出两簇小小的、不安分的火焰。陈实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香农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丁甜……是个很特别的朋友,但不是你想的那种。”他顿了顿,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而你,莫妮卡,你是西西里海岸线上唯一的灯塔。没有坐标,没有导航,但我永远知道,只要朝着你的方向开,就不会搁浅。”莫妮卡怔住了。她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没有华丽辞藻,没有海誓山盟,只有一句朴素得近乎粗粝的比喻。可正是这朴素,像一把钝刀,缓慢而精准地削去了她心底最后一层名为“不确定”的硬壳。她忽然踮起脚,用力吻住他,这个吻比机场出口那个更沉、更重,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与豁然开朗的欢喜。同一时刻,比弗利山庄另一端的书房里,香农正将一份加密文件推给对面的男人。灯光下,文件封面上印着华纳兄弟的徽标,旁边一行小字:《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北美发行权最终协议(草案)。坐在他对面的,是华纳影业现任CEo罗伯特·达利。这位以精明冷酷著称的老牌制片人,此刻手指正无意识敲击着红木桌面,节奏紊乱。“香农先生,”达利的声音干涩,“《猫鼠游戏》的剪辑样片,我们看了。非常……惊艳。”他停顿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但《贫民窟的百万富翁》……它的票房潜力,真的能匹配你们提出的条件?”香农身体微微后靠,陷进宽大的皮质沙发里,姿态松弛,眼神却锐利如鹰隼:“罗伯特,去年《搏击俱乐部》上映前,你告诉福克斯,大卫·芬奇是个‘需要被驯服的疯子’。结果呢?它成了现象级。”他指尖点了点桌面上那份协议,“丹尼·博伊尔不是疯子,但他比芬奇更懂如何用镜头撕开时代的脓疮。印度,贫民窟,三个孩子,一百万美元的赌局……罗伯特,这不是故事,这是镜子。全世界都在等着照一照自己。”达利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当然知道。林赛·洛翰麾下那些嗅觉灵敏的娱乐编辑,过去两周已经用“年度最大黑马”、“奥斯卡最强搅局者”这样的标题,把《贫民窟》刷满了各大社交平台。更让他坐立不安的是,就在昨天,纽约时报影评版罕见地用整版篇幅,将《贫民窟》与《辛德勒的名单》并置讨论——不是比较艺术成就,而是探讨“影像能否成为一种新的历史证言”。“还有,”香农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我们手上有三十七家独立院线的优先排片承诺。其中二十一 家,明确表示愿意为《贫民窟》让出黄金档期。”他轻轻推开桌上另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加粗黑体字:聚光灯-陈实道-华纳联合发行联盟(备忘录)。“这个联盟一旦成立,罗伯特,它不会只发行一部电影。它会重塑整个北美市场的发行逻辑。”达利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份备忘录上。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华纳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握生杀大权的“片厂”,而必须成为一个谦卑的合作者,在一个由陈实和香农共同绘制的新版图里,重新寻找自己的坐标。他缓缓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息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香农先生,”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你和陈实……到底想建一座什么样的帝国?”香农没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比弗利山庄的灯火如星河倾泻,璀璨得令人目眩。他望着那片人造的星海,良久,才轻声道:“不是帝国,罗伯特。是一座桥。”“一座连接东西方叙事的桥?一座连接商业与艺术的桥?”“不。”香农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眼神却沉静如古井,“是一座连接人心的桥。让一个孟买的拾荒少年的故事,能让一个洛杉矶的家庭主妇哭湿三块手帕;让西西里寡妇的叹息,能震得东京银座的玻璃幕墙嗡嗡作响。”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却无比锋利的笑意,“这座桥,不需要王冠,只需要足够坚固的钢索,和足够明亮的灯。”达利久久凝视着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他忽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初入行时听过的那个关于好莱坞的古老寓言:这里没有国王,只有永远在修桥的工匠。而眼前这个人,正亲手把锤子,递到他手里。“……我需要董事会批准。”达利说,声音里最后一丝犹疑也消散了。香农点点头,走回桌边,拿起那份协议,指尖在“联合发行联盟”几个字上轻轻划过:“明天上午十点,我的律师会在会议室等您。顺便……”他抬眼,目光澄澈而坦荡,“请代我向您的女儿问好。她上周在UCLA电影学院放映厅的提问,很有洞察力。”达利猛地一怔,随即苦笑出声。他女儿确实在UCLA念电影,而那个放映厅……是香农名下基金会赞助翻新的。原来,这座桥,早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铺下了第一块基石。凌晨三点,陈实书房的台灯还亮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旁边摊开一本摊开的《神经科学导论》。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手机屏幕亮起,是香农发来的信息,只有一张截图:华纳CEo办公室的监控画面——达利正站在窗前,背影僵硬,手中捏着那份协议,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陈实关掉手机,目光落回屏幕。代码行间,一个被反复标注的函数模块名称赫然在目:EmPATHY_PRoToCoL_V2.3(共情协议V2.3)。这不是软件,是他和皮克斯秘密合作两年、耗资数亿美元打造的“情感解码引擎”。它能通过分析千万小时的全球影视素材,精准计算出每一帧画面、每一个音符、每一句台词对不同文化背景观众情绪波动的影响曲线。它的终极目标,不是预测票房,而是让故事本身,成为一种无需翻译的通用语言。窗外,洛杉矶的夜空低垂,城市灯火无声燃烧。陈实端起咖啡杯,杯沿映出他沉静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征服的野心,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专注——他在调试的,从来不是机器,而是人心深处,那根最古老、最脆弱、也最坚韧的弦。而此刻,距离这座豪宅仅三公里外,一栋被常春藤覆盖的维多利亚式老宅里,林赛·洛翰正将一枚小小的、刻着“L.L.”的银质怀表,放进保险柜最底层的天鹅绒衬盒。盒盖合拢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转身,走向落地窗。窗外,是同样璀璨的夜景。她抬起手,指尖划过冰冷的玻璃,仿佛在触摸另一片星空。“桥?”她对着玻璃上的倒影,无声地笑了笑,红唇微启,吐出两个气音,“不,亲爱的,这只是个……漂亮的陷阱。”她指尖一弹,一道微不可察的蓝光闪过。保险柜角落,一枚伪装成电路板的微型装置,指示灯悄然亮起,幽绿,如毒蛇之眼。